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型疏散的玩家匪寇被蒂娜手下士兵的衝鋒打的四處潰逃,看來不是所有玩家都有安分守己之心。
“士兵,收攏陣型。”
樸實而又不普通的陣型,開始快速的收攏,直接拉進了還戰鬥著的玩家距離。
“兄弟們,獸人永不為.....”
領頭的玩家連話都沒說完,就被某軍士一劍封喉,飛濺的血液也迎來了這場稱不上為戰鬥的勝利。
這是蒂娜去找姐姐的路上碰到的多個玩家匪寇小隊的其中之一,很多玩家果然還不太適應這個世界的開局嗎?
跟其他世界很多友好開局還帶任務發布者的村長不同,進榮耀戰魂的玩家基本上就是平民的身份,乾著平民的事兒。
只有在征召士兵的時候才會有機會成為戰士,當然也可以成為匪寇,匪寇有好處也有壞處,自由雖可貴,奈何做匪寇是沒有正規的渠道去增強實力,純野路子。
坐在戰馬上的蒂娜每次都是看著玩家被她的手下終結,歸根到底還是玩家太弱了。
這次出行隻帶了三十多人,但皆是軍士級別的士兵,面對連民兵素質都沒有的玩家,那就是羊入虎口。
灰贖之城的動亂經過了兩周的治理後,也已經恢復了生氣,人口的數量也上升了不少人數。
這也讓蒂娜抽出了時間去拉起一個精英小隊去找姐姐緹娜,梅麗這次沒有在外出的隊伍裡,因為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解決。
被淹沒在城鎮文案裡的梅麗隻好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蒂娜離開了灰贖之城,心情很不美麗。
整齊的陣型和清一色的紋章袍甲的軍士級士兵讓任何過往人員看的目不轉睛,這也是灰贖教團第一次正式的向艾爾菲爾德人展示自身的存在。
在軍隊最前面的是坐在披著灰色鎖子馬甲與紋章馬袍戰馬上的蒂娜,身著威風凜凜的殿堂騎士鎧甲和亮灰色的十字頭盔。
“到了。”蒂娜看著眼前氣勢磅礴的黑石堡壘,一個駐守士兵達上千人的堡壘城鎮,這種堡壘即使在整個騎士陣營裡都是一等一的。
很難想象鋼鐵軍團當時是怎麽丟失這麽一座固若金湯的黑岩鋼鐵長城。
光是防禦守城器材都已經達到了五十之多,床弩,投石車,拋石機,各個種類大大小小的型號都有。
“真是氣魄。”
這是蒂娜的真心話,這個堡壘可不是開玩笑的,擁有著漫長的歷史與無上的輝煌黑石堡壘,以前是鋼鐵軍團在邊境的軸心城市。
在幾年前被武士和維京人的常年連續攻勢下,而導致了人滅城亡,但鋼鐵軍團就下令摧毀了堡壘裡大部分的設施與防守器具。
這也讓成功得逞的敵人無法有利的佔據這個堡壘,過長的戰線和無力的補給線讓他們無法完全掌控這個名為心臟之地的城市。
長期的戰事讓這個堡壘受到了極大的破損,導致了本應該是城市等級的堡壘掉到了城鎮的等級,但這並不妨礙其回歸城市級堡壘的潛力。
就從眼前能看到的來說,黑石堡壘的尺寸也已經非常規了,正常的城鎮堡壘連其一半都沒有達到。
姐姐緹娜當時攻城的時候並沒有受到任何強大的防守駐軍的反撲,反而非常順利的驅逐掉了在堡壘裡各佔據一半地盤的維京人和武士。
城門早已經在武士和維京人的戰鬥中被完全打開,而緹娜就借著這個機會帶著近乎五百人的軍隊把已經筋疲力盡的兩夥人一趕而出。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城鎮也在長久的紛爭之後,終於回到了阿爾菲爾德人的旗幟下,只是勢力名字變成了黑石軍團。
城門口也有早已經等待多時的迎接隊伍,緹娜在城牆上頭看著遠處那隱隱約約坐在馬上的蒂娜,心情非常的愉快。
“回來了呢,妹妹。”
即使是奪得堡壘的時候,亞波倫的心情都沒有現在的好,這是至親即將相見的喜悅,這種感覺對她而言非常的罕見。
但說到底,名為亞波倫的緹娜,並不是所有人感覺的那樣,冷酷無情並且嗜血,她還有一個名為蒂娜的妹妹。
緹娜若是失去了她,也就意味著緹娜會切斷對人世間一切的聯系,而成為那個後世所有人所稱呼的戰爭狂人,開啟了一個世紀的餓狼時代混亂時代。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冷血中還帶著一絲克制的軍閥,而不是獨裁者,挑起世紀戰爭的狼王。
這些只是未來世界走向之一,而這些可能性還要依據現實的走向,這也意味著還有無數的變化與可能性。
漸漸靠近的蒂娜看著已經在城門口等待的姐姐,她利落的翻身下馬,沉重的腳步聲,並走到了一身鎧甲帶頭盔的亞波倫的面前。
不需要什麽確認性, 蒂娜知道她面前的就是之前笨笨的拯救了自己的姐姐。
“我回來了。”
“嗯,歡迎。”
簡單的兩句話,卻包含著兩人彼此的思念之情與問候。
簡單的握了個手後,姐妹兩人便走向了堡壘的行政大廳,身後的接待的士兵會安排好蒂娜手下的吃住行。
宏大的行政廳裡只有寥寥幾支火把,暗淡的燈光下是蒂娜和緹娜兩人在桌子前探討事情。
她們的面前是那個當初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仲裁者,那個放任維京人在村莊裡燒殺搶掠的罪魁禍首。
名字是克羅–尼卡,一位貴族的私生子,平時的評風非常的低劣,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
但其擁有的實力卻是無可置疑的,踏入熟練騎士級三年的老兵,從未經歷過非常硬核的血戰,中小型戰役卻是沒少經歷過。
目前身在艾爾菲爾德的核心城鎮,掌管著城鎮一部分兵力的執行軍官,並不怎麽受到重視。
時刻有著接近五人的軍士級士兵的保護,雖然沒有什麽作惡的記錄,但也沒用任何好的作為。
“找到本人直接殺過去?”
腦海裡除了茫以外,蒂娜並沒有非常戰略化的意識與想法。
“不,我們可以這樣。”
緹娜說著,就從桌旁拿出來一個寫滿了計劃的皮紙拿了出來,上面有著無數的重點,標記與時間。
總的來說,亞波倫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戰略家與戰術家,在謀策和詭計這一方面也是如魚得水,深知敵人的動向與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