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月以來,我在的地方一直下雨,水災很嚴重,也有說過搬遷,寫水患時深有感觸,但我不是南方人,西北有個叫隴上江南的地方,你們知道嗎?
17年大學畢業,曾說過一句話,不去一線城市就回老家,由此便開啟了差不多兩年的北漂生活,初入社會,總是有許多美妙的遐想,比如努力就會有收獲。
現實當然是我回答了老家,設計工作每天加班,感覺身體越來越差,真正下定決心回家是有一次晚上突然醒來,心慌的不行,喘不上氣,站到窗邊吹著九月夜裡的涼風,卻沒有緩解,凌晨三點下樓街上走了走才覺的好些。
苦就不說了,萬般人,千般苦,各有不同,誰不是品著其中滋味。
19年國慶,聽著閱兵後戰機轟鳴聲,我想明天我就要走了,若無他是此生不見,是的,這座城市並沒有給我留下什麽好的印象。
回到老家第一解決的問題就是生計了,二十啷當歲的人,不可能再靠著父母,也有想過全職寫書,但幾日的糾結還是放棄了,我需要找一份工作先養活自己。
在18年就開始寫了,只不過那時候每天累的跟死狗一樣,更新成了問題,早上六點起來趕上班前寫出一章,不過那本書後面不見了,如此便斷了兩三個月,霄塵錄就由前面那本改的,我覺得有些東西就應該存在,畢竟寫了那麽久,那是一個未完的故事。
工作穩定下來便有了今年的何寄錦書來,能簽約上架是給我很大的鼓勵了,感謝我的責編,當然成績差的可怕,看著數據我問自己你在意這些嗎?
肯定是在意的,自認為寫的不差,只是喜歡它的人還沒有看到,我是這樣安慰自己,現在的工作需要不時出差,錦書前幾個月的更新有點慚愧,這月倒是每天更新4000多,但比起日更萬字的作者,我顯然不夠看。
有一點現在是清楚的,寫作是我的樂趣,我樂於安排射設定角色的命運,在構建的世界裡沉浮,有書友說太過平淡猶如雞肋,棄之可惜又不得不棄,那就對了,生活不就如此,平淡中蘊藏著美好與波瀾。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希望你能看到錦書,並喜歡上它,我會講完這個故事。
還有一件是,昨天是我的生日,並刻意的忘記,當還是被老爹的一個紅包強行記了起來,喝了些酒,沒有更新,做了一夜的夢。
昨夜我曾夢見雄兵百萬。
謝謝
叁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