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酒店內,全班五十多名同學被安排成了五桌,張軒再次不出意外的和楊雪彤嶽清清她們倆坐在了一起。
飯桌上食之無味,張軒是真怕自己把持不住,身邊一邊一個,楊雪彤和嶽清清一個勁的敬酒,張軒想動又動不了,沒辦法的張軒隻好默默地喝酒。
班上一共安排了五桌,張軒這桌還算是男女比例均衡一點,有一桌不乏全是女生,只有中間坐了一個男生,女生們的白月光,單純的馬濤濤。
另一桌就全是男生了。
張軒這桌也沒個熟人,老大老二他們坐在另一桌,張軒被一堆人挨個敬酒,張軒端著酒杯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這特麽要是沒鬼誰信啊!
看著身邊這倆,張軒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絕對是她們倆安排好了的,故意把許鸛他們支開,連給自己擋酒的人都沒有。
這是金融系一班第一次聚會,喝醉的不在少數,大部分人都不想丟了面子。
張軒在幾輪攻勢下不出意外的喝醉了,即使酒量再高也架不住被這麽灌啊!
飯後,大腦還清醒的同學組織去KTV唱歌,不想唱歌的回宿舍,有對象的……咳咳!
剩下張軒,搖搖晃晃地往回走,身後還跟這倆跟屁蟲。
“你問吧。”
“你問!”
姐倆也醉眼朦朧,喝得雖然不多,奈何酒量太差。
張軒掏出煙點燃,腦袋裡就跟漿糊似的,腿也跟灌了鉛似的。
楊雪彤幾步走到張軒身邊,問道:“你喝醉了?”
張軒閉一眼睜一眼,不是他不想全睜開,而是左眼真的不聽使喚啊。
張軒道:“沒有,啥事沒有!”
楊雪彤點了點頭,看來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楊雪彤問道:“你從開學開始就一直躲著我倆,我倆惹著你了嗎?”
張軒抬頭看著楊雪彤,身後的嶽清清也趕緊走過來,張軒用一雙醉眼看著二人道:“你倆沒惹我,是我不敢惹你倆啊!”
“為什麽?”
張軒吸了一口煙道:“我怕我把持不住啊!”
嶽清清看向楊雪彤道:“你看我說對了吧,他就是喜歡咱倆。”
楊雪彤看著張軒道:“渣男!”
“這不算渣男,誰規定一個人不能同時喜歡兩個人,他既然沒有對咱倆表白而且還故意躲著咱們就說明他不是渣男。”
楊雪彤不信,試探著又問:“那我們倆其中一個答應坐你女朋友你會不會接受啊?”
“會!”
姐倆對視一眼,嶽清清迫不及待地問:“那你會選擇誰?”
倆人期待地看著張軒,期待他的選擇,張軒道:“小孩子才做選擇,對我來說,我全都要!”
“渣男!”
這次嶽清清也忍不住說道。
楊雪彤追問:“如果我們倆都同意做你女朋友,以後結婚你會選擇誰?”
“誰都不選!”
“臥槽!”
即使平時看起來文靜的嶽清清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為什麽呢?”楊雪彤又問。
張軒坐在路邊道:“因為我有老婆。”
“那我們倆算什麽?”
“女朋友。”
“媽蛋我忍不了了!”
楊雪彤起身就走,嶽清清趕緊追過去,“別就這麽走了,大晚上的就把他扔在這?”
“讓他在這凍著吧,凍死他這個渣男才好!”
嶽清清道:“萬一把他凍出事兒來咱倆也脫不了乾系,要不咱倆給他弄回去吧。”
楊雪彤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張軒躺在馬路邊的長椅上。
畢竟是自己灌的酒,大晚上讓他一個人躺這,要真出點事兒還真不好說。
倆人又返回來,這裡離學校還有些距離,已經很晚了,來往的車依舊很多。
倆人費勁力氣把張軒扶起來,一邊一個架住張軒。
“別睡啊,等到宿舍再睡。”
“真沉!”
楊雪彤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倆人把張軒抬進車裡,累得滿身大汗。
張軒坐在最裡面,邊上坐著嶽清清,楊雪彤坐在副駕駛,她是不想跟這個渣男坐在一起。
張軒早已睡熟,感覺硌得慌,睜眼一看好像靠著窗戶。身手摸摸另一邊,好像是條大腿,張軒雖然醉了,不過思維還算正常。
有大腿不枕幹嘛要枕窗戶,張軒身子一歪直接歪到嶽清清懷裡。
嶽清清一愣,張軒就這麽靠在自己懷裡,想躲還沒法躲,怎麽辦?
“彤彤!”
楊雪彤聽見嶽清清喊自己,回頭一瞧,只見張軒頭靠著嶽清清的胸脯,手按在她的腿上。
“再忍會!”
嶽清清手無足策,她長這麽大還沒讓男生這麽親近過,臉紅的像蘋果,想躲躲不了。
楊雪彤暗想:還是我聰明,坐在前面。
幾分鍾後,到了學校門口,嶽清清這才松了口氣。
倆人又合力把張軒抬下車,依舊是一邊架一個。
學校大門已經關了,不過有楊雪彤這個班長的身份保安還是會給三分薄面的。
進入校園,張軒感覺自己又被人架著,胳膊不自覺地繞過堅硬的後背劃向前面,捏了捏……
“啊~”
楊雪彤和嶽清清尖叫不止,張軒瞬間驚醒了,然後問道:“怎麽了?”
“流氓!”
啪啪!
一人一個嘴巴。
第二天一早,張軒醒來,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啥情況?”
看著四周的環境,並不是酒店,也沒邂逅美眉。
下床以後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屋裡許鸛沒回來,就連潘佳旺和周天賜也不在, 馬濤濤的床上也是空空如野。
只有老大一個人在床上打呼嚕。
“人都哪去了?”
洗漱完畢以後,張軒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看小說,忽然宿舍門開了,只見馬濤濤滿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回來了。
看見張軒後立刻忍不住淚如雨下:“哥!”
張軒不明所以,趕忙問道:“怎麽了兄弟。”
馬濤濤流著淚道:“昨晚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
“啊?”
“你知道我早上一睜眼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邊上還躺著這五個女生是什麽感覺嗎?”
“哥,我不純潔了!”
張軒拍拍馬濤濤的肩膀,“兄弟,不怨你,以後記住了,男人在外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