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玫瑰小築,虹姑的公寓。
書桌前,一杯清茶,茶香嫋嫋。
盧布打開電腦,邊看電影邊抄寫劇本。
電腦裡有上百部經典香江老電影,歷年票房冠軍都有,程龍的、林清霞的、發哥的,還有虹姑的,最多的是周星星同學的電影。
但這些電影都有很強的個人表演色彩,換了個主演來演,完全是另一種味道。
盧布抄的劇本分三種,一個是個人色彩較淡的電影,或許可以嘗試著演一下,另一種高票房電影,未來可以拿來賺錢的,還有一個是適合虹姑主演的電影。
咚咚咚~
正在抄《刀馬旦》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盧布停下手暗暗疑惑,虹姑新接了部戲,正在劇組上班,張國容忙著錄唱片,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呢?
他把電腦紙筆放進空間,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戴著太陽帽墨鏡,身上穿著一件墨藍色針織衫,領口很寬,露出半邊白皙的肩頭和性感的鎖骨,下身穿著牛仔褲高跟鞋。
衣著打扮挺時尚的。
女人手中還拉著一個銀灰色的大皮箱,風塵仆仆。
盧布瞧著她露出的半張臉有點眼熟,但也不確定,“請問你找誰?”
女人看了他一眼,有些歉意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敲錯門了’,說完就拉著行李箱,呼啦啦地走下了樓梯。
盧布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覺得熟悉,只是不確定,也沒有喊她,他就站在門口,看著女人會不會回來。
果然過了兩分鍾,女人又拉著行李箱走上來了,盯著門牌仔細看了又看,又盯著他看了看,“這裡是鍾楚虹的公寓嗎?”
盧布微微一笑,“是的!”
“可是你為什麽在鍾楚虹的家裡,你是阿虹的親戚嗎?”女人很疑惑地問。
盧布搖頭笑道,“不是,我是鍾楚虹的男朋友”
“不可能吧!”
女人驚呼道,“十二月份我回台北的時候阿虹還沒有男朋友,怎麽現在就有了?”
她揚起英氣勃勃的眉頭,很嚴肅地問,“說,你是不是來偷東西,我勸你盡早投案自首,否則”
“林小姐,你誤會了,我就住在這裡”
“你認出我了?”
女人扶了一下墨鏡驚訝地問。
盧布笑了笑,“林小姐,虹姑說過你下周會來,沒想到你提前到了”
“你叫阿虹虹姑,你是阿虹的侄子?”
女人好奇地問。
盧布聳了下肩膀,“不是,我真是她男朋友”
“騙人,你看起來都沒二十歲,阿虹才不會喜歡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呢”
女人當即反駁道。
盧布扯了下嘴角,這位大姐太不會說話了。
“林小姐,你要是不信可以等虹姑回來求證,現在你要進來嗎?”
女人盯著他看了看,遲疑不定。
盧布笑了一下,沒有再勸,轉身走回了客廳。
剛走到客廳,身後響起一陣呼啦啦的滾動聲,還有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喂,小家夥,我是你姑姑的朋友,你把我扔在門口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女人邊走邊質問道。
盧布微微一笑,“我叫盧布,今年十八歲,不是小家夥”
“嘁~,十八歲還不是小家夥嗎?”
女人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你要是隻十八歲,就更不可能是阿虹的男朋友了,阿虹喜歡那種事業成功型的男生,怎麽會喜歡上一個小弟弟呢”
盧布搖了搖頭,“兩個人在一起,年齡並不重要不是嗎?”
女人想了一下,沒有反駁。
她放下行李箱,摘了帽子墨鏡,露出了廬山真面目,正是華語影壇富有傳奇色彩的女演員林清霞。
今年她年芳二十八,正青春貌美,面如嬌花,秀發如瀑,她的美是一種動態,時而溫柔婉約,時而英氣勃勃,美得很有特色,很有魅力。
“小家夥,姐姐漂亮嗎?”
林清霞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帶著調侃的語氣問道。
盧布翹了一下嘴角,淡淡道,“還好吧!”
“只是還好嗎?”
林女士挑起眉頭,不滿地瞪著他,試圖用眼神來逼迫他換個說法。
盧布威武不屈,“林小姐,你還沒吃飯吧,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見他這般風輕雲淡,林女士氣得心悶,她狠狠道,“小家夥你等著,等你姑姑回來,我一定要她好好教訓你”
盧布呵呵一笑,轉身走進了廚房。
“林小姐,家裡有餃子,有面條,還有炒飯,你要吃嗎?”
“小家夥,你會做飯嗎?”
林清霞有些不爽地問道。
盧布拿著一把菜刀,忽然手指一撥,咻咻咻~,薄薄的刀身頓時像圓盤電鋸一樣,在手掌中轉個不停。
“請叫我中華小當家!”
“”
林清霞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搜迪斯內~
刀法那麽好,還是別惹他了吧。
“盧生,麻煩你隨便做碗面吧!”
“好!”
盧布開始做面,也不管林清霞了,林清霞很早就住在這裡,另一間臥室就是她的,完全不用招呼。
林清霞在他背後看了幾眼,提著箱子走進了臥室。
“林小姐,面好了!”
過了會兒,盧布做好了面條。
“來了!”
林清霞洗過了澡,換了身寬松的衣服來到了客廳。
“哇~,好香啊~”
客廳的空氣中浮動著一股濃濃的海鮮味,非常的鮮,非常地香,叫人聞了就忍不住想吃。
循著香味,她來到了餐桌上,就看到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面,有蝦,花甲、茭白、芹菜等等,旁邊還有兩個素拚小涼菜。
色香味俱全。
林清霞拿起筷子地挑起一根面,才發現不是掛面,而是才切的手工面,細細長長的。
她在心裡暗暗地點了個讚。
吃了一口,面條爽滑勁道,海鮮味很濃鬱,這碗海鮮面非常讚。
她呼啦啦地出了大半碗,“盧布,你做的面很棒,比半島酒店的海鮮面好吃,你是哪家酒店的大廚嗎?”
“不是,其實我是一個演員”
盧布摘下了圍裙,很認真地說道。
“嗤~”
林清霞忍不住笑了,“原來我們還是同行,幸會幸會!”
“好說好說!”
盧布很臭屁地抱了抱拳。
林清霞皺了下鼻子,這小家夥古裡古怪,等阿虹回來一定要好好地問問,從哪裡找來這麽一個男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