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話題:如果愛情分為過盡千帆皆不是:除卻巫山不是雲:人生若隻如初見。你的愛情是那種類型呢?
一大早王允就跟著王信坐上了向未央宮駛去的馬車,而他從槐裡帶來的東西也跟著在後面。王信閉目頷首,時不時嘴角漏出些許微笑。看起來像在想什麽不得了的好事一般。
“父親,不行我們還是說我聰慧吧!”王允弱弱的說到。
“嗯?怎麽了。”王信睜開眼睛打量著王允。
“我昨晚又想了很久,我這個實在是太說不通了。我怕陛下興致來了把我抓去研究。”
其實倒不是怕劉啟把自己抓去研究,他是怕劉啟這個人!
對於漢景帝他是恭敬的,班固有言,“至於漢文帝,加之以恭儉,景帝遵循前業,五六十年之間,就做到了移風易俗,民風淳厚。周朝讚美成康,漢代稱道文景,多麽美好的盛世啊!”
劉啟在位十六年。景帝在位期間,繼續推行與民休息、輕徭薄賦政策,進一步減免田租,削弱諸侯勢力,平定七王之亂,促進了社會安定與經濟發展。景帝在漢代政治上繼往開來,有一定的歷史地位和作用。班固將文、景並稱,盛讚“文景之治”。
這些怎麽看起來劉啟都是一位難得的明君,賢君。可是他在回想起劉啟生平突然想到劉啟做的兩件事讓他突然不寒而栗。
一則是十多歲和吳國太子下棋兩人爭執,抬起棋盤兩下就把吳國太子乾死你。二一個是在平定七國之亂時迫於壓力他賜死一心為他出謀劃策的晁錯,之後更是逼死了周亞夫,雖然周亞夫那個可能是他自己死要面子不要命。
但是一想到吳國太子和晁錯他就感覺有點慌,“這家夥不會是個面善心狠的狠茬子吧?自己還是太不謹慎了!”
雖說下棋可能那時候他可能只是年少氣盛,賜死晁錯也只是形勢所迫被迫誤殺。可是王允還是怕了。
王允想的就是我死沒關系,可是我腦中的知識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可千萬不能死。對,他在心裡不止一次的給自己暗示到。
“人固有一死,我不能這樣死去,我還要實現我的偉大理想。苟點就苟點,找個機會做個太子伴讀,等個五六年我小弟成太子我做他伴讀把關系搞好再徐徐圖之也不是不行。”
王信詫異的看看著他,“你給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真的啊,不然我怎麽會這些東西?都是我在夢裡學會的。”
“那就別怕,不面聖你可是要下地獄的你忘了?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了你這些都是真材實料嘛。”說著他把王允拉靠近自己,摸了摸他的頭髮。“放心大膽的去告訴陛下吧,如果陛下不信或者害怕你,要對你下手我和你阿母也陪著你。不管是天庭、地獄還是人間,我們一家人永遠不分開。”
王允“臥槽,看的這麽開的嗎?還真信有這玩意啊???”
閉著眼睛冷靜一下,在心裡給自己不停的打氣。“我的景帝先輩你一定別是狠茬子啊!”王允表示現在開始賭命了,他表示自己很慌。
未央宮就在眼前,王信已經進去半小時了,獨獨留下王允和一些家丁在外面。
看著王允一個人坐在馬車裡,來福旺財趴在馬車窗子上對著王允說到:“公子,你說我們把這些東西進獻給陛下陛下真的會賞賜我們很多東西嗎?你說陛下會不會賞賜幾個宮女給你啊?”
王允:“。。。”
“不知道,
我在想我把這些東西進獻給陛下,陛下會不會把我全族砍了,當然了,也包括你們。” “啊?!”
“公子你不是說我們把這些東西進獻給陛下,陛下一定會賞賜我們的嗎?怎麽現在還會殺了我們呢?要不我們回去吧,靠著這些我們也可以賺很多錢過上好日子的,咱不進寶了。”來福表示很慌,“怎麽說好的封侯獎勵突然就變成要掉腦袋了?”
“我也想,來不及了。”看著從未央宮走出的一位黃門(太監),王允知道陛下應該召見自己了。
果不其然,很快那位黃門就來到馬車前。“敢問可是王允小公子?”
王允立刻掀開簾子下馬答到:“正是在下,不知公公何事?”
春陀作為景帝的貼身太監掌管景帝飲居行宿,一般傳話宣人這種事情都他負責。“陛下想聽說你有寶物要進獻,讓我來宣你覲見。跟我來吧。”
說完他也沒管王允便自己大步向著宮內走去,王允見狀立刻跟著上去了。
看著王允走了,這時一個耳朵尖的工具人走到旺財身邊戳了一下旺財,“旺財,你說剛才公子說的我們會被砍頭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不行我們跑吧。”
旺財看了這個人一眼,“好了,我記住你了,回去我就把你罷工了。還有你家裡人我們王家都不會招的了,感覺給我滾,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待會兒打你。”說這話的時候旺財還舉起自己的拳頭嚇了那人一下。
“小人說笑呢,小人說笑呢。”說著那人訕訕的跑到了隊伍最後面去。
王允很快就進入未央宮的正殿宣室,正殿之中左右分別席坐了兩排人。不過大家現在都在用看笑話得眼光打量著他。
原本因為今年八月東北地區天降冰雹,現在入了導致東北地區大批農民沒有糧食。今天劉啟召開這個廷議就是想問眾人有沒有辦法解決一下這個問題,商討了半天大家一致認為吳國富碩,應該令吳國支援糧食,朝廷給予吳國一定補償即可。
本來吧廷議到了這裡大家都達成共識差不多就結束了的,不過這時候王信卻是佔了出來。說自己的兒子有寶物要進獻給陛下,而且這寶物事關國家大計!
眾人一聽頓覺無趣,王信在他們看來本來就是一個“關系戶”。如果沒有王美人的關系就憑他的才能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這大殿裡,不過好在他在自己官職做的也還兢兢業業,所以大家對他也沒啥偏見。不過他今天突然站出來說自己兒子有利國利民的寶物要進獻,眾人頓時感覺一陣好笑。
劉啟也感覺自己很落面子,“你說我給你個位置混著你就給我好好混著不就行了?一天還給我找事做。”
他揮了揮手打斷了王信,“把這些寶物搬到甘泉宮(皇帝的寢宮。)就行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不過當劉啟說完這話後王信卻是立刻下跪並說道:“下官以項上人頭作保,吾兒這些寶物一定利國利民且意義重大。還請陛下給吾兒一個機會。”
劉啟看著如此做派的王信頓時就感覺有些許火氣上來了,“好,這是你說的!春陀,去給我把他兒子帶進來。”
說完他看了看王信,“你兒子叫王允吧?”
“正是。”
“去吧,帶他來給我看看。”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場景。
王允看了看站在百官之上和自己正對的那個人,五官端正,但是算不上帥氣,甚至還差了他便宜老爹不少。不過眉宇間的英氣卻是王信比不了的。
很快劉啟開口了,“你就是王允?”
王允對他行了一禮,“回陛下我就是王允。”
“哦,你怎麽知道我就是陛下?”
“百官皆坐於下,只有陛下一人站於高台,想來也只能是陛下了。”
“哈哈哈,那這不也站著一個人嗎?”劉啟指了指春陀。
王允“。。。”
王允本來就十分可愛,雖然經常在田間被曬的有點小黑,但是並不影響他的可愛。再加上一般的小孩看見如此多的生人早就不敢說話了,但是王允卻是對答如流,劉啟見如此可愛聰慧的小孩便忍不住逗了幾句。
看著王允那緊鎖的小眉頭劉啟覺得十分好笑,但是也沒再逗他了。“幾歲了你?”
“回陛下,五歲了,到二月就六歲了。”
“嗯?你沒有乳名嗎?”一般古代的大人都會對小孩取賤名,好養活。我也不知道是為啥會有這種想法。
不過這是卻是王信開口了,“內人說乳名甚是不好聽,所以很早就叫我給他取名了。”
劉啟:“哦,雖是有點意外,不過也沒多問。”
轉而又對著王允接著說到:“聽說你有寶物要進獻給我?”
“是的陛下,我的這些寶物阿母說一定可以幫到陛下所以叫我一定要進獻給陛下。可是都在外面, 我的家仆都在看著的。”
“嗯,那叫他們抬進來吧。春陀去,叫他們都給我抬進來。”
很快在來福旺財的帶領下七八個人就帶著一大堆東西進來了,眾人把東西放好,立刻就對著劉啟跪了下去。“參見陛下。”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
王允看了看東西,對問到來福,“曲轅犁呢?”
“那位公公說曲轅犁有鐵,不允許帶進來。”
王允想到了犁頭就感覺心中兩個字立刻浮現“臥槽!那點鐵也算鐵?”
不過也沒有糾結,而是對劉啟說到:“陛下,還有一件東西,不過上面有些許鐵,於禮製不允許帶進大殿。還請陛下批準破個例外,那件東西對我大漢說是神器也不為過。”
此時百官看著王允都有些許怨氣了,“就你?神器?破禮製?”饒是大家涵養還好也忍不住去鄙視王允這個裝13怪了。
這時中尉陳嘉走了出來,“陛下雖童言無忌,但我認為此子言語過於誇張。還請陛下終止這場鬧劇。”
王允看了看他沒說話。
劉啟卻是說到,“你都說童言無忌了嘛,行了,抬進來吧。我到是要看看你所說的神器是什麽。”
有了皇帝的準許,來福帶了兩個人便把曲轅犁抬了進來。
“陛下請看,這東西叫做曲轅犁,這種犁只需一頭耕牛便可以拉動。經過我們多次的對比,平常需要十個人耕的地,它加上一頭耕牛便可以完成。”
王允的這句話才說完大殿頓時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