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一點沒把那個打自己網吧主意的人放在眼裡,不過他老是蹦躂一下,像個蒼蠅一樣,挺招他煩的。
踢對方一頓,他就當活動活動拳腳。
這喝酒了,身上都感覺重了,散點酒氣。
絲毫也沒把對方當回事。
年會進行了一半,周顯吃得喝得也差不多了,準備提前走,畢竟自己在這裡,其他人也並不是那麽放得開。
這是許多聰明老板或者領導喜歡先離桌的原因,有幾方面,一是你在這,會讓大部分你員工放不開拘束,再就是你不走,別人也沒辦法走,因為都在等你說散才能散,有些上級有時候挺沒情商得,不是把自己最後喝得抬走,就是別人陪著到三更半夜,搞得員工家裡人很不愉快的。
“兄弟們,你們繼續喝得高興,我這邊還有事情,先走了,你們搞點節目放開了繼續……”
接著周顯繼續補充了一句道“也別送我。”
從地上爬起來的胡發回到包廂。
“發哥,你這是怎麽了?”
“我被那個網吧老板揍了,踏馬的。”
胡發把一個酒瓶打碎,拿著尖銳的部分。
“兄弟們給我削他去!”
包廂裡胡發一同吃飯的有十人,不少是過年從外地回來的,從前他們小時候一起混得比較好的。
“走,找他去!”
“我看他進去了。”虎發說道。
胡發等人準備進入宴會廳。
但是周顯正好推門出來。
“就是他!”
看著這紋身男,周顯心裡真是不爽。
“這真是個蒼蠅,沒完沒了的。”
“你把我剛才的話當耳邊風?我說過見你一次揍你一次的。”
“你還那麽狂,今天我哥們都在,我看你還有什麽本錢狂,我要把你揍得在地上叫我爺爺,雙手奉上轉讓網吧的協議。”
“嘖嘖,你依仗就是叫了這十幾個人?”周顯無語道。
“怕了吧!”
怕你們人多?
這真是笑話,只要自己一推開身後宴會廳的門,他們這叫人多?
“你們幹什麽?”
高飛見到有人拿打碎的酒瓶對著周顯。
在金煌大酒店鬧事,他爸的面子一點不給啊。
“草,你一個服務員別多管閑事!”
“滾一邊去!”
高飛被一個人猛地推倒在地。
這發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周顯準備出手。
“嘎吱。”
門被打開。
陳海出來撒尿,看到好多人圍著顯哥。
“臥槽!”
他關上門。
他對著其他人說周顯被人堵了。”
那邊人見到開門的人嚇得都躲了回去,笑得不行。
“那胖子嚇得那鳥樣!哈哈哈hhh”
他們囂張地笑了。
不過沒一會兒,門再次打開。
一群人呼啦啦地出來。
然後圍著紋身男一群人。
這大廳足夠大,看到突然衝出來的那麽多人,胡發等人傻眼了。
“臥槽,那死胖子去叫人了,怎麽這麽多人?”
“顯哥你沒事吧?”
“老板你沒事吧?”
……
陳海,甘副廠長問道。
江大白酒廠老甘他們喊自己老板,周顯也沒辦法不讓他們喊,畢竟跟陳海他們年齡差距不那麽大,喊顯哥不奇怪,但是老甘若不喊老板,
喊顯哥,他五十好幾的人,還有那幫還有六十歲的工人,喊你顯哥,你答應,那別人聽得那得是多不倫不類,所以酒廠的員工都是喊自己老板。 “我沒事。”
胡發一群人現在腦子很空白。
他們喊周顯的樣子,這那是沒什麽背景的小網吧老板,這分明是個大BOSS。
這些人都是他員工!
一種世界崩塌的感覺。
這邊的動靜,高鵬知道了。
金煌大酒店,江城會有那個不長眼的來事,年關將近,肯定是那些在外面人五人六,不知道江城是他們這些老前輩了啊!
高鵬讓自己的酒店經理去打幾個電話。
“梅老板,你KTV給過來幾個人,高老板說這要人。”
“洪老師,高老板問那還沒放假的工人給來幾個,不開眼的在金煌酒店鬧事。”
……
這邊高鵬已經到了。
這小周在自己這開年會,公司兩百號人在這裡慶祝,那裡來的不開眼的惹事他們。
“小周,這是怎麽回事?”
“爸,他們打我。”
高飛則是先開口一陣委屈,他指著胡發等人,他爸都沒揍過他,這些人剛才對自己動手!
胡發簡直要崩潰了。
這服務員又什麽情況,他爸是這酒店大老板?
胡發他們現在酒醒了,剛才他們趁著酒勁一副自己天王老子的樣子,現在這招惹了一個大老板不說,還打了金煌大酒店老板的兒子,心裡現在兩個字,臥槽,胡發害死他們了。
看著人擠人,這大廳都裝不下這麽多人了。
“小周,這事情我來處理,你們員工今天年會,在老哥的地方掃你們的興致了,讓你的人都進去吧,這事老哥我來給你漂漂亮亮的辦,而且還打了高飛,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行,高老哥,你處理。”
“陳海,老甘,童老師你們繼續吃飯,我這邊沒事情,這邊高老板我們認識,他兒子被打了,當爸的來了,我們也就不需要操心了。 ”
“都回去繼續喝好,吃好。”
那邊保安也下了對方的破酒瓶,眾人也就回了。
那兩百號人走了,胡發他們壓力感覺一下子小了很多。
不過還沒輕松一口氣,樓下又走上一群人。
那群人很時髦,穿著很前衛,不少也是有紋身……
“今天這事情是誰挑的?”
“又是誰打了我兒子?”
“今天這事情怎麽解決?”
高老板一連串的問,讓胡發頭皮冷汗連連,自己踏馬的怎麽這麽不長教訓,在市裡得罪了大佬混不下去,這回江城又惹到不該惹的人,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啊,我怎麽這麽倒霉!
“我賠錢,我賠錢。”
“賠錢?”
“賠多少?”
“在我酒店鬧事,我這酒店名聲可是很受損,別人都不敢來我這裡消費了,這個損失,可不是小數目,兄弟。”
“我兒子我都沒打過,去驗傷驗傷,磨破了點皮,我告你傷殘,你這過年也就牢房裡待著……”
這時代開始變了,社會也變了,高鵬早已經轉型不再那種低級的喊打喊那啥的,高鵬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他出血,賠夠錢。
“高老板,我錯了,我有十萬塊。”
“我全賠給上,全賠上。”
惡人自有惡人磨,胡發在自己手上,自己頂多揍對方一頓,或者報警說其強買,讓得對方出血這事還得高鵬他們來,所以他交給高鵬,就撤了,該幹嘛幹嘛。
反正他知道那紋身男以後肯定不敢再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