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謝無極百口難辯之時,於閑替他解了圍。
“聽”
於閑高喝一聲,同時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很快,其他人也屏氣凝神,山洞內傳出一陣陣劍鳴,聲音由而大,漸漸的如同波濤洶湧,響聲震得整個山洞發出轟鳴聲。
“啊!”
正在人群驚呼之時,有人發現異常的根源。
“是那個火爐。”
一個瘦的中年人正好看向火爐,他發現火爐不停震動,爐壁也出現絲絲裂縫,火爐要炸爐了。
“快跑…”
他連滾帶爬的逃向遠離火爐的方向,同時在他的提醒下,許多人跟在他後邊瘋狂逃竄。
於閑也不例外,第一時間他就聽到火爐炸裂的聲音,他已經站在石門一旁,如果有危險,他可以立馬躲到石門之外。
沒有人話,大家都看著火爐。
火爐再震動,爐膛上的裂痕越來越大,似乎有暗紅色火光透射出來,仿佛火爐內有一個來自烈火地獄的魔鬼,在瘋狂撞擊,希望可以脫出束縛。
正在大家提心吊膽,逃跑和等待徘徊兩難之際,火爐炸裂了,並沒有像大家想得一樣,崩散成碎片,而是仿佛無重力一樣繼續懸浮在空鄭
透過縫隙,火紅的光芒穿透出來,照到四處山洞岩壁上,同時突然出現強烈的光芒讓人群眼中白花花的一片。
嗡嗡,眼睛看不見東西,耳邊傳出一陣陣清亮的劍鳴聲,聲若夜雨輕彈,又像是月下低吟,如同鳳凰啼鳴,延綿不絕。
劍,片刻以後,眾人眼前出現一把火紅色長劍,爐膛炸裂的碎片已經落了一地,劍便插在碎片中央。
劍長三尺三寸,劍刃如同烈火炙烤一樣泛著紅光,如同一把不滅的火炬,點燃了人心中的貪婪。
“是…是一把神劍!”
張玄左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一向修心養性也抵抗不了神劍的誘惑,以他準宗的眼光可以看出,這是一把千錘百煉的神劍,即便同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十大名劍也不差風波。
即便是整個武當,也只有真武劍可以與之媲美。
他心神晃動,止不住的邁出一步,心底的渴望充斥著整個腦海。
“心”
一個蘊含內力的聲音如同當頭棒喝一樣響徹他的心頭,他腦海一陣清明,不由得回過神來。
他轉頭看向一側,於閑正面色凝重的看著劍的方向,腦海上掛著汗珠,眼神... ...
裡充滿忌諱,剛才的提醒聲正是於閑所發。
長劍所在的地方,已經有三個人走近長劍,三隻手同時握在劍柄上,火紅的火焰從他們觸摸在劍柄上的手開始,著手臂逐漸延伸,來到他們的肩膀上,再到他們的全身。
三個人成了三個火人,他們像火炬一樣燃燒,發出嗤嗤的聲音,只是詭異的是三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肌肉大概因為灼燒有些抽搐,直到三人變成一攤骨灰,他們都沒有醒來。
於閑的一聲提醒救下了剩下的人,他們心有余悸看著眼前的魔劍,又有些感激的看向於閑,是這個年輕人救了他們。
“魔劍,這是一把魔劍。”
張玄左痛心疾首的,他聲音悲憤,似乎再未逝去的三人不值。
他的話本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話音落去有心饒耳朵,
傳遞的感覺便不一樣。 “撲通”一聲,謝無極跪在地上,他身淚具下的訴:“是我…是我害死了三位同道。”
他哭的匍匐在地上,嗚咽的聲音傳來。
“如果不是我提議尋找先祖秘藏,便不會有這種事情了。”
聲聲如同杜鵑啼血,惹人落淚,不過他的話也提醒了一些人,他們突然想到這裡是秘藏所在,怎麽會沒有危險,而且眼前魔劍也明了一件事,秘藏之地毋庸置疑。
江湖上有句話,風險越大,收獲越大,許多人心中又升起了一陣希望。
於閑正好站立在謝無極一側,在謝無極跪在地上的時候,他便看出,謝無極是為了山莊開脫,他有意提醒這是秘藏之地,足以明他轉移注意力。
不過於閑師徒如今寄居在神劍山莊,他也不吝幫謝無極一把,所以他也開口道:“秘藏之地,一路上可以看出,這是第一次有人來,這裡有危險也是正常,不能怪謝莊主。”
同時他的心裡也有些後怕,剛才一陣陣發自內心的誘惑傳遞出來,告訴他,握住長劍,一切可以擁有,欲望仿佛在一瞬間變的無限大。
幸好,他在藏雲洞有奇遇,之前記憶中看到鎮壓一切的身影,突然出現,一下子將他負面情緒粉碎,他才能夠清醒過來,只是,他清醒後,身影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無極聽到他的話,心裡感激不盡,而其他江湖人也啞口無言,剛才於閑救了他們,如今於閑既然為謝無極開脫,他們也不好反駁,只能選擇原諒謝無極。
“這把劍的紅光消失了!”
有人驚呼,剛才的劍上有詭異的紅色光芒,現在,神物自晦,它已... ...
經收斂了光芒。
只是,這次沒有一個人敢首先上前,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誰也不一句話。
包括謝無極和張玄左這一刻也沉默了。
突然,他們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於閑,眼神複雜,這個不足他們年齡一半的年輕人, 每次都在不可能中製造奇跡,太過出乎他們意料,現在面臨生死危機,他們已經不寄希望於自己數十年的經驗。
或許,眼前的少年是更好的選擇。
“那…於少俠,怎麽辦?”
謝無極的聲音有些期待,如同虛心求教的學生一樣謙虛。
於閑啞然失笑,心裡暗想,最初相見的時候,傲然,霸氣的謝莊主哪裡去了?
不過,他沒有取笑,也沒有不耐,而是一聳肩,雙手一伸,道:“呵呵,這是謝家先輩的留下的,怎麽可以問我一個外人,之前也只是機緣巧合而已,大家也太看我”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於閑並不願做這只出頭鳥,而且秘藏之後危險重y重,他沒有萬全把握。
不過,他的內心告訴自己,劍已經沒有危險,從心裡他對眼前的劍充滿喜愛,有心據為己有,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他若是直接講出,怕有人會有想法。
現在只有他堅持不出頭,謀劃一番才有可能得到這把劍。
果然,見到他拒絕出頭,不提謝無極,其他眾人也開始著急。
“於少俠,我們只有你可以抵抗誘惑,這把劍非你莫屬。”
“對啊,於少俠,製服這把劍,我們唯你馬首是瞻。”
“我們請你當盟主。”
種種奉承的話不絕於耳,只是謝無極聽到有人讓於閑當盟主的時候,他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