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巴林拿著魔法杖走到場中間,開口說道:“我早就聽聞東方有一類修行者,他們可以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搬山趕嶽逐月摘星,我家族的記錄中也有相關的記載,在我很小的時候十分向往,等我長大後也十分關注這方面的消息,可惜一直無緣得見,眼看我時日無多,可能我兒時的夢想再也沒機會實現了。”
“我們家族是魔法世家,世代都履行魔法師的職責,在古代可能還有作用,到了現在,隨著時代的發展科技的進步,魔法越來越沒有存在的必要,這魔法在古代是一種榮耀,但在現代卻更像是一種桎梏,我們不是普通人卻要向普通人一樣活著,這種割裂感讓我們家族的人很難適應。”
“雖然我是家族裡最有實力的魔法師,可我一生也沒真正用過幾回魔法,濟世救民的魔法在現在更像是逗人開心的魔術,真是悲哀啊,看來我們的時代真的是過去了,我這次來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真正施展魔法,我希望你們能記住這世間還有魔法,還有魔法師這種人存在過。”
封天聽了也有些悲哀,修士何嘗不是如此,曾經是多麽令人向往的存在,到如今還有幾個真正的修士?就算有也是苟延殘喘東躲西藏,要麽就是成為五行世家的附庸,哪還有縱情世間逍遙自在的灑脫。
魔法師巴感慨了一番就晃動魔法杖開始吟唱起來,一層土黃色的光罩出現在巴林身上,然後魔法杖一指封天一道閃電,像是雷蛇一樣直奔封天而來,封天一個跳躍躲開了,之前站立的地方被閃電炸出一個大坑,正當封天感歎閃電威力的時候,又有一串火球直奔封天而來,封天隻得繼續跳開,剛一落地就感覺雙腳被什麽纏繞住了。
封天低頭一看地面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鑽出無數藤蔓,蜿蜒著向自己身上纏來,這個魔法師的預判還真準,封天完全沒有防備,封天隻好用手撕扯藤蔓,這些藤蔓雖然纏繞的力量不足以鎖死封天,可藤蔓的數量卻很多,扯斷這一根又有另一根,連綿不絕,弄得封天手忙腳亂。
就在封天擺脫藤蔓額時候,巴林的身邊出現幾個小旋風,這些旋風隨著巴林的吟唱越來越大,最後成為幾個龍卷風在礦洞裡肆虐,卷的砂石橫飛,這些龍卷風迂回著向封天刮去,封天剛擺脫藤蔓的糾纏,龍卷風已經刮到跟前,封天隻好連續跳躍躲避。
這些龍卷風雖然行動不快,可面積巨大,整個比鬥場都被佔據,圍觀的人紛紛遠離,封天也隻好在龍卷風邊緣躲避,雖然沒有被卷進去,可依舊被卷起的砂石擊中,這些砂石倒是擊不傷封天,卻會妨礙他的躲閃。
就在封天躲避龍卷風的時候,巴林的頭頂出現一片烏雲,這烏雲越來越大,最後彌漫了整個比鬥場上空,接著就落下無數雪花,這些雪花很快就飄落進龍卷風裡,借助龍卷風快速的旋轉,雪花變成了冰晶,龍卷風在雪花的加持下,變成了冰風暴,幾個龍卷風最後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冰風暴,突然擴大的風暴面積讓封天始料不及,瞬間就被冰風暴吞噬。
封天隻感覺視線模糊,身上的冰晶越聚越多,沒一會就變成了冰雕,但是封天並不著急,因為他感覺到這些都是靈氣的一種聚集,修士用靈氣攻擊的時候,是可以致人死地,可魔法師用靈氣攻擊卻沒有那種危險,這可能是因為修士是吸收煉化再釋放,而魔法師只是釋放,並沒有用自身修煉,雖然這種魔法對普通人是極大的危害,可對修士而言卻像是進補,
只要封天想吸收的話。 風暴散去,一個冰雕出現在場中,木清霜水無月她們都嚇得驚叫起來,以為封天遇害了,公孫繼文說了句:“看眼睛。”
眾人才發現封天居然在冰雕了眨巴眼睛,隨即封天攥著的拳頭彈出一根手指,冰雕‘哢’的一聲出現一道裂紋,魔法師本以為製服了封天,正準備施展火球術解封,可看見封天居然用一根手指彈開一道裂紋,知道這冰風暴並沒有見效,隻好繼續吟唱魔法。
封天本可以及早脫困的,只是聽見巴林說‘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真正施展魔法’,封天決定讓這個老魔法師過過癮,就沒有急著破開冰雕,而是等著巴林施展下一個魔法。
巴林頭上的烏雲在他的吟唱下變成了黑紅色,像是有什麽怪物在雲裡翻滾,封天看見差不多了才一動手臂破開冰雕,他已經知道魔法師的魔法基本上對修士是沒有太大傷害的,無法就是麻煩一些。
頭頂上的烏雲劇烈翻滾,然後一道道暗紅色的岩漿流傾瀉而下,時不時的還夾雜著幾塊隕石,景象十分駭人,整個比鬥場像是末日一樣,封天猜測這就是‘末日火雨’了,封天在岩漿雨和隕石流中穿梭跳躍,雖然有不少岩漿雨和隕石砸在他身上,可封天像是沒事人一樣,依舊四處躲閃。
‘末日火雨’持續了好一會才漸漸停歇,封天的衣服也被燒的破碎不堪,就在大家以為‘末日火雨’完結的時候,天上黑紅的烏雲突然變成一大片岩漿,這片岩漿海翻滾著向地面砸落,這是巴林的大招‘墮世’,封天抬頭看著砸落的岩漿海,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給予對手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
封天扎了個馬步,雙手舉過頭頂來了個‘托天式’,‘轟隆’一聲封天身體矮了一截,墮世岩漿被封天穩穩托住,岩漿翻滾劇烈想要吞沒封天,封天用盡全身力氣頂著不讓寸步,這一幕十分驚人,一個小小的人類居然頂住了一片龐大的岩漿,就像一隻螞蟻托起一個西瓜,那種視覺衝擊力太讓人震撼了。
場面雖然十分震撼,但封天受到的傷害十分有限,岩漿的炙熱對封天來說也只是燙手而已, 這點兒熱量還不足以讓他受傷,封天對付的無非只是這片岩漿的壓力。
僵持了一會,巴林突然跌倒在地上,他的魔法不夠用了,不足以持續支撐‘墮世’,隨著巴林的跌倒,封天頭上的岩漿慢慢縮小最後消失不見。
巴林喘息了一會才站起身來,“厲害,我還沒見過有人能憑肉體抵抗‘墮世’,雖然這次沒見到傳說中的修士,但是見到你這種奇人也不虛此行。”
“您過獎了,可能是我體質的原因,可能天生免疫魔法吧。”封天趕緊把話題引到別的上面,不能繼續在修士這個話題上糾纏。
“你說的也有理,我們家族的記載裡的確有對魔法免疫的存在,只是太過稀少,所以不被人所知,看來是我今天不走運啊,不過我能痛痛快快的施展魔法,還得多謝你。”
“老先生客氣了,能見識到魔法的威力,也是晚輩的幸事。”
“哈哈哈,痛快!痛快!”魔法師巴林邊笑邊說走回了眾人中間。
封天其實也慶幸自己是個修士,要不然還真得栽在魔法師巴林的手裡,這老頭雖然年紀大可戰鬥意識足夠強,每一個魔法施展的都恰到好處,前後兩個魔法的施展都有講究,前一個魔法的施展既是打擊對手,同時有是後一個魔法的鋪墊,前一個魔法同時還為後一個魔法蓄力,環環相扣連綿不絕,最後生生逼得封天中招。
封天看了看破碎的衣服沒有太在意,然後看向裁決者阿爾比,歐洲八人眾最後一個男性,封天一抱拳對著阿爾比說道:“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