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話題:如果會離婚為什麽要結婚?如果不能好好照顧孩子為什麽要生下?
傍晚十分,王允一家三口在桌上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飯。在王允給皇帝介紹完曲轅犁用法,叫李義鍾昧卓金在來福的帶領下去槐裡學習水泥磚窯以及曲轅犁製作工藝以後王允就回來了。至於王信有朝事則是晚上才回來,當王允回來的時候還帶著封賞可把李氏高興壞了。當黃門走後他一個勁的誇獎王允就是他的麒麟兒。
“父親,你說陛下為什麽不好奇我從那裡學到的這些技術呢?”王允好奇的問到。
“不知道啊,如果你不給我說我也不會多想的。”王信回答。
王允思考了一下,“暫且把這個社會人的求知欲定為不高吧。”因為想了半天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大家都不好奇為什麽一個五歲孩子搞這麽多新奇的東西這些人竟然不好奇。
“對了,陛下叫你明日和我進宮去看你姑姑。你明日起早些,說起來你記事起你還沒見過你姑姑呢。我也好久沒有見她了,還挺想他呢。”
這時到王允有點不明白了,說起來自己這個父親和王美人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比那個同母異父的田蚡比王美人親多了。田蚡靠著王美人都混到了丞相,為什麽史冊上甚至影視上好像對他並沒有什麽大筆的記載呢?那怕他在無能,說起來武帝時期的那個無能李廣利靠著李美人的關系還混了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只要自己這個父親走走王美人的關系混個大夫做做應該問題不大吧?
思索一會兒,無果。
很快一家人就吃完了。吃完後王信誇到“夫人手藝越來越好了,昨日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嘗,今日可真把我吃撐了。尤其這臭豆腐(腐乳:詳細做法參考生物選修一。)雖然聞著味道怪,但可真是好吃極了,想來也是你的主意吧,允兒?”
“嗯,還有這些菜裡面都加了味精,味道比起平常菜那鮮美的不是一個檔次。”
“味精?”
“對,就是拿一些小蝦米,香菇,芝麻,洗淨曬乾,再加些許食鹽磨碎成粉末製作而成的一種粉末。”王允也想做提煉味精,可惜條件不允許啊!
“不過乾香菇只找到很少,所以也沒有多少味精,不過明年我就可以做很多賣了。”
“吾兒真是聰明,不怪你娘親一天就叫你麒麟兒。”說著他溺愛的想伸手揉王允的頭。
不過王允機敏的跑到李氏懷裡,“我娘親大美人摸我我能接受,你一個糟老頭子幹啥呢?”不過嘴上說的卻是“爹你剛吃完飯,手油膩膩的把我頭模髒了。你說對吧娘親?”
“對,你爹爹一天髒的要死。還亂摸你,別理他。”說著李氏伸出手就開始摸王允的小腦袋。
王允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扭曲,在這幾個月的李氏的摸頭殺調教下他自己甚至有點享受李氏的撫摸。。。
王信看了看李氏,又看了看自己,表示內心很無奈。
“行了,我晚上還有點事,我先回府衙一趟。”說著他給了王允一個狠狠的眼神然後就走了。
當下人把食物都撤走後兩母子又坐在一起閑聊起來了。“阿母,爹在府衙是做什麽的啊?感覺他一天好忙啊。”
“你父親好像是廷尉正吧。”
“廷尉正?做什麽的啊?”
“好像是給廷尉整理天下卷宗文書,分類案卷,然後跑腿負責下長安城裡的案件吧。蠻辛苦的。”
“想來應該就是廷尉秘書兼顧廷尉跑腿吧,
真夠窩囊的。堂堂皇親國戚居然混成這個鬼亞子,真是丟人。”王允在心裡鄙視到。 “要是有我那位田舅舅一半的油嘴滑舌,曲意逢迎想來也不至於混的這麽差吧。”不過想到田蚡王允眼中頓時閃過一到狠芒。
“怎麽了,看你想的這麽入神?”李氏看著眼珠子一直在打轉的王允問到。
“沒想啥,我不是聽說姑姑很得寵的嘛。怎麽父親不找姑姑通通關系給他安排個清閑的職務呢?”
聽了王允的話李氏眼中閃出頓時變得很落寞。
王允也發現了這一絲不尋常,“難道我爹他兩兄妹關系不好?”
臥槽,如果是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王信歷史上默默無聞,田蚡風生水起了。
“不是,也算是吧。”
“媽媽到底怎麽回事嘛?給我說說嘛,我不是看見姑姑生兒子父親很高興的嘛?”
“哎,這樣給你說吧。你父親覺得虧欠你姑姑太多了,所以一直都不敢面對她。”
說著李氏將以前王信和王娡小時候乃至到王娡入宮的事給王允說了。當中還包括了兩夫妻收成不好王信也要悄悄的把一部分收成送給金家,那時候王娡還在還在金家做妻。小時候隔三差五就去看王娡過的好不好,王娡嫁到金家後也經常去偷偷看王娡,偷偷去送東西給金家,雖然自己過得並不好,但是也經常照顧王娡她家。不過王信都隻敢背著王娡去做。
當李氏說完後王允一陣感慨,“血濃於水啊。”
不過他卻開口問到,“阿母你知道的這些是父親告訴你的嗎?”
李氏白了王允一眼,“阿母親自看見的了,不然阿母這麽漂亮怎麽會嫁給你父親呢?就是你父親這種對妹妹的關心深深打動我了,我被他感動了。我想的就是吧,對妹妹這麽好的人一定也不會辜負自己妻子的,然後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哦,那你和父親還是青梅竹馬咯?”
“什麽青梅竹馬?”
“咳咳,好像還有幾年自己那個劉徹弟弟和阿嬌才造出青梅竹馬吧。”王允想著。
“emmmmmm,就是形容兩個人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嗯,對。”
“哈哈哈,你一天就是弄些聽都沒聽過的詞逗媽媽。”
“也算是吧。小的時候也在一起玩過。不過有一段時間離開了幾年去了隴西,然後又十分想他。最後就跑回來和他在一起了。”
“哈哈,沒想到我父親魅力這麽大。”
李氏嗤笑著用力點了點他的頭,“小滑頭。”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小孩子要多睡覺才會長身體,你父親應該要回來了,我去給他熬碗粥。”
“好的,阿母晚安。”說著王允給李氏鞠了個躬就回到房間了。不過他並沒有睡覺,而是繼續自己的寫作。腦中會想著前世所見斷案典籍,最終在紙上寫到。。。
“獄事莫重於大辟,大辟莫重於初情,初情莫重於檢驗。蓋死生出入之權輿,幽枉屈伸之機括,於是乎決。法中所以通著今佐理據者,謹之至也。年來州縣,悉以委之初官,付之右選,更歷未深,驟然嘗試,重以仵作之欺偽,吏胥之奸巧,虛幻變化,茫不可詰。縱有敏者,一心兩目亦無所用其智,而況遙望而弗親,掩鼻而不屑者哉。慈四叨臬寄,他無寸長,獨於獄案,審之又審,不敢萌一毫慢易心;若灼然知其為欺,則亟與駁下,或疑信未決,必反下覆深思,惟恐率然而行,死者虛被澇漉。每念獄情之失,多起於發端之著;定驗之誤,皆原於歷試之涉。遂博采近世所傳諸書,會而粹之,厘而正之,增以己見,總為一編,名曰《洗冤集錄》。。。。。。”
在未來的十幾天裡王允總算把《洗冤集錄》寫完了,不過他並沒有給王信,主要怕他不認識簡體字。想了想還是等自己學會小篆再謄抄一份給王信吧。
這一夜王允想了很多(只是寫的很少一部分《洗冤集錄》的那夜。),其中“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反覆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也不止一次的感慨,“雖然自己專業學的不怎樣,還好我將這些穿越用得著的亂七八糟的經典以前都好好鑽讀過。”
又一次練完了《易筋經》以後王允又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打完了太極拳就來到了院子裡,三四個月王允已經養成了很好的習慣。在這個沒有手機互聯網的時代他覺得自己的生物鍾真的一級棒。每天沒啥玩的,就是奮鬥,看書,學習,造工具,寫書。靈魂不再空虛,每一天都感覺自己真實的活著,這是那個虛擬網絡中無論如何也體會不到的充實。
看著從走進大廳的王允,王信有些許吃驚,不過還是很欣慰,“吾兒起的如此早, 我還準備等你娘親做好早飯叫你起床呢。”
這時李氏正好端著早餐進來,“你以為,兒子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呢。每天都起的很早,幾個月我都沒見他睡過懶覺了。”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好句,此乃金玉良言。”王信聽了李氏這話頓時就排腿誇到這句話。
“想不到吾兒小小年紀便有此感悟,真是祖宗保佑啊。”
王允在心裡白了王信一眼,沒有說話。
又是硌人的馬車,雖然王允身體素質很好,不過這馬車坐的真讓他忍不住吐槽。
“父親,你多久沒見過姑姑了啊?”閑來無事王允開口和王信聊到。
“很久了吧,她進宮以來我就沒好好看過她了。”
“阿母說你很愛姑姑,真的嗎?”
王信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說到:“爹一點也不愛你姑姑,爹從小便看見她被人欺負一直看到她長大。可是爹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去討好那些人,讓他們少欺負你姑姑一點。”
“不過現在好多了,沒人再敢欺負你姑姑了。陛下真的很好,他對你姑姑很好,也可以很好的保護她。”
“哈哈哈,說這些傷心的幹嘛,你又不懂。”說著他摸摸了王允的頭,王允想躲,卻發現無奈的是沒地方躲了。最終被王信如願以償了。
不過王允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馬車滴答的走在長安的大街上。乎乎的北風使人感到很是淒涼,像是老天爺在為兩個從小失去父親沒有雙親疼愛的孩子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