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女孩遞出證件,還是有些提防,她看著露出人畜無害笑容的封天以及身後兩個大美女,感覺他們不像壞人,可是為什麽要帶著個薩摩耶?
“哦,是這樣的,你在之前在網上不是發過有關你朋友的事兒麽?我們想找你核實一下情況。”
“你們終於肯過問了?我之前去報案都沒人受理,快請進。”女孩打開門栓讓封天幾人進去。
“因為情況比較特殊,又沒有直接證據,所以才沒有公開調查,這次來就是想了解下情況,請我美女怎麽稱呼?”
“我叫張瑤,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我朋友是受打擊導致精神失常的,可看到網上那個帖子下面有那麽多跟我朋友一樣的受害者,我就感覺這事不簡單,其實我也沒有什麽直接證據,總感覺這事透著詭異,而且我在網上說了我朋友的情況以後,沒多久就有人打電話威脅我,讓我刪帖,還報出我家地址,把我嚇壞了,要是他們不心虛為啥要威脅我?”張瑤說的此處依舊有些害怕。
“我們也是看到相似情形的人眾多,才有所懷疑。”
“小妹妹,你那位朋友你哪位朋友住在哪?我們想去看看,你看你方不方便?”水無月在一旁說道。
“她也在這個小區,你們要是想去,我帶你們去。”
幾個人跟著張瑤很快來到的她朋友家,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阿姨,這是警察,要調查楊揚的事兒。”
中年婦女一聽眼淚就下來了,她們家為了女兒的事兒,又是報案又是找醫生,最後都沒有結果,可看著正是好年華的女兒成了癡呆,當父母的哪能不難過,這次看見封天他們來調查,感覺又有了盼頭。
“快請進,快請進。”中年婦人把幾個人讓進屋裡。
“我能看看您女兒麽?”封天問道。
中年婦人領著眾人來到楊揚的房間,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目光呆滯的看著窗外,長得挺漂亮,就是時不時的笑一下,以及流下的口水讓人感覺恨不和諧。
“這都半年了,整天就坐在那傻笑,問什麽也不說。”中年婦人邊抹著眼淚邊說。
封天幾人退出房間來到客廳裡,“她是突然變成這樣的還是有個過程?”
“突然就變成這樣的了,有天晚上我跟他爸正看電視,突然聽見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楊揚,一臉癡傻的站在門口,都把我倆嚇壞了,我跟她爸把楊揚扶到屋裡,不管怎麽問就是傻笑,去醫院也查不出是什麽原因,吃了好多藥也不管用,哎,也不知是造了什麽孽,讓楊揚遭這份兒罪。”中年婦人說著說著又滿臉是淚。
“那她之前有麽有什麽反常表現?”
“反常表現?沒有啊,在之前每天都開心的不行,只不過那段時間回來的都比較晚,回來以後也是一個人躲在屋裡,時不時的還能聽見笑聲,我跟他爸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她也不說,這還是出事以後,聽張瑤說的,我們才知道那段時間正跟人談戀愛。”
“那你知道談了多久麽?”封天扭頭問道。
“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吧,之前她都是跟我玩的,那段時間突然就不怎麽跟我聯系了,我找她也是跟別人在一起,從她發的朋友圈我才知道她在跟別人交往,而且那個人出手闊綽,出入各種高檔餐廳各種會所,還經常給她買一些奢侈品。”
“有那個人的照片麽?”封天問道。
“有,
這個。”張瑤打開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封天。 封天拿過來一看,照片上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人,穿的很名貴,臉上帶著一種邪魅的微笑,的確是很帥很有魅力。
“你怎麽確定這個年輕人就是網上說的那個富二代呢?”封天疑惑的問道。
“開始的時候大家並不知道這是一人所為,後來有人曬出照片,無一例外都是戴著墨鏡,並不能確認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後來有人發現,這些照片裡的人都有相同的紋身,你看就在虎口那裡。”張瑤用手指著照片上那個年輕男子的手上。
封天果然看見那人虎口上紋著一隻怪物,由於紋身不大看不太清,封天用手放大照片以後,發現那個紋身是個黑色的鳥,有九個頭還有一個無頭的脖頸,看著有說不出的怪異,封天用手機把這個紋身拍了下來,這個紋身不常見可能有特別的說法也說不定。
“好像是個九頭鳥啊。”水無月在一邊說道。
“我們也猜測是個九頭鳥,那些帖子裡發的照片大部分都出現了這個紋身,所以我們猜測這是同一個人。”張瑤說道。
“這的確是個線索,現在只有找到這個男子才有可能解釋這一切。”封天說道。
“那你們一定盡快找到那個人,要給楊揚一個說法。”張瑤咬牙切齒的說道。
“阿姨,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有消息我們會通知您的。”
“謝謝,謝謝。”中年婦人感覺有了希望,不住聲的道謝。
封天幾人離開楊揚家,在回去的路上,木清霜問道:“你有什麽眉目沒有?”
“暫時還不知道為何那些女孩會癡呆,但是那個男子有嫌疑,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這個人。”
“那你怎麽找?現在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住址,只知道是個富二代。”水無月問道。
“你也不要小瞧我們情報部門的實力,我相信他們能找到的。”
酒店房間裡,封天躺在床上想著整件事,他知道這事不尋常,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既然現代醫學解釋不了楊揚癡呆的症狀,那就有可能是修士所為,“小白,你說是不是修士所為,修士是不是能把人的魂魄吸走,從而造成人的癡呆?”
“那個女孩的樣子,倒是符合魂魄缺失的症狀,可惜,不能用神識探查,否則很容易就能判斷是不是了。”
“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可她一個凡人對她用不了神識啊。”
“我們不能,有人能啊。 ”
“誰?...你是說玉女?”
“對啊,玉女是魂體,應該可以在不傷害那個女孩的情況下查探清楚。”
“好,那我們再回去一趟,讓玉女看看。”
封天說完走出酒店,打了個車又回到楊揚所在小區,封天來到楊揚家所在樓層,更玉女交代了一番,玉女悄無聲息的飄進了楊揚家裡,不一會就回來了,“這麽快?”
“對啊,我從她身體穿過就知道情況了。”玉女用神識跟封天交流著。
“怎回事?”
“那個女孩丟了一魂兩魄,所以才變得癡傻。”
“原來如此,看來那個男的十有八九是個修士了,普通人可乾不了這事。”
封天又返回酒店,用電話跟局裡的情報部門匯報了一下自己的發現,情報部門的人告訴他,局裡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也已經派王富貴去調查了,據監控顯示,那個富二代現在正躲在哈市的某個地方,然後情報部門給封天發來了富二代的資料。
汪逸瀟男 28歲黑龍江哈市人,無業,其父汪若海,哈市林海實業集團董事長,還有最近汪逸瀟的行程,一個月裡這個汪逸瀟頻繁在國內各個城市飛來飛去,今天還在海南呢,明天就到了上海,後天又飛到重慶了,總之每天都在不同的城市,好像這個人不需要休息一樣,而且在每個城市都是出入豪華酒店各種會所,只是前些天到了哈市以後,就再也沒有記錄了,看來這個汪逸瀟的確躲在哈市的某個地方。
封天暗想,既然你是修士,那我就得去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