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金烏初啼,遠處的際才蒙蒙亮。
於閑二人便已經在前往太行山的路上,至於其他事情,如肖龐龍,都已經交托給劉不凡,對於這個命運淒慘,心地善良的男孩,劉不凡有著不一樣的耐心。
一路向北,順著官道,於閑和馬霄華無心休息,也沒有心思交談,馬蹄泛起一陣陣的塵土,在他們過後,隻留下一條長長的塵土迷霧。
他們的速度很快,一句無話。
按照於閑估計,在日落十分,二人便可以趕到太行幫附近,晚上就可以看到肖雲英。
只是,僅僅半之後,他們就沒法再縱馬長奔,道路上不知為何多出了許多江湖中人,時不時會有成隊押送馬車的鏢局停歇。
“師兄,怎麽這一路這麽多人。”
馬霄華疑惑的問於閑,他在江湖上閱歷過少,所以他選擇詢問於希
看著向著同一個方向前進的隊伍,於閑皺著眉頭,大道盡頭一眼望不到邊,但是於閑向神劍山莊的師兄弟打探過,他知道,這是唯一一條可以直達太行山的道路。
強忍心中疑惑,於閑輕提馬韁繩,“籲…”馬停住了腳步。
“師兄”馬霄華一臉疑惑的看著於希
“你看。”於閑用手指著道路右側。
順著於閑手指的方向,馬霄華放眼望去,道路寬闊,景物並無遮攔盡收眼底。
不過,此時於閑讓他看的並不是景物,而是人。
一支隊伍出現在他的視野中,裙不少,大概三十多號人,所有人簇擁在馬車旁邊,馬車的一側掛著一面金黃色的繡龍錦旗。
錦旗上盤旋的金龍已經有些褪色,看來已經有些時間,金龍中間是一個“雷”字,昭示著這是一家雷姓做主的勢力。
馬車行進過程中,一道深深的車轅印告訴周圍的江湖人,馬車內承載的不是一般的物品,而是如同金銀一樣的重物?
周圍的江湖人很多,不過,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他們不時把目光集中到馬車上懸掛的繡龍錦旗,似乎他們知道錦旗的含義,所以他們根本不敢靠近馬車。
守候在馬車四周的人很緊張,從刀柄上一雙雙冒著青筋的手可以看出,他們內心並不平靜,馬車上縱橫交錯的刀痕,有新的,也有舊的,這也令他們對於錦旗上的威懾力感到懷疑。
……
馬霄華疑惑的看著於閑,他並沒有從隊伍中看出什麽不同,只不過是一支護... ...
送物品的鏢隊,雖然馬車中的物品可能貴了一些,但也沒有什麽注意的。
“笨”於閑罵了一句,把手指指著人群中一個身著青色衣袍有些瘦的年輕人。
他:“那是誰?”
“啊!”馬霄華仔細一看,這個人他認識,在蓮花峰上見過,他腦海中的記憶。
“王大為”他脫口而出。
“正是王師弟,”於閑點零頭,他凝視著王大為,看的出王大為遇到了困難,他一臉緊張神色,與周圍的護鏢人一樣心的戒備四周,更確切的,他們在提防在前方路中間橫成一條線的另一夥人。
也許是沒有想到於閑會出現,王大為並沒有看到不遠處的於閑二人,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另一夥人身上。
作為旁觀者,對時局的認識也更清晰,於閑已經看出,
王大為一夥處於下風,只是他不知道王大為是獨自行動,還是受了師娘肖雲英的差遣。 ……
衝突爆發的時間比想象的要早一些,正為於閑猶豫要不要相認的時候,對面一夥人已經等待不住了。
刀劍相交,在喊殺聲中,摻雜著幾聲慘劍
結果與於閑預料的沒有偏差,王大為一夥很快就處在下風,特別是王大為武藝不高,偏偏還喜好逞能,每次都衝在最前方。
挨打的都是出頭的,很快他的身上已經添加了幾道傷痕。
對於王大為來,盡力而為,即便是死也不能丟了華山的名頭。
於閑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明顯知道王大為是螳臂當車,不過他的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感動,華山下來的弟子都是頂立地的男兒郎。
“呔”
該出手時就出手,於閑大吼一聲,便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他幾下便來到王大為身旁。
“大…大師兄”看到於閑的到來,特別是在這危機關頭,王大為萬分感動,聲音都有些哽咽,激動的不出話來。
“別話,托再”於閑冷靜沉著,他知道眼下不是敘舊的時候,托以後慢慢詢問也不遲。
“嗯”王大為答應。
於閑的到來給他增添了無數的信心,他手中的長劍也變得凌冽起來,長劍一削一刺,均是一招致命。
於閑加入戰團,一旁的馬霄華也有些手癢,他直接跳進人群中,手中長劍如同茂盛的桃樹枝乾,開出美麗的桃花,只是這些桃花鋒利無比,轉瞬之間,地上已經躺著三四人。
“不好,風緊,扯呼。”
一連... ...
串的江湖慣用黑話傳來。
嘩的一聲,無人敢戀戰,敵人一哄而散,隻留下滿地的狼藉。
……
王大為等人並不追擊, 他們依然守在馬車左右,待得敵饒背影消失在道路盡頭,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謝謝兩位師兄幫助”王大為歡喜雀躍。
只是他想不明白於閑和馬霄華是如何走在一起,而且恰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大概是看到王大為的顧忌,於閑心裡歎了一口氣,果然是磨難讓人成長,以往軟弱的師弟再也不見了。
“我們從師父那裡來,師父收到血書,便派了我們二人。”
“哦…”王大為一拍腦門,他知道肖雲英寫過一封信,便是寄往神劍山莊,只是現在情況危急,他也不和於閑細聊。
“師兄,這趟貨物是師娘答應幫忙呢,如今還有一段距離,大師兄能否幫忙護送。”
完,他看著於閑,於閑在江湖上的名頭已經傳開,他在太行幫都有聽到於閑的事跡,也不敢確定於閑是否同意。
顯然,他想得有些多了。
於閑並沒有忘本,這次走鏢的難度經過這次阻攔,也讓他知道前路危險重重。
王大為是他的師弟,他不可能一走了之,他笑著:“大為,見外了,不是華山上一起耍的兄弟了,居然這麽見外的話。”
王大為一愣,不過瞬間他回過神來,看著面含微笑的於閑,不由得放聲大笑。
於閑和馬霄華也不例外,都一起放聲大笑,三人笑聲直插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