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五班的同學陸陸續續的全來了。
張軒站在門口挨個往裡迎接,其實張軒的同學都知道這間店是他家的,不過張軒還是挨個往裡迎,主要是怕服務員不知道,再給帶錯了。
人都到齊了,服務員給每桌都放了兩箱啤酒,每箱二十四瓶。
老王也到了,坐在張軒邊上,就連老張同志也在一邊陪著,對老王千恩萬謝。
兒子這麽調皮的一個人都能考上大學,老師功不可沒啊!
張軒負責熱場,不管玩的好的還是玩的還是不好的,全都提了一杯。
高中是少年和青年的完美過度,每個人都在這裡留下了美好的記憶。
幾杯大綠棒子下肚,同學們紛紛回憶起來。
“還記不,剛上學那會兒咱倆因為抄作業打了一架。”
“早忘了,喝一杯喝一杯。”
“當初我跟你表白你為啥不同意,還把我送你的情書撕了?”
“啊,我沒有啊。”
老王:“我撕的,你的情書根本沒送到人家手裡。”
“王老師,你太雞賊了,不行,今天您不喝多了別想走。”
這頓酒下肚,一切的一切全部煙消雲散,開心與悲傷全部留在回憶裡。
飯後,何歡想請客,有的同學想AA,最後王老師道:“都算了,和我出來吃飯怎麽能讓你們請呢,今天是咱們高三五班的聚會,我這個做班主任的當仁不讓。”
“王老師,這多不好意思?”
老王神秘地笑笑,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打開之後,從信封裡面掏出一塌紅票。
“班費?”何歡看著神秘的信封,這個信封當初就是他保管的,畢業那天給了老王。本以為這些班費會被老王收了,沒想到竟然用在了這裡。
老王笑道:“這三年可沒少攢啊!”
王思成幾人看著那些鈔票,欲哭無淚道:“我們幾個貢獻最多!”
同學們也紛紛笑了,班裡的班費主要都是張軒王思成他們貢獻的。
今天打架把拖布打壞了,明天弄壞個窗戶,後天在廁所抽煙被主任抓到,罰款二十之類的,數不勝數。
結完帳,老張還給打了八折帶抹零。老王把剩下的班費交給何歡,畢竟這班長用的順手。
“錢還剩點不多了,你們願意唱歌唱會歌去吧,我先回家裡,你們師母一會兒該打電話了。”
張軒他們幾個壞笑道:“王老師也得交作業啊!”
散了夥,有的人回家,有的剛剛在餐桌上才牽手的情侶直奔街邊旅館。
張軒看著何歡,知道他喝多了,這小子眼睛總往趙亞娜身上撇。
張軒道:“班長,你說那一對一對的都去旅館幹啥去了,那也沒又有電腦,勁舞團都玩不了。”
何歡皺眉,心情不好,“你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之前帶娜娜去旅館,一瞧沒電腦就去酒店了,要不連遊戲都沒法打。”
“你……”
“走吧,下一場去哪?”
何歡不再搭理張軒,轉身去組織其他同學去KTV唱歌。
張軒站在店外,點燃一支煙,身旁站著趙亞娜。
張軒用尼古丁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趙亞娜不好嗎?
很好!
自己總想跟他分手對嗎?
不對!
沒辦法,未來跟自己結婚的是方欣,其他生命中的女孩兒都是過客。
可越看趙亞娜,
心裡越不知所措。 人家穿越勇往直前,自己穿越優柔寡斷。
不能再這樣了。
KTV裡,張軒唱了兩首歌,一首粵語歌《海闊天空》,又和趙亞娜合唱了一首《小酒窩》。
一群人喝著鬧著,何歡拿起話筒,點了《吻別》,《夜半小夜曲》,《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趙亞娜實在尷尬,拉著張軒出去。
倆人又來到了酒店,重生過來的張軒不想當渣男,奈何總有女妖壞我道心。
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馬上要離開了,趙亞娜今天極其投入,一直到凌晨三點她抱著張軒才沉沉睡去。
張軒點燃一支煙,思考自己重生之後這一個多月。
貌似自己啥也不是!
一點沒有重生者運籌帷幄的氣魄,想的挺好,我要如何如何,到最後連個女孩都擺不平。
明明未卜先知,可一些事情卻總不向自己想的那麽發展。
看著身邊的趙亞娜,不出意外的話,她上大學之後就會慢慢變得不再聯系,直到最後笑著問候。
另一邊的方欣,本來應該十年以後才成為彼此之間的依靠,這一重生,提前了八年。
等上了大學,學校裡的那些妹妹,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
我不想做渣男,奈何命運總是把我往渣男那邊推。
幾支煙入肺,渣男就渣男吧,趙亞娜是該放下了,要不然真入了坑再想出來就難了。
有些人和事兒避不開就不避了,迎難而上勇往直前才是我輩重生者該做的事!
忽然一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想法出現在腦海,張軒迅速抑製住,這個想法太危險。
自己沒那麽高的段位就先不要打那麽高的排位賽了。
看著身邊的趙亞娜,張軒再一次例行發誓:“這特麽是最後一次!”
酒店樓下,一個醉醺醺的身影站在大樹底下,眼睛盯了一會兒酒店樓上。
剛從KTV出來他就聽說張軒開房去了,別人都那這件事當個笑話,有羨慕的,有憧憬的。
只有何歡,默默無語兩眼淚,耳邊想起駝鈴聲。
“班長,在這幹嘛呢?”
何歡一瞧,原來是班裡的女孩,以前暗戀自己,何歡也知道。
何歡笑了笑,“沒事兒,喝多了清醒清醒。”
女孩兒也看向樓上,從包裡拿出一瓶飲料。
“渴嗎?”
何歡接過飲料,喝了一口,“謝謝啊!”
“要不上去坐坐?”
……
第二天早晨,何歡從酒店房間裡醒來,邊上躺著一個少女,撩開被子一瞧,倆人均是赤裸。
何歡慌了,想起了昨晚那瓶飲料……
男孩兒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