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哨站的空地上,兩人的練習開始變得激烈化,亞玻倫揮著雙手劍遊刃有余的給予蒂娜壓力。
每一次攻擊中都帶著難以想象的力量,但都被蒂娜的盾牌一一擋住,每次抵擋的聲音都大的讓周圍圍觀的士兵心驚肉跳。
場面上看似勢均力敵,但其實蒂娜早已經耗盡了身體裡的力氣,只能被動的維持防禦姿態,而沒法子去反攻姐姐亞玻倫。
“力氣,快沒了。”
蒂娜心裡頻繁的思考著對策和出路。
況且持盾本身就會比持雙手劍的人少一份靈活,這種情況下,蒂娜沒法子突破姐姐的防線來達成有效的反擊。
從持盾的上方,蒂娜再次看到了姐姐的聚力劈斬,在發現躲避不了後,她便用持劍的右手架住了左手的盾牌,身體傾斜準備抗擊。
但料到的劈砍卻遲遲沒有到來,她心裡頓時一涼。
“糟糕!”
在意識到被騙招後,正準備往後撤步的蒂娜就在下一秒中感受到了一股強勁的氣力從持盾的左手傳了過來。
力氣從手臂一直傳遞到整個身體後,盾牌就因為作用力砸在了蒂娜的身上並發出了一股悶聲。
咚!
巨大的動能立刻讓蒂娜失去了身體的平衡並摔倒在了地上,盾牌也脫手而飛,留下了個大大的缺口掉在了遠處。
下一刻,一絲劍的寒意便透過了皮甲傳到了她的肩頸部位,那是姐姐的劍刃架在她脖子上的感覺。
緩過神的蒂娜便看到了已經收起騎士劍的姐姐,她伸手把蒂娜從地上拉了起來。
“呼,這一下是重了點兒。”
略感沉悶的說了一句,被拉起的蒂娜還能仍然感受到左半身傳來的疼痛和麻痹感。
亞玻倫笑了下,拍了下妹妹的肩膀。
“想不疼,就別隨隨便便就決定抵抗重擊。”
緩回神兒的蒂娜深感認同的點了點頭,走到了掉落在遠處的盾牌旁,她仔細觀察了一番後便得出了個結論。
“這盾牌廢了。”
說著,蒂娜心痛的搖了一下手上的器型盾牌,盾牌的內層木頭便碎成了幾片兒,剩下個已經扭曲的不成型的外包鐵在手上。
周圍的士兵們看著那慘遭狠手的盾牌後,都給罪魁禍首的亞玻倫投了個敬畏的眼神。
畢竟硬實力才是獲得士兵認同的基本操作。
哨站的軍需官看到了戰損的第三個盾牌後,搖了搖頭,便準備在下次的軍需補給計劃加上幾個精良盾牌。
並不是說軍團裡缺少精良的盾牌,而是精良盾牌比包鐵盾牌重上不少。
這種重量在大部分士兵的手裡反而會成為一種累贅,包鐵器型盾牌除了不牢固以外,剩下的全是優點。
但這並不代表精良盾牌就差了,內層鑲上鐵條和牛皮的厚鐵風箏盾在格擋和抗擊上都有著遠超包鐵盾的性能。
除了重量上對持有者的體能有著苛刻的要求外,但軍需官能看出蒂娜的力氣和體能足夠駕馭精良盾牌。
除了大型的哨站和城堡外,正常的小型哨站都只有基本的配給,所以只能在下次的補給到來後才能得到,基本上三天一次。
廣場上完成了每日訓練後的兩人,便坐在了木桶上休息喝水,長時間的訓練後是需要注意補足身體的需求。
也就是大量的進食與休息,這方面在軍團的制度裡都是沒有限制的,給士兵足足的補給額度。
“不用擔心下一餐的日子真好。”
喝著木杯子裡的清水的蒂娜感歎了幾句,顯然對於之前的匪寇生活耿耿於懷。
聽到妹妹的感歎後,亞玻倫微微笑了一下。
“以後會更好的,相信我。”
充滿英氣和魅力的聲音從蒂娜身後傳了過來。
說起來難以置信,但蒂娜覺得姐姐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有一種讓人很願意服從的奇怪魅力,但作為妹妹,蒂娜覺得這是一個好的傾向。
就如同自己一樣,行事兒越發的沉穩,不再是那個在稻草中瑟瑟發抖的無主見女孩了。
心裡想著過往事情的時候,抓著水杯的手卻下意識的開始用力。
“維京人!!!”
位於城牆上的弓箭手的大聲呵斥,動員了所有在場的士兵,士兵們立刻拿起了身邊的武器往哨站的城牆和城門跑去。
蒂娜拿起了身旁嶄新的包鐵盾牌和單手劍,跟了過去。
亞玻倫那邊在聽到預警的時候就已經趕到了城牆上頭。
迎面而來便是維京人的標志戰吼,顯然是閑到隻想戰鬥的維京人又來找刺激了。
木製的城門不停的傳來被斧頭敲打的聲音,看情況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維京人並沒有撞錘。
從城牆上可以看到,這是一隊不知名的小型維京人部隊,隻準備了些簡易的木盾來克制哨站上的弓箭手箭矢。
哨站的隊長在觀察了一番後,便決定到開門殲滅掉,這一支不到三十人的維京人小隊不足為礙。
放任不管,把城門打破就會平添很多麻煩。
簡單的吩咐了亞玻倫守護城牆,防止敵人通過樓梯來佔取高位後,征服者隊長便拿著鏈錘走下了城牆。
高掛於哨站上的 LV2 武裝哨站字體已經隨著維京人的到來進入了紅色的交戰狀態。
維京人的領頭人,一位網名為番茄炒雞蛋的玩家,但遊戲裡的實名是凡洛夫,一個不能隨意更改的名字,來自NPC父母親的賜名。
在部族裡,經過了無數次的鍛煉和挑戰後,番茄炒雞蛋得到了屬於自己的一隊手下。
這次到來是要征服一份屬於自己的榮耀,帶著幾個一起的朋友混雜在隊伍裡看著哨站城門一步一步接近破碎。
木製的城門後頭,是六七個不停頂著門的士兵,要不是他們極力的阻止,城門早就已經被維京人用蠻力打開了。
他們的身後,是整裝待發的三十個士兵以及蒂娜,在隊長抵達後便都捏好了手中的利器為衝鋒陷陣做好了裝備。
征服者隊長看了下身後,便跟士兵們點了點頭,然後吼出了幾個字。
“打開城門!!!”
做好準備的幾個抵門士兵便放下了雙手,直接把城門猛然拉開,正在拿斧頭修門的維京人一愣。
愣神之時,首當其中的一位維京人便被鏈錘糊了一臉,直接被征服者隊長開了瓢。
門口的維京人也不是無能之輩,在反應過來後,立刻舉起武器開始攻擊,戰局立刻陷入焦躁狀態,雙方自此進入了混戰。
牆頭的亞玻倫看著底下的戰鬥,也是腎上腺素直生,但是陡然聽見的弓箭手慘叫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來自背後的風聲,被敏捷的亞波倫轉身擋住,這是一位卑鄙偷襲者拋過來的維京人單手斧頭。
“老鼠?”
亞玻倫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面前手持斧頭的女維京戰士,然後熱身一般的揮舞了下手中的雙手劍。
這幾個偷偷用梯子爬上牆的維京人戰士多達十幾個。
“老鼠你大爺,等著挨砍吧,渣渣騎士。”
女維京戰士口裡飆著不屬於這個年代的髒話,但這些並不會影響亞波倫一絲一毫。
亞波倫舉起一隻手對著她做了個來吧的指示,滿滿的挑釁。
座右銘為彪悍人生不解釋的女維京玩家枯萎包子,看著這不尋常的敵人,謹慎的跟身後的維京人一起用半圓形的包圍方式圍住了亞波倫的正面。
從裝備上就可以簡單的看出,這支維京人小隊屬於比較弱小的部族,多數身上的皮甲破舊不堪,武器也是欠缺保養的老武器。
但獨屬於維京人的氣勢是肯定有的,簡單點說就是嫩頭青,不要命的勁頭,上了戰場就是奔著英勇犧牲後能進入維京天堂的狂熱者。
維京人稱之為英靈殿,一個可以縱情歡樂,用敵人的頭顱飲酒的神奇地方。
這也是維京人能跟裝備精良的騎士打的不相上下的主要原因,不要命的在戰場上發揮總是比要命的要強不少。
鋒利的單手斧在大力之下帶起了一陣風聲,向著亞波倫的脖頸砍去。
呲呲呲!
只聽一聲刺耳的聲音發了出來。
那是斧頭在雙手劍上滑動的聲音,大力出奇跡這種笨拙的技巧顯然是不會在亞波倫身上起效。
亞波倫順著維京人的力道把單手斧卸至一旁後,在其他維京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順勢把劍身送入了維京人的胸膛裡。
鋒利的劍刃沒有絲毫壓力的刺穿了他的胸膛,並帶起了一片血花。
蒂娜隨後用劍柄猛地捶向還在恍惚中的維京人。
哢嚓!
只聽一聲脆響,劍柄便把維京人的喉結連帶著頸椎一起打斷。
無助的維京人雙手緊緊的捂著喉嚨, 然後軟軟的倒在了城牆上。
“小心,一起上!”
枯萎包子看著轉瞬就去了英靈殿的同伴後,大聲的提醒了周圍的幾人,但不用她說幾個維京人都知道碰上硬骨頭了。
咚!咚!咚!
帶血的騎士劍不停的格擋著數個敵人的攻擊,不時的在漏洞中砍傷著數個維京人。
枯萎包子看著這個狀況心裡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臥槽,這個NPC怎麽這麽強?駐守的隊長不是已經在大門那兒了嗎。”
包子一邊思考著一邊斧頭不停的朝著亞波倫招呼著。
“就這麽點本事嗎?老鼠。”
再次把幾人的攻勢打退後的亞波倫,遊刃有余的嘲諷道。她的周圍已經躺著五六個去了英靈殿的維京人。
因為城牆上的寬度,導致維京人無法完全包圍亞波倫,她也不會允許維京人形成包圍,因為會死。
哨站裡的駐守士兵在看到城牆的狀況後,也已經趕到了上城牆的樓梯旁,維京人的奇襲小隊也面臨著被包圍的風險。
但比起風險,哨站城門的情況卻出現了一面倒的情況,本應該佔據優勢的騎士一方卻是滿滿的劣勢。
藍色的騎士陣營陷入了與大波維京人的戰鬥之中,這跟之前說好的完全不一樣。
戰鬥中的蒂娜左手盾牌抗著來自各方的攻擊,右手的單手劍沉著冷靜的快速刺入每個大意維京人的心臟。
每次刺入後用力一擰便能斷絕敵人的一切生機,包括臨死一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