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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關》一十九章 救人
  “你真的沒有女眷?那怕是意中人呢?”

  自從杜澤安答應洪生要修建城隍廟,他仿佛就要活過來似的,走路都顛,簡直開心的要上天。

  這不,兩人放風盯稍的閑暇,洪生蹲在草叢裡,都不忘八卦杜澤安的私生活:“大人,你是梨兒闕化生的領主,所謂的天命之人,沒想到比我還慘,竟然連個掛念的妙人兒都沒……”

  杜澤安有些嫌棄,他推開洪生的大臉,免得他嚼嘴裡的草蚱蜢,然後把綠汁兒濺到自己身上:“你既然知道我是化生之人,那還叨逼?”

  道化萬物,各有法表。

  而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生靈,無外乎就只有四種產生方式: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胎生即父母精血,陰陽之合,如豬狗牛馬,多是四足的皮毛走獸,而人類就是此中靈長。

  卵生,就是破殼而出,雞鴨鳥雀。

  濕生則主要是指依拖水分就能成長的生物:比如蚊蟲蠓蚋,後山的蘑菇,這些東西借地利而生,所謂腐中蛆、廁中蟲,如屍中蟲,都是濕生。

  至於化生就有些複雜了,需要借天地之道,借以因緣,才能無中生有。

  這說起來很玄妙,但實際一想,就跟久旱必雨、月虧則圓差不多,比如天漏了就會有女媧來補,發洪水了就會有大禹來治。

  正所謂:

  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師。

  而杜澤安就梨兒闕破敗衰落之下,所感應召喚的人選,他既然化生而來,在這個異界當然也就沒有什麽意中人,更別提什麽女眷了。

  諸位梨兒闕的先輩,還真是人材濟濟,竟然連這種穿越都能解釋的頭頭是道,居然給圓回來了!

  杜澤安偏頭盯著洪生:“我注定要將梨兒闕帶向輝煌,而轉生你的心上人,自然也在這個漫長的進程之中,你明白我的意思麽?”

  “讓我當誘餌?不去!”

  此時,吊橋上的狼頭人站得密密麻麻,他們將四五個活人扔進護城河之後,又從台下拖了一個麻袋,顯然還要往下扔。

  而裡面的人自知大限將至,就拚命地掙扎:“我知道!我還知道!不就是翻垃圾嗎?這回我一定找得到唔嗚……”

  杜澤安扒開草叢,他遠遠的聽到求饒聲後,覺得這個人應該是漢家的流民,大概就是被抓來當向導的倒霉蛋。

  “這人說的是官話,救了他,說不定就能問出其他流民的所在。”杜澤安脫下外袍放入射決,然後又將頭髮扎起來,最後他光著膀子對洪生說:“我要是被狼頭人弄死了,六年,你最少還要再苦等六年!”

  說完,杜澤安就貼著堤坎滑入護城河,悄無聲息地潛向了吊橋水底。

  而洪生一看杜澤安來真的了,他抵著下巴轉了兩三圈,有些猶豫。然而思索再三之後,他心一橫、腳一跺,還是變成原形竄向了那群狼頭人。

  此時。

  橋頭一隻渾身雪白的狼頭人,扇了扇耳朵,她抬頭一眼就看到了洪生:

  “我當草叢藏著什麽人呢,原來才是你個小家夥!”

  雖然聽不懂白毛在說啥,但洪生見她前凸後翹,肯定是個女人。所以他就搖著尾巴,就地一躺,趴在白毛腳邊,隨後還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

  “誒呀~”

  白毛見跟前的黃皮耗子,非但不怕生,還向自己賣萌討喜,頓生好感,遂一把就將洪生撈了起來。

  她把洪生摟在臂彎裡,愛不釋手,還用鼻子去蹭洪生圓滾滾的身子。

  而洪生見麻袋已被扔進水中,生機正好,只見他氣沉丹田,邪魅一笑:

  噝兒——

  呯!

  一聲巨響,毒氣泄露。

  隨後吊橋上就像被炸開了糞坑,哀鴻遍野,其中陣陣嘔吐之聲,宛如葬禮上的鑼鼓,此起彼伏。

  而此時,杜澤安在水裡接住麻袋之後,迅速扯開繩子,然後架著裡面人的胳肢窩,遂在他耳邊低吼道:

  “我帶你上岸,但別亂抓!否則我就淹死你!”

  這人嗆了幾口河水,一聽杜澤安是來救人的,而不是什麽怪物,但似乎脾氣很暴躁。他馬上就任由杜澤安拖著,不敢再瞎扒拉了。

  護城河水流不急,但因年久失修,裡面長了很多蘆葦水草。

  由此杜澤安遊起來特別費勁,約兩盞茶過後,他才繞過護城河的第一個方角。

  我這身體素質不行啊,帶個五六十斤的人,遊了還不到五百丈,竟然就有些力竭了。

  “快、快走,後面有東西來了!”

  杜澤安大口喘著粗氣,突然就聽到身後的麻袋驚恐地叫了起來,而他往後一瞥,就看見方角旁邊有幾根枯木衝了過來。

  上遊漲水了?

  這枯木來勢洶洶, 要是被它們撞一下,那還不暈過去?

  知曉利害之後,杜澤安趕緊調動腦中的地圖,然後找到一處斜坡,手腳並用地就爬回了岸邊。

  杜澤安歇了一會兒,待體力恢復之後,他穿上衣服,然後上下打量著那隻瑟瑟發抖的麻袋:

  蓬頭垢面,髒得看不清五官,而他四肢細小得就像燒火棍,估計大風一吹就會散架,難怪他只有五六十斤重。

  可能是早上的溫度比較低,也可能是剛才被狼頭人獻祭給嚇的,他鑽出麻袋之後,嘴唇就有些發青,渾身還在發抖。

  “原來是你!”

  杜澤安剛才在水裡來不及細看,他上岸之後,才發現這人是前天的那個小矮子,那個被圍毆,卻一直不吭聲的小矮子。

  “小蘿卜頭兒,你不是狼頭人的幫凶嗎?怎麽也會獻祭?”

  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的小矮子,被河水一嗆,神志就有些昏聵。而杜澤安將其救起之後,他情緒幾經漲落,揉著眼睛,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先生,小女子不是幫凶、、”

  “不是就不是吧,你先別哭!”

  竟然救回來個小姑娘?來路不明,而且還特別會哭?

  而杜澤安看這家夥哭得很凶,以至於淚水都在臉上衝出了兩條溝壑,頓時就有些煩躁,所以他隻好另表枝花:

  “我看你尚未及笄,怎麽會流落到狼頭人手中?你家裡其他的父兄姊妹呢?”

  “嗚嗚哇~”

  小蘿卜頭一聽,哭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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