三人提到了那樁舊事,都是自覺的閉了嘴。
沉默片刻之後,佔仁開口問道:其余的七人都找到了嗎?
軒轅找到了扶蘇,泰威最後一次氣息在楚國國度潯城出現,余勇自從第八次洪荒大戰之後一直跟隨張家聖人,最後被張家聖人放在了哪裡我也不知道,至於其他的劍就不得而知了。
赤帝勉強的回答著其他劍的下落。
那九鼎下落呢?這次輪到赤帝開口問道
佔仁淡淡看了赤帝一眼隨後說到:你為你的主子可真是上心。
赤帝撇了撇嘴。
佔仁開口說道:自從九州在百年前的戰事內被分為十二州後便再無人知道九鼎下落。
自從千百年前的洪荒大戰中脫穎而出的三份氣運分別分為了九鼎,九劍,和九個歸一強者。
我們雖然不是每一個都找的是歸一強者,但是這樣子可以避開劫難,雖然得靠一己之力注定無依無靠,但是渡劫卻要輕松許多,這個時候佔仁看了一眼赤帝,赤帝則是邪魅的笑著看向了佔仁,佔仁收回眼光。
乾將在沒說話的過程中一直用一塊金邊的擦劍布擦拭著那柄放在腿上的名為莫邪的劍,劍身處還可著摯情二字,乾將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他知道,胸口也有兩字摯情。
佔仁說到:軒轅會來見我們嗎?
我也不知道,這次洪荒大戰集合了九次氣運疊加,不是那麽簡單的,軒轅大哥可能也沒有時間來見我們吧,乾將神情溫柔的說道。
赤帝點了點頭:這一次洪荒會讓天下種族全部破滅之後建立一個新的朝代,至於誰能脫穎而出,誰能位列仙班都得看自己的本事了,只不過這次過後,世上竟是再無修真,有的只是修力之人,我們神乎其技的劍法也會在這次失去很多。
三人都是肅穆表情。沒人知道這一次的談話意味著什麽,但是場中三人可以說得上是劍道鼻祖了,甚至有不少劍道宗門都會掛著這三柄劍的肖像,這個問劍亭也會在不久之後倒塌,隨後重建,今久不衰。
趙國宮內身穿赤色龍袍的男子高昂的坐在上台,下面沒有所謂的文武百官,現在日照三竿也已經過了早朝的時間,大殿內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人,但是這幾人若是放出去那可是在趙國明動一方的角色,有滅晉明面上的第一功臣李沐,有以前的宰相,現任的首輔王石,亦是當今趙皇的親舅舅,有兵部尚書趙攝,有護國將軍王煉泊,還有現任的宰相李相濡。可以說這是趙國幸苦隱忍幾百年才換來的群英薈萃。
在眾人行禮之後,趙嗔那雙本就無珠的眼神散發出強烈的光線,王石和李相儒無感,就連李沐也只是覺得有些不適,但只有王煉泊和趙奢這兩個上了年紀的將軍才感覺的出來那愈發強烈的光芒,摸不到,看不著,可是照耀在身上卻是無比的炙熱滾燙,兩人不禁身後大汗淋漓,沒想到當今人皇竟是恐怖如斯,一眼就看穿了兩位大小戰事不下百場的老將修為。
只見皇案上還擺放著一柄赤色的劍鞘,只有劍鞘可是劍體本身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趙嗔輕身撫摸劍鞘,隨後不大不小的聲音說話,只不過在下面的人感覺卻是如同天雷在耳畔炸開。
我意想在今年年關發起攻擊,眾愛卿對於攻打哪一個國家可有何建議?
台下不禁是武官眼神炙熱就連李相儒和王石都是渾身顫抖,趙奢率先上前抱拳單膝下跪說到:某將願為領軍大將,
剩余兩人著急忙慌的共同下跪說到:某將亦是如此。 趙嗔散發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帶著聽不出來情緒的聲音說著:愛卿平身,這還沒開始打呢,看來我趙國指日可興,旁邊歷任三朝皇帝可謂是元老的太監總管身旁站著一個黑白相間的小男孩,和一個上了年紀似乎有五十多歲的太監,只不過這位太監身穿的是一席紅衣,老太監手拉著小男孩對眼前這個繼位不足三年就已經攻破了存在數百年的年輕人皇用著公鴨般的嗓子說道:陛下,這是欽天監送來的孩子,名叫沈裴,趙嗔隨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小男孩胸口有繡著太極圖樣的衣服標志眾人都知道那是欽天監的專屬圖樣。
小男孩眼神沒有躲閃而是直直的看著面前的人皇,台下的文武大臣皆是一同皺眉,只是人皇似乎並沒有如何不適,只是真真切切的笑著看向眼前的男孩, 眼睛的眼白更是顯得詭異,只是小男孩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皇,眼睛裡面竟然是有著和趙嗔一樣的奇怪景象,只見眼睛裡似乎藏有星辰,眼眸是天生的藍紫色,趙嗔輕笑說到:先天四大神瞳的星辰隕滅瞳,又稱星辰瞳,這就是在煉瞳的世界裡,也是不可多得的天生神通,竟然在我欽天監內找到了,白總管,欽天監的那本星空觀想術就全部教給他吧,那位紅衣的太監總管呵呵笑道,說著:還不謝過人皇隆恩。
小孩沒有說話,趙嗔也沒有生氣,只是點了點頭,小孩就退下了,那名眾人只知道姓白的總管一頭白發,據傳聞更是歷任三朝,可以說的是真正的趙國老人了,更有傳聞整個趙王宮的禁軍都在老人手裡,趙家上下三代人對老人十分倚重,趙嗔點了點頭,老人又將旁邊的另外一個黑衣男子推了上來,黑衣男子年紀不大,不過是四十歲出頭,老人介紹著說道:這是我為陛下選擇的另一個人,等我退位之後就可以讓他頂替,他自由在我手底下長大,門清,並且從未有過違規,算是老奴最後為陛下把關了,趙嗔不顧旁人的眼光,輕輕拉住老人的手,說到:我從小就是白爺爺看著長大的,只有要我趙嗔當皇帝的一天,白爺爺就一直是大內總管,並且我從小到大的一切事務都是白爺爺安排的,就連那百越之地的公主也是白爺爺去談攏的。
那名白總管笑了笑,長發飄揚在清興殿內,就好像當初從老皇帝手裡接過還在繈褓裡的趙嗔一樣,輕輕的說著:你一定會是一個最出色的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