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陳懿軒實際操作的時候,就發現用毛筆來畫圖紙,總是覺得怪怪的,根本就無法做到精準,這或許也是因為他用慣了後世水性筆的緣故吧。
因而陳懿軒便放棄了幾下用毛筆作圖,改而想其他的辦法。
可在這古代,想要做出水性筆這種粗細的硬筆來,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那邊只有用另尋他法了。
隨後,他便想到了鵝毛筆來代替毛筆,雖說寫出來的字,做出來的圖可能無法和後世的水性筆相比,但至少要比他如今用毛筆強不是!
於是,陳懿軒便詢問下人,府上是否有喂養的有鵝!
而下人聽後,則毫不遲疑地告訴了他,“縣子,你是說要鵝嗎?我們府上就有啊。本來府上養的有上百隻鵝的,只是因為今年受了蝗災,便是連人都口糧都驟減了,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多的糧食來喂養鵝了,然後上百隻鵝便只剩下了如今不到十隻了。”
“您若是想要吃鵝,小的我去給夫人說一聲,想來夫人肯定會同意讓你吃的!”
陳懿軒聽了有些苦笑不得。我只是想要幾根鵝毛而已,可是從來都沒有說要吃鵝啊,我就納悶了,你是從我的那句話裡面聽出我想要吃鵝的?
他搖了搖頭,苦笑道:“我要幾根鵝毛,你有辦法幫我弄來嗎?”
那仆人驚道:“什麽?鵝毛?原來縣子你只是要鵝毛啊,小的還以為縣子你是想要吃鵝呢!”
他自然不會拿這點小事去煩崔楚柔,便道:若是想要鵝毛的話,小的直接去給你弄幾根來就好了,這個可以不用去通報夫人一聲的。”
陳懿軒道:“那就好,你快點去給弄來吧!”
“對了,記得要拿那最好的幾根鵝毛!”
過了一會之後,那仆人才拿著鵝毛小跑到了陳懿軒的面前。
他道:“縣子,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說需要的?”
陳懿軒接過之後,大喜道:“沒錯,就是這個!”
隨後,他便開口把那仆人給支了出去,“好了,這兒沒有你什麽事了,你先下去忙自己的吧!”
那仆人才狐疑地走了出去,而心裡則想著,這好端端的,陳縣子怎麽就想著要鵝毛呢?
鵝毛也就那樣,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啊,怎麽突然就要鵝毛呢?
也難怪了,為何他是天仙下凡,而我只是一個下等仆人。
若是真讓我看出其中的與眾不同來,那我不也可以成仙了?
算了,我一個仆人就不要想這些了有也沒用的了!老老實實的乾活才是真的!
他自嘲以一番之後,便邁著輕快的步子,去幹今天指定的活了。
陳懿軒則把鵝毛清洗了之後,便準備用它來開始繪製自己房屋的建築圖紙。然這時,便見河間郡王李孝恭來了。
陳懿軒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鵝毛筆,問道:“郡王,這是什麽風,把你也給吹來了。”
李孝恭笑道:“懿軒啊,陛下交代了,讓我這幾日便都督宣紙作坊,盡快把它建起了。”
“而你工坊要建成什麽樣,你又最為清楚不過,所以老夫便來,想要請你隨我一道去工坊看看,是不是你想要建成的那個模樣,若是出入很大,我們便可以讓工人們趁早修改過來,以免耽誤以後的生產。”
陳懿軒心道:這是想要我跟你去巡查啊!可是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我還要抓緊時間把自己府邸的建築施工圖給畫出來呢!這個可是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的!我也是很忙的,好吧!
河間郡王見陳懿軒雖然沒有說話,但看得出,他並不是很想出去,便又道:“懿軒,老夫也不想來打擾你的啊,
只是你也知道,陛下可是很看重這個,若是你不去看看,到時候若是出了差錯,老夫可是沒法交代的啊!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陪著老夫走上一趟啊,老夫......老夫就來在這兒,我就不走了!”此話一出,陳懿軒也是震撼不已,這好端端的,居然還耍起橫來了!
只是你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會跟你去的!
若是你客客氣氣的說話,說不定我都已經跟你走了!
他道:“你愛走不走,反正這兒又不是我的府邸,你喜歡這樣就這樣吧!”
李孝恭也沒有想到,這陳懿軒居然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頓時,他也很是無語,好歹老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如此撇下臉來求著你,你居然還不答應!早知道這樣行不通,老夫就不來這一套了。
他道:“懿軒,賢侄,老夫求你了,好不好!你就跟著老夫去一趟吧!不然陛下怪罪下來,我真的擔不起這個責啊!”
陳懿軒也知道,李世民很是看重這個宣紙作坊,因為是李世民抵製與世家共治的第一步,所以便更為看重,不然他李世民也不會派遣一個郡王來過問此事。
若是他陳懿軒不去,到時候真出了差錯,雖然河間郡王罪責難逃,會被問罪,但自己也沒法撇開關系,所以此事他為難李孝恭,還不如說是在為難自己。
陳懿軒歎了口氣,道:“郡王是皇室宗親,算起來,還是汝南的長輩呢,而我作為她的未婚夫,自然也是你的後輩,說起來,我還得叫您一聲叔伯呢!”
李孝恭聽到,臉上便立即浮現出絲絲笑意。他知道,陳懿軒說出這話,接下來應該就是答應自己跟著一起去宣紙作坊看看了。
“賢侄說的沒錯,按照族譜來說,老夫確實算得上是汝南公主的叔伯了!所以賢侄若是叫老夫一聲叔伯,我也是承受的起的!”
其言外之意已是不言而喻,你看吧,連你的未婚妻都要叫我叔伯了,而你跟著她叫我一聲叔伯也不算為難你吧!
如今你叔伯來求著你辦事,你總不好在繼續拒絕,是不是!
可即便李孝恭如此說,陳懿軒沒有叫他叔伯,但也沒有在為難他了,道:“算了,既然郡王讓我陪你走一趟,那我便陪你走一趟吧!到時候讓郡王你也好跟陛下交代,您說是不是!”
雖然陳懿軒沒有叫自己一聲叔伯,但李孝恭此時最為在意的是陳懿軒跟著自己去巡查宣紙作坊,所以他也並不計較這個!
李孝恭笑著說道,“是是是,賢侄說的沒錯!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走吧!也好早去早回,是不是!”
陳懿軒:“那就如郡王所言,早去早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