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公盤不是每年的三月?這不已經過去幾個月了麽?”封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說的那是緬甸公盤,是緬甸最大的官方公盤,明天是帕敢這地方的公盤,規模要小得多,緬甸公盤針對的都是玉石商人,個人相對少一些,要想去公盤得提前辦理手續,進場參觀可以,但是不能參與交易,想要參與交易還需要繳納最低兩萬歐的保證金,可購買保證金十倍到二十倍的珠寶,帕敢的公盤就相對寬松很多,玉石商人和普通人都可以隨時參與,保證金也沒有那麽多,所以吸引很多普通人參與。”
“原來是這樣,看來國內那些賭石的地方並不正規啊,我都不知道還有保證金一說,就收個門票啥的。”
“緬甸公盤畢竟是最大的玉石交易公盤,吸引的都是全世界各地的大玉石商,也是這一年玉石交易的晴雨表,意義非凡所以才門檻高一些。”趙寶來解釋道。
“兄弟,要不咱們明天去公盤看看去,這也是機會難得啊,哥們兒我還沒見過公盤呢。”王富貴在一旁興奮的說道。
封天現在最迫切的就是要找出靈石的出處,雖然大致找到了靈石的所在地,但是從那個山上並沒有找到源頭,還得從長計議,而51105局交代的任務,封天並不著急去調查,畢竟是個小概率事件,說不定調查半天也沒個結果,所以王富貴的提議封天還是點頭答應了。
王富貴看見封天同意,高興了很多,頻頻舉杯招呼著,這一喝就到了後半夜,毫無疑問王富貴喝多了,封天跟趙寶來兩個人連托帶架把他弄回酒店。
安頓好王富貴以後,封天回到自己的房間並沒有立刻休息,而是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靜靜等著,他在等一個人,一個跟了他很久的人。
過了一個多小時,酒店房間的門被悄悄打開了,來人一身黑衣動作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做這種事,來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封天的床前,一翻手一把寒光逼人的短刀出現在手裡,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來人把刀輕輕的橫在封天的脖子上,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刀刃。
來人一驚連忙撤手撒刀,身子一個後躍遠離封天,封天一躍從床上躥了出去,恰巧站在來人的身後,那人也不回頭,一隻手向後一抹,一把刀出現在手裡精準的抹向封天的脖子,封天一抬手抓住來人的手腕,輕輕一抖那個人的胳膊就脫臼了,來人正想向前滾去,封天另一隻手也抓住了他的另一隻胳膊,輕輕一動也脫臼了,來人雙臂無力的下垂著跪在地上,封天又伸出一隻腳,在來人的雙腳上快速踩了兩下,兩隻腳也脫臼了,黑衣人癱在地上,但整個過程仍舊一聲不吭。
封天蹲下身子,看著滿頭大汗的黑衣人說道:“說吧,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忍著痛一聲不發。
“你也看見了,你這次接了個不該接的活兒,說說吧。”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黑衣人問道。
“你是從瑞麗一直跟到盈江的吧。”封天說道,那個人聽見封天這麽說,有些驚訝的望著封天,他自認為這一路上都很小心,並沒有離封天太近,也沒有表現出明顯殺意,一直暗中尾隨觀察,直到封天跟王富貴他們喝酒很多了都沒有輕易動手,本以為做的萬無一失,沒想到在瑞麗就被發現了。
“不用驚訝,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像你這樣的人了,警惕心還是有一點兒的,之所以沒動你,是因為你雖然一直尾隨著,
卻沒有明顯敵意,我也就沒搭理你,直到剛才我朋友喝多了,我架著他往酒店走的時候,你的敵意濃鬱了很多,想必你那個時候是準備動手的,沒想到你還是忍了下來,看來你是個講究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一擊斃命的人物,可惜啊,你遇見了我,所以啊,你還是說出是誰指使你的吧。” 其實,在封天第一次被人行刺以後,就本能的生出戒備之心,雖然他不會時刻散開神識監控周圍動靜,但他的感知卻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就算是黑衣人這種以此為生的職業人,感知力也跟封天沒法比,封天雖然早就感覺到黑衣人的存在,卻沒有動手,就是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調查自己的,還是來除掉自己的,直到回酒店的那個時候,才確定這個人的來意。
“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黑衣人說道。
“哦?是誰?”封天疑惑的問道。
“哼,我雖然栽了,但行規我不能破。”
“行規重要還是命重要?”
黑衣人一扭頭沒有說話,封天見狀無語的搖搖頭,“像你們這種人我也懶得費口舌,你們這種那人錢財與人消災,不分是非公正為錢賣命的人,想必也雙手沾滿鮮血,你以為不說話,就可以偷生麽?別開玩笑了,遇見我算你倒霉。”
封天說完就把小白招了出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整,小白已經控制住了體內的靈氣,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在世間行走,封天雖然也有手段叫黑衣人開口,但都很費事,還是小白的‘魅惑’更容易。
當小白突然出現在酒店客房的時候,那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突然睜大了眼睛,身體抽動了幾下,明顯是被突然出現的小白給驚嚇到了,不等那個黑衣人驚訝,小白一個‘魅惑’神通就使了出來,早在封天召喚她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她原因了。
“怎?你又被人盯上了?”小白圍著黑衣人走了一圈問道。
“是呀,我也不知道都得罪什麽人了,總有人想暗中要我的命。”
“問問就知道了。”
在小白‘魅惑’神通下,黑衣人目光癡迷的說出了事情始末,原來雇傭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金家溫泉酒店吃癟的那個‘大人物’,那個‘大人物’被金祝松當著眾人額面罵的跟孫子一樣,他知道金家的背景,雖然位高權重卻真不敢跟金祝松表示出任何不滿。
可他兒子被打殘,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這種事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大人物’不敢對金祝松有微詞,可不代表不對封天有恨意,在西安客車、火車和機場布控地痞無賴堵截封天未果,去的人還都被封天收拾了,這讓那個‘大人物’知道封天不簡單,可那口氣是無論如何咽不下去的,最後想到了雇凶解決封天。
‘大人物’花了重金請來這個黑衣人,為的就是把這口氣順了,至於封天的命,在他眼裡跟你一隻螞蟻並無分別,這個黑衣人調查了好久,終於在西安機場查到了封天的蹤跡,在封天到達瑞麗後,黑衣人也追上了,後面的事封天都知道了。
封天聽完以後倒是沒想到那個‘大人物’居然還不放棄,當初教訓那些地痞無賴,就是給對方提個醒,看來對方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任人拿捏的螞蟻,可能在某個位置呆久了,真的忘了敬畏生命,漠視芸芸眾生。
不過,現在的封天已經不太在意這些事兒了,境界不一樣看問題也不一樣,封天不會把過多心力放在這些芝麻綠豆上,就像被狗咬了一口你還會去反咬狗一口麽?
“這個人怎麽處理?”小白問道。
“哎,也挺頭疼的,他這種人肯定雙手沾滿血,放了他有可能會再造殺孽,他們這種存在,普通人是雇傭不起的,只有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才雇傭的起,雇傭他們肯定是乾些見不得人的事,所以都不是什麽好人。”
“那就把他做掉?”小白問道。
封天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對了,用他來試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