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飄著毛毛細雨,張天命急匆匆跑進餐館,尋了一會,當見到坐在角落的4個熟悉的身影后,他才小跑過去,歉意道:“不好意思哈,來晚了。”
“你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不說那麽多,先幹了這杯。”
蔣文起身把張天命拉到身旁,拿起酒瓶倒了滿滿一杯啤酒。
“不行不行,他明天要比賽。”
王國昌連忙按住蔣文的手。
“沒事。”張天命接過蔣文的酒杯,王國昌還想勸住,他卻已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笑道:“這一杯該罰!”
報名結束後,蔣文提議眾人聚餐,聊聊有關明天的比賽,順便給張天命加油打氣。
而且,他許久未見張天命,本還想與對方痛飲聊過往,只可惜今日是不行了。
張天命坐下後依然對眾人表示歉意,畢竟人家餓肚子等了許久,有幾人還是大老遠趕來,怎能不感到內疚。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遲到是因為要安頓好淪陷美,所以出門晚了。
說實話張天命寧願在新世界與淪陷美待一塊,也不願來聚餐,可大家為自己操心那麽多,拒絕就太過意不去了。
蔣文摟著張天命,歎道:“這麽久不見,本還想今天和你多喝幾杯,看來只能下次了。”
“那就比賽完我們再聚。”邊說著,張天命打量起了蔣文,見對方豎著油光發亮的公子頭,穿著花花西服,他打趣道:“喲,看樣子這些年你過得不錯嘛,嘖嘖嘖,瞧這穿的。”
“哈哈哈,哪有哪有,這都是為了見客戶穿得正式點,畢竟現在房子不好賣啊。”蔣文著擺手道。
“賣房?我還以為你當牛郎呢。”
張天命一句玩笑話,頓時引得在座的人哄然大笑。
“你可別說,每次賣房時那些富婆看我的眼神都特別曖昧,說不定我還真有做牛郎的潛質。”蔣文自嘲道。
張天命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能有點出息麽,你以為牛郎那麽好當啊,不怕折壽麽?”
這時王國昌起身打岔道:“好了,為了阿命明天比賽能拔得頭籌,也為我們夕陽紅公會,來,我們幹了!”
“拔得頭籌算什麽,當然是要贏得新人王拉!”蔣文補充道。
“好,那就為了阿命能贏得新人王,幹了!”
張天命正想擺手謙虛幾句,結果在座的人已然紛紛站起,撞杯喊道:“乾!”
就在這時,鄰桌傳來不屑的嘲笑聲。
“哈哈,他們也不瞧瞧自個是什麽玩意,還想拔得頭籌。”
“最可笑的是還想贏得新人王?”
“還有什麽夕陽紅公會,是老年癡呆旅遊團嗎?”
只見鄰桌的8人失聲大笑,就連唯一的女生也笑得合不攏嘴。
“小子你說什麽!”聽到鄰座的嘲諷,蔣文的暴脾氣立馬就忍不住,起身指著那名率先開口的青年罵道。
“沒聽清?那我再說一次,我說你們都是垃圾!”
說完,青年後背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滿臉的高傲不懼。
蔣文面容通紅,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被氣的,他重重放下酒杯罵道:“小屁孩你拽什麽,有種出去單挑。”
青年剛想起身,只見其中那唯一的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發嗲的說道:“切,理他們做什麽,最多也就是讓許靖哥哥練練手。”
“許靖……”
張天命似乎對這名字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這會王國昌幾杯酒下肚,脾氣也起來了,也衝著那名青年喊道:“特麽的,你小子什麽公會的,有種……”
王國昌話沒說完,身旁的張樂打斷道:“他們好像是傲世公會的。”
傲世公會!
難道是那個排行第7的公會?
張樂也聽聞過許靖的名字,此人正是南賽區比賽奪冠的熱門人物,不僅年輕一輩,就連許多老玩家都對他都欽佩有加,據說已經加入了傲世公會。
許靖是最有可能奪得新人王之稱的人,也難怪夕陽紅眾人說要贏得新人王時,傲世公會的人心中不爽了。
王國昌本想與對方公會約戰,結果得知對方是傲世公會後……斷然改口:“有種……幹了這瓶二鍋頭。”
夕陽公會眾人:“……”
青年舔了舔泛黃的牙齒,拽拽的回道:“我們是什麽公會的你不配知道,你只需知道我們公會可以分分鍾把你們碾壓成渣就足夠了。”
“哼,我管你什麽公會,這裡是現實世界,你是大城主我也要廢了你!”
對方囂張跋扈,蔣文實在忍無可忍,推開椅子正準備上去教訓那個青年。
見他欲要動手,對方7個男人都站了起來,各個氣勢洶洶,呲牙咧嘴。
張天命見雙方酒意正濃,心想如果打起架來怕是會失去理智,況且對方還有人數上的優勢,這又不是新世界,大家都是尋常人,打起來必然要吃虧。
張天命二話不說,踢開凳子,快步上前將蔣文控制在原處。
蔣文咬牙掙扎道:“阿命你放開我,讓我教訓這幾個兔崽子!”
“你聽我說。”張天命低聲在蔣文耳邊說道:“教訓是應該的,但不是時候,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會出這口氣,但絕對不是現在。”
蔣文:“可是阿命……”
張天命:“你給我忍住!”
蔣文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隨後瞪了鄰座一眼,無奈的放棄了抵抗,不管怎麽樣,他還是很相信這位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的。
穩住蔣文後,張天命笑嘻嘻的對鄰桌的人說道:“對桌的兄弟,我這位朋友脾氣有些暴躁,對不住啦。”
青年以為他們慫了,便冷嘲道:“切,管好你的兄弟,還有……垃圾就別到處吹,會笑死人的。”
“呵呵。”張天命眼神微眯,嘴角上揚,皮笑肉不笑的走回座位,拿起酒杯對鄰桌喊道:“為了表示歉意,這杯酒……”
鄰桌以為他要自罰一杯酒當作道歉,結果張天命把酒杯傾斜緩緩向右,將酒倒於地上,嗤笑道:“這杯酒敬你們……”
“你什麽意思?!”
見張天命居然像對死人一樣對他們敬酒,傲世公會的人怒火再次被點燃。
張天命也不搭理對方作何感想,又倒了一杯酒,和上杯一樣倒在地上說道:“這杯酒敬許靖……”
“王八蛋!敢侮辱我靖哥哥。”
聲音發嗲的女子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指著張天命鼻子大罵,那氣籲籲的樣子,看得出她對許靖有某種情愫……
王國昌等人被張天命這一出惹得開懷大笑,心中釋然不少,紛紛連聲叫好。
這還沒完,張天命繼續倒了一杯酒:“這一杯厲害了,敬你們……傲世公會!”
這一杯敬完,張天命把酒杯往牆邊甩去,頓時傳來杯子清脆的碎裂聲。
“總有一天!”張天命掃過鄰桌眾人,正色道:“我們夕陽紅公會……必將踏平你們傲世公會!”
張天命兩眼放光,盯著鄰桌眾人久久不語,氣勢凌然!
夕陽紅眾人的氣勢也瞬間被他感染,渾身熱血沸騰,突然在心裡憧憬且相信會有這麽一天!
青年忽然意識到張天命是故意讓己方窩火,然後再看他們的笑話。
他立即壓製了臉上的不悅,淡笑道:“你嚇唬誰呢,沒想到你們夕陽紅還挺會裝的,可別把不切實際的夢想講出來,容易笑死人知道嗎?”
傲世公會其他人也笑著附和道:
“的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裝。”
“一會我就和公會參加比賽的人說下,遇到他們公會的人就先殺了!”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夕陽紅參加比賽的只有張天命一人,遇到的幾率微乎其微。
就算遇到了,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最後任對方怎麽嘲諷,張天命示意眾人不要搭理,隻管好好吃喝,有說又笑。
傲世公會的人見他們依然是愉快的氛圍,不知為何越罵反而越憋,最終隻好作罷。
直到傲世公會要走時,那名青年還不忘拋下一句話:“夕陽紅公會是吧,我記住了!”
等在他們出門後,夕陽紅眾人同時豎起了中指……
“阿命,你剛說我們夕陽紅公會總有一天會踏平傲世公會……是真的嗎?”王國昌興致勃勃的問道。
這時其他人也停下了筷子,目光鎖定在張天命身上, 想聽這位領頭人信誓旦旦的發言!
見眾人一副期待的模樣,張天命吐出嘴裡的骨頭,吧唧著嘴說道:“都看我幹嘛呢?吹牛又不用花錢。”
夕陽紅眾人:“……”
吹牛?張天命心裡可沒這麽想,打心底他是認真的!
總有一天,他們會帶領夕陽紅公會踏平傲世公會!
不為別的,隻為出這口氣!
當然,張天命的想法是挺驚人的,可是否能做到還是個未知數。
如今,張天命隻想把心思都專注在《叢林法則》的比賽上,等比賽結束後,他首先要做的,便是實行之前在心中所豎立的目標。
發揚夕陽紅公會!
只有公會強大了,才能實現張天命剛才的……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