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隊長的征服者職業也是在隊長軍銜的加成下,勉強才達到了熟練軍士的實力。
這個等級在一方面已經是普通人的極限了,而亞波倫卻輕而易舉的達到了精英。
蒂娜這邊,因為沒有軍銜的加成所以才達到了熟練軍士,但她自己能感受到再次晉級只是時間和些許磨練的問題。
顯然姐妹兩人的資質都非常的高,沒有漫長的瓶頸期。
兩人的裝備也經歷了一次大幅度的更換,分別得到了一套資深軍士和熟練軍士的全身鐵製鎧甲,內搭著嶄新的鎖子甲,對切割穿刺都有著良好的防禦力。
一套全身甲包括了身體所有的的部分,從頭部,肩部,一直防護到腳部。
因為燼地軍團只是一個本地的小型軍團,所以盔甲的顏色和旗幟都是單調的灰色。
這些獎賞都是身外之物,因為星海系統是不會給予任何玩家和NPC現成的戰鬥技能和一系列相關的獎勵。
用一句老話來形容,成功要是那麽簡單,那還要學習努力幹什麽,況且直接給予的技能根本無法形成肌肉記憶,光說不練假把式。
簡陋到只能遮住風雨的木頭屋子裡,蒂娜用木桶裡的清水簡單的把身體上的乾枯的血跡和灰塵衝洗乾淨,然後開始清洗被血浸濕的頭髮。
“麻煩。”
終於清洗乾淨後的蒂娜,便拿起了從哨站收納箱裡得到的軍士鎧甲,雕刻著花紋的嶄新鎧甲透露著一絲精致的氣息。
拿著鎧甲的蒂娜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跟之前帶著霉味的陳舊凱甲一比之後,的確會讓人心情愉悅。
經過一番琢磨之後,才穿上整套軍士鎧甲的蒂娜,坐在了充滿稻草的木床上,在腦海裡點開了隨著獎賞一起得到的一份記憶。
記憶對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和性格有著直接的聯系,蒂娜考慮過這份記憶可能帶來的危害。
但本能的渴望和對其過往的好奇心讓她選擇了在安定下來之後,才打開了這份屬於自己的記憶。
滴...滴....滴...
是雨滴落的聲音。
積鬱陰霾的天空下,淅瀝的小雨飄打著,被淋濕的小女孩孤零零的站在一座破敗的中世紀教堂門口。
這個本該是溫暖無比的地方卻是渺無人煙,刺骨的寒意透過了皮膚滲進了小女孩的心裡。
“為什麽...”
面無表情的女孩自言自語著,在這精彩到眼花繚亂的大千世界裡,孤獨的她終於找到的一份溫暖。
而這根救命的稻草卻如風一般輕而易舉的離她而去。
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麽傷心,那失去焦點的淡粉色眼瞳毫無生氣,帶著一絲絕望味道的灰色長發緊貼在她身上。
就如同某迅所說一般,“人最怕的從來不是失望,而是看不到希望。”
但女孩握在手裡的東西卻是個稀罕的東西,並不是因為東西有多好,而是沒有人會想著去得到她,就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要自殺一樣。
這個東西的名字有很多種,但最容易形容的詞便是死亡。
透著紅色光暈的黑色十字架有著讓人徹底投胎轉世的魔力,外觀非常的精致而美麗。
這份死亡的前提是放棄玩家近乎永恆的生命並扼殺自身的存在。
帶著自己最深刻的記憶和NPC合為一體,轉世成為NPC一類的存在,但這也只是傳說。
就如同薛定諤的貓一樣,世人很難定義這種悖論,
也許NPC還是那個NPC,或者玩家代替了NPC成為了原來的自己。 但有一個道理是眾所皆知的,就是沒有人在用過這個東西回來過。
小女孩的名字為灰贖,自始便是一個人的她到最後也沒能得到救贖,那一份虛假的溫暖徹底碾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灰贖的周圍皆是灰與黑色的雜草,廢墟,屍體,沒有一絲除了灰色以外的東西。
心如死灰的她捏碎了手中那名為死亡卻像是希望一般的十字架。
哢....
沒有華麗的特效,也沒有奇特的聲音,捏碎後的小女孩仿佛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地上。
失去了生機的身體便在下一陣風的到來時灰飛煙滅。
“名為灰贖,無望救贖。”
一個空靈到極點的三無聲音從蒂娜的腦海裡傳出,讓她下意識的想到了灰贖的樣子。
外貌上是一個可愛到極點的小女孩,但她所經歷的事情卻完全跟可愛毫無關聯。
若是用詞語來形容,那就是死寂。
沒有受到直接影響的蒂娜,以第三人稱的方式看完了灰贖的一生後,便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因為在她面前有個選擇,這份選擇意味著那無望的灰贖是否能得到救贖。
選擇接受就會得到玩家的系統,能得到很多有效的信息和多方面的探查方式,但壞處就是接受小女孩的意願,當然也可以理解為遺願。
就算不接受,蒂娜也因為得知了玩家這方面的知識而受益匪淺,而灰贖也會就此逸散,如同一場夢一般,醒來就全部沒有了。
“真是同命相憐呢,灰贖。”
思考了一番後,蒂娜苦笑了一下,但少見的帶著一絲溫柔的說到。
“如果命運是一條河流,那就讓我來做你的靈魂的擺渡人吧!”
在心裡默念了接受兩個字後,蒂娜的視野裡開始迅速出現各類信息,跟蒂娜在小女孩記憶裡看到的東西一樣的信息化遊戲系統,只是沒有了回歸人類世界的選項罷了。
“人生就是用配好的牌來玩一局遊戲,只可惜我不玩遊戲。”
任務:灰贖非救贖,救贖必灰贖
介紹:正義無價,奈何廉價,缺席的位置該如何去填補,這些都需要玩家自己去決定。
獎賞:未知
毫無方向的主線任務,孤零零的掛在了空空如也的任務欄上面,松了口的蒂娜並沒有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
她自己在經歷了這些記憶後也得到了不少的答案,所以接受是應該的,況且這個任務也不是限時的東西,一切都還需要慢慢來過才行。
簡單默念了一句個人屬性後,蒂娜的屬性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姓名:蒂娜-灰贖
種族:艾爾亞爾德人類
職業:軍士-熟練
稱號:無
個人屬性:力量13 敏捷12 耐力14 智力13 【尋常農夫的數據在8左右徘徊】
個人特性
規律:嚴格的遵守自己的規矩,意志和領隊效率提高。
健壯:強身健體,綜合屬性加三,意志提升。
謹慎:三思而行,對細節以及事物的理解得到提升,對危險的察覺度提高。
專長:軍事劍盾術--中級軍事鎧甲適應性--低級軍事體術--中級軍事素養--中級軍事領導學--低級
裝備:軍士鎧甲-優秀騎士單手劍-優秀騎士步戰器型盾牌-優秀
看著自己的屬性,蒂娜在心裡也是暗暗稱讚,這屬性,這個謹慎,不愧是自己啊。
正在沉迷於自己屬性的蒂娜,卻突然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她轉頭看到了進來的姐姐,也就是早都換完鎧甲的亞波倫,在外頭等到不耐煩後便決定進來看看。
“怎麽,鎧甲不太合適嗎?”
沒有戴頭盔的亞波倫,少了一分戰場上的煞氣,多了一分女性的溫柔和體貼。
聽到後的蒂娜搖了搖頭,“很合適,就是我的計劃可能要改變一些了,姐姐。”
這個稱呼是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才會有的,外人都不知道兩人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姐妹,而那份所說的計劃是蒂娜很早前就跟緹娜提過的事情了。
“怎麽,迫不及待的想先回家了?”
滿滿不開心的緹娜看著妹妹,顯然不想過早就讓她離開身邊,盡管之前她就說過在解決完導致那場屠殺的仲裁者後,就回歸家鄉複興的事情。
緹娜雖然沒有想回歸家鄉的欲望,奈何是自己唯一親人的請求,所以並沒有過多的去反對她的意見,但現在復仇之路才剛開始就要回去是鬧哪樣。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姐姐,讓我解釋一下。”隨後,蒂娜便把大部分之前得到的信息交代給了緹娜, 緹娜雖然很驚訝這個世界之大和玩家的存在,但還是質疑蒂娜的想法。
“所以你準備怎麽實行你的計劃?”
蒂娜便簡單的講解了自己的計劃,然後表示復仇這個事情會一起跟姐姐緹娜去做的,只是有個先後的順序問題。
緹娜這一邊,在被說服以後決定容蒂娜先回去經營自己的事情,等時機一到,就是當年那個仲裁者悔不當初的時候了。
“人手那邊,你自己去跟當初被你救下來的民兵說吧,相信他們也會答應的,否則.....”
緹娜露出一絲笑意的揉了揉妹妹金色的頭髮,然後歎了口氣說到。
“注意安全,多的我就不說了。”
“嗯。”蒂娜略帶一絲煩惱的看著那帶著手部鎧甲的手揉亂了她好不容弄整齊的頭髮,直到變成窩雞頭之後才善罷甘休。
在整理好自己的頭髮後,蒂娜便正式的跟姐姐緹娜告了別之後,便走出房間去找當時存活的幾個熟練民兵。
在簡單的告知了他們之後,沒有意外的便決定了跟隨蒂娜踏上回歸的路途,畢竟是自己的刻意守護才讓他們有機會在那場血戰之中存活下來。
救命之恩本身就意味著是要回報的,當然也會出現白眼狼的情況,但是蒂娜作為一個比他們強大的軍士的前提之下,沒有人會跟自己過意不去。
簡單的過了一個象征意義的手續,也就是申請離開哨站的請求。
一行六個人便收拾了幾天的糧食踏出了武裝哨站這個蒂娜才呆沒多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