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閑的城鎮酒館裡,沒有絲毫的人氣,只有一位閑置著的酒館老板。
看來所有人都對酒館不是很感興趣,狹小的酒館屋裡隻擺放了三張小巧木桌和板凳。
門外還有兩桌子,但容客量還不到梅麗格林姆加爾雪莉酒館的三分之一。
好像這個世界的人除了戰鬥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乾一樣。
她也明白了梅麗口中的單調世界,純粹的戰爭世界,沒有任何華麗外飾和修飾詞
“可以的。”
繞著酒館走了幾步的梅麗,便知道了酒館擴張的空地綽綽有余。
“梅麗大人,我們來這兒是?”
番茄看著執行官進入了沉思狀態,鬥膽的問了句話。
“沒事兒,繼續吧。”
....
成為了無情工具人的蒂娜,還在跟無數的文案奮鬥著。
看似威武的灰贖之城卻有著諸多的問題,特備是人員分類。
本身就是莽夫多過智取的蒂娜,非常的困擾,這些事情超出了她的處理能力。
若是姐姐在就好了,腳步聲響起。
“教長大人,您呼喚我有何事。”
露絲看著蒂娜苦眉愁臉的樣子,並隱隱感到了一絲的不測。
“恩,這些簡單一些事務你以後來負責吧,以後給我一份報告就行。”
毫無領袖風范蒂娜,直接把這些看著頭疼的事情丟給了露絲,反正小事兒不要緊。
“....好的。”
露絲當然也不喜歡這些繁瑣的公文,奈何有令只能硬著頭皮去幹。
“只是一段時間,之後我會想方設法的找個專門處理這些事情的行政官。”
聽完後的露絲,暗暗的松了口氣,她寧願上陣殺敵也不想碰內政。
“所以,查清楚是誰了嗎?”
這是正經事兒,隱藏於城鎮中的敵人到目前為止都是一無所知。
“大人,您說的敵人可能是邪教徒。”
邪教徒,也可以被認為是信仰某種不知名存在的教徒。
但據蒂娜所知,這個世界除了她的教團和騎士信仰以外,並沒有任何其他相關的信仰。
“說說看。”
聽後,露絲開始一一道來她和手下們在城鎮所發現的事情。
露絲是掌控刺殺和情報的總頭子,她也對城鎮裡大部分的人和事物有著全面的了解。
兩天前,灰贖之城-某木房的地下室
灰暗的地下室內,只有兩盞小型蠟燭擺在地上以及幾個遮住臉龐的男性。
屋內有著難以想象的惡臭味,那是混雜著屍體腐敗和動物體臭的味道。
他們的面前是一個用血液畫出的法陣,由奇怪字體而構成的法陣讓人無法理解。
叮!叮!叮!
那是城鎮關門並進入黑夜的鍾聲,每一天都會在大概凌晨的時間敲響。
“是時候了。”
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向著其他幾人宣告儀式的開啟,並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他右手持著匕首便狠狠的朝左手的手腕腕砍了下去,鋒利的刀刃立刻砍下了他的手掌。
咚,手掌落地帶起了一絲悶聲。
其他幾人也隨之做出了一樣的動作,並把掉落在地上的手臂放到了法陣的正中間。
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絲毫的痛苦,仿佛砍掉的手掌不是自己的一樣。
“無名的存在啊,我等希望得到您的指引,自此獻上吾等的手掌來明志。
” 幾人的眼睛裡充滿著狂熱,身體興奮到癲抖,盯著那法陣中央帶血的手掌。
在他們語句下,一些難以形容的事情發生了。
手掌開始逐漸失血,並出現了一些古怪的牙印,虛空在吸食著這些被稱之為祭品的手掌。
“來了,他來了。”
領頭的人念念有詞的說著,並看向自己左手的傷口處。
傷口處以奇跡一般的速度開始愈合,但出現的卻不是一隻人類的手掌。
新長出的手掌上有著深黑色的厚質鱗甲,手指處是鋒利的爪子,手掌也比正常人的大了好幾號。
“讚美吾主的恩賜。”
他身後的人也隨後長出了相似的手掌,幾人的眼睛也變的通紅無比。
不知是否受新生的手掌影響,他們顯得非常的暴躁和嗜血。
“是誰在底下?”
這是一位正常巡視城鎮的守誓者新兵,他一手拿著火把,另外一隻手抽出了腰部的單手劍。
他在木屋外聽到了一絲奇怪的聲音,理智的思維告訴他可能有敵人。
想著這些事情的新兵,他當時就偷偷靠近房間的縫隙窺視了一下。
這些劣質的木製平民房屋一般都會有縫隙,而他借著機會看到了隱隱約約的血光。
“嘶...”
被人發現的邪教徒們一時不知怎麽辦,皆是轉頭看向領頭。
“殺了他。”
話音剛落,邪教徒就順著木梯往上爬去。
而這位守誓者新兵在聽到了密集的聲音後,也知道了是敵人。
屋內的人沒有回復他的問話,這可不是農民們敢乾的事情。
腦回路清晰的新兵,轉身拔腿就跑,他巡視的地方是一個城鎮的偏僻地兒。
呆在那兒禦敵不如轉頭找支援,死了就無法上報可能的敵人。
“敵襲!!!”
一邊跑還一邊吼著的新兵,讓身後跟出來的邪教徒不敢接著追擊。
“走,這裡不能呆了。”
眼看著事不可為,領頭人也是乾淨利落,直接下達了隱藏的命令。
沒過多久,城鎮的警備鍾聲大響,吵醒了無數的士兵以及還在處理政務的露絲。
這時的蒂娜還沒有回來,所以露絲一般都是要處理政務和維護城鎮安全。
“什麽情況。”
聽到警鍾聲的露絲,第一時間就把行政大廳的士兵集結了起來,距離城牆很近的軍營也動員了起來。
“淦,什麽情況?”
正在與包子討論部隊訓練經驗的蠻王也第一次聽到了城鎮的警備鍾聲。
“帶好人手,尋找敵人。”
番茄也很驚訝,但這也意味著今晚不安寧了。
另外一邊,看著眼前慌忙跑過來的守誓者新兵,露絲迫切的看向他。
“士兵,什麽情況。”
露絲並沒有直接問他為何敲響警鍾,畢竟士兵們都知道亂報軍情的後果。
“大人,我在城鎮的西南處發現了可疑的敵人,人數在五個左右。”
經過了新兵的解釋,露絲並沒有責怪他,與其說不開心,露絲非常的憤怒。
“巡邏部隊是在玩兒嗎?”
新兵為什麽會一個人巡邏,她之後會找負責的人慢慢算帳,敢玩忽職守。
“所有人,聽我指令,急行跟隨。”
並沒有在浪費時間的露絲,直接帶著身後集結成陣型的四十個士兵。
“帶路,士兵。”
不知道敵人是誰,但她露絲會讓任何人知道膽敢在城鎮內撒野的下場。
“是,大人。”
知道自己做對事情的守誓者新兵,立刻帶著露絲等人來到了他之前巡邏的地方。
來到了這個木屋前的露絲,還看到兩位死亡的士兵,但她能認出這是玩家訓練的士兵。
“拔劍,把附近五十米的房屋全部圍起來,任何人不能放過。”
看著眼前同是戰友的死亡人員,死狀奇怪,但露絲現在隻想把敵人一個接一個的折磨致死。
“露絲大人!”
能從語句中聽出的懊惱和消極聲,那是番茄的聲音。
他是最早經歷戰鬥的一波人,因為他住的地方離邪教徒的聚集地非常的近。
而死掉的兩個士兵也剛好是他的部下,在匆忙趕出房屋的時候遭遇的敵人。
從黑暗中發出的襲擊,讓人毫無戒備,即使是番茄也沒法子攔住這些視黑夜為無物的敵人。
“什麽情況。”
露絲來不及去安慰,她需要情報,敵人的方位等等。
“我不知道,但敵人趁著夜色跑向了東邊,這些敵人能看透黑暗與夜色。”
番茄也是身帶傷處,是被敵人的爪子所傷,措不及防的攻擊方式完全超出了這個時代的限制。
“士兵,想東邊前進,高度戒備!”
露絲看著番茄身上的爪狀的傷口,也猜測出了敵人可能是異端。
刺耳的拔劍聲, 所有的士兵都拔出了武器高舉著火把向逃離的敵人趕去。
“你的名字是番茄對吧,我需要你去查看這些敵人待的地方。”
沒有精力乾所有事情的露絲,隻好把這些探查任務先交給了玩家。
“好的,大人。”
因為傷勢無法跟隨部隊的番茄,隻好接受了露絲的指令。
他的部隊也湊齊了,因為沒有據點,所以他的很多部下都不在同一個地方。
四十個士兵,也變成了三十八人,就那麽一刹那間,減了兩員。
“給我仔細搜,把附近百米內的房屋全部徹查。”
之前被邪教徒打蒙了的番茄,也是心態略崩,差點兒還把人物丟了。
要不是他躲得快,那一爪子就足以把他的喉嚨開一個大口子,血濺四處的下場。
“是!大人。”
所有的守護之手以及新兵都是嚴肅並殺氣騰騰,畢竟自己的隊友以這種慘烈的方式。
兩個士兵都是一招當場暴斃的,鋒利的爪子直接刺穿了整個喉嚨,開了一個血盆大口。
血濺的整個牆壁到處都是,看著都覺得殘忍,但對這些士兵而言。
這些血跡就是赤裸裸的挑釁,而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膽敢挑釁的敵人。
“你們給我等著。”
包子和蠻王也是火冒三丈,他們兩個是走在前面的,但卻沒有發現這些敵人。
這些邪教徒挑著只有落後的幾人下的手,一擊得手後就開始逃離。
而持著火把沒有視野的幾人,只能看著敵人逃走而無力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