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聽了林語晴的描述,感覺這個‘蓬萊仙山’出現是有規律的,就是每上百年會出現一次,至於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規律,目前不得而知,想來以前的人沒有特別關注蓬萊仙山出現的次數和年代,都會誤以為是‘海市蜃樓’,或者是奇異見聞,五行世家或者修士關注蓬萊仙山,也是想要找到這個傳說中的仙山,或許並沒有把記載貫穿起來,也就沒發現其中存在的規律,而林語晴這個記憶高手,能把這些記載聯系起來,從而從中發現這‘蓬萊仙山’百年一現世的規律。
“我記得關於‘蓬萊仙山’最有名的就是秦始皇派徐福東渡求藥的記載,難道說徐福見過‘蓬萊仙山’?”
“史料裡並沒有確切記載徐福見過‘蓬萊仙山’,只是記載了秦始皇二十八年也就是公元前219年,徐福上書說海中有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有神仙居住。於是秦始皇派徐巿率領童男童女數千人,以及已經預備的三年糧食、衣履、藥品和耕具入海求仙,耗資巨大。但徐福率眾出海數年,並未找到神山。秦始皇三十七年既公元前210年,秦始皇東巡至琅岈,徐巿推托說出海後碰到巨大的鮫魚阻礙,無法遠航,要求增派射手對付鮫魚。秦始皇應允,派遣射手射殺了一頭大魚。後徐福再度率眾出海,再以後就沒有了關於徐福的記載,但是東渡尋仙山求長生藥的可不只有秦始皇,也不只有徐福一人,戰國齊威王、齊宣王、燕昭王時,便有大批齊、燕方士入海求蓬萊仙藥。和徐福同時代的方士也有很多,像盧生、韓終、侯公等都去尋過蓬萊仙山,只不過徐福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個,據《史記》、《漢書》記載.漢武帝在東海巡幸約有八次,歷時23 年,每次必登臨登州,但是都沒有見到過‘蓬萊仙山’,最早關於‘蓬萊仙山’的記載出現在公元前344年,而後才有齊威王、齊宣王、燕昭王分別派人去尋訪仙山求長生藥的事。”
封天心裡暗自計算,公元156年出現過‘蓬萊仙山’的記載,那麽往回推100年是公元56年,再往回推100年是公元前44年,這樣公元前344年也正好符合‘蓬萊仙山’百年一現世的規律,這一發現讓封天興奮不已,雖然沒找到‘蓬萊仙山’,但是能推斷出‘蓬萊仙山’現世的規律也是大事,這樣自己就可以在‘蓬萊仙山’現世的年份去渤海看看,興許就能遇見呢?可是又一想,封天又失落起來,按照‘蓬萊仙山’百年一現世的規律,上一次是1956年,那下一次現世就是2056年,還有三十六年呢!
推斷出‘蓬萊仙山’現世規律的喜悅瞬間就被打沒了,三十多年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呢,就算真找到了‘蓬萊仙山’又怎樣?這三十多年自己就不繼續修煉了?就不尋找自己的身世了?封天總感覺自己的身世跟修士有關,他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修士,所以他對於修煉才越加迫切,只有了解修士群體都發生了什麽,修士群體都在幹什麽,才有可能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謝謝你啊語晴,你幫了我大忙了,對了,你跟你那位‘知音’相處的怎麽樣?”封天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後,就順便問了一下林語晴的私事。
林語晴聽見封天打聽自己的事,瞬間就快樂起來,激動地小臉都紅了,“相處的挺好的,你不知道這兩天他要約我見面呢,我們之前都是在網上聊天,還沒有在現實見過面,我有些緊張,怕他見了真人會失望,
我都不知道我該穿什麽衣服,哎呀,你說我是不是得化妝啊,你們男孩子不是都喜歡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孩子麽,可是我又不會化妝,真頭疼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林語晴一說到自己的事,就激動的不能自己,從最開始的開心到擔心‘見光死’,又說道該穿什麽怎麽打扮,可見她還是很期待見面的,又有些不自信,這一連串的表情變換,讓封天像是從新認識林語晴一樣,一個平時文靜淡雅的女孩,突然變得不知所措、慌亂又摻雜著期待興奮,難道這就是書裡,影視劇裡說的戀愛中的女人? “語晴,你聽我說”封天打斷了林語晴的話,“你不要有那麽多的擔心,既然你們是‘知音’,那麽你們之間更看重的應該是靈魂的契合,至於外表打扮什麽的都是次要的,如果真的看重這些外在的東西,那我想那個人可能並不是你要尋找的‘知音’,你要記住,你就是你,不要活成別人,你要自信,不要刻意去改變,迎合別人的審美,最後只會丟失自我。”
林語晴聽了封天的話,慢慢從激動興奮糾結無助的情緒裡恢復了理智,點了點頭說道:“封天哥哥你說的對,我太不理智了,我就是我,我不會活成別人,謝謝你點醒了我。”
“沒什麽,你要加油!‘知音’難求,你要把握住機會。”封天鼓勵的說道。
“我會的,謝謝你封天哥哥。”
封天離開了資料室,心裡也暗自替林語晴高興,‘知音’難求,遇之我幸,不遇我命,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見‘知音’,想到這裡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了木清霜的容貌,自己倒是跟木清霜談得來,只不過她的身份與自己修士的身份是對立的,與之相處總是很難完全敞開心扉,就算暴露的身份五行世家不追究,也還是會有隔閡,水無月雖不是世家傳人,但身為五行世家的人,總是難以拋開世家的烙印,至於有一面之緣的朱永晴、金祝嵐同樣如此,身份拋開不說,接觸的就不多,連朋友都算不上跟別提別的了,水無忌倒是挺和自己胃口,對自己幫助良多,無奈也是世家傳人,公孫繼文也是如此,跟自己的關系點到為止,既不會讓人感覺生疏又不會過分熱情,與之相處倒是很舒服,至於碟蕊,雖然對自己信任有加,但是這份情感更多的是一份寄托,是她開心活下去的一份寄托,因為別人不會把她當朋友看待,只有自己才不會對她有防范之心,同樣的碟蕊也不會對封天有防范之心,從這些天天天把自己喝醉,然後放心的把自己交給封天照顧,就可見一斑。
封天把跟自己有交集的人想了一遍,並沒有一個可以定義為‘知音’的人,他想了一會就不再想了,‘知音’難求果然是難求,既然難求那就不要強求了,他走出印刷廠的大門,把周邊的水果超市轉了個遍,終於湊夠了釀造十五斤‘猴兒酒’的原料, 答應張道人的事兒,還是要兌現的,封天回到住所輕車熟路的把‘猴兒酒’弄好了,當他把酒裝完瓶以後,電話響了。
“封天,你在北京遊玩的怎樣?這次又去了那些新的地方?”電話裡傳來水無忌的聲音。
“還行吧,也就是把上次咱們想逛沒有逛的地方都逛了一遍,這十來天基本把那些地方都逛完了。”封天滿嘴胡謅的說道。
“那正好,過兩天我要去一次雲南,聽說那邊正好有個‘賭石大會’,鑒於你上次的神奇表現,我覺得有必要再拉上你,沒準兒還能再給你賺上個幾千萬上億的。”水無忌在電話裡戲謔的說道。
“哪有那麽多好事啊,那次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再想遇見可難了。”封天嘴裡說著,可心裡卻想到了上次發現靈石的經歷,既然又有賭石大會,自己不可能錯失這個機會。
“我也是開玩笑,這種好事一輩子遇見一次就夠了,不過,那也不妨礙咱們過去湊湊熱鬧,你去不去吧。”
“去,當然去啊,這種事以後都叫上我,我不能跟你比家大業大不愁吃穿,有機會暴富我怎麽能錯失機會,是不是啊。”
“別謙虛了,你也是身家上億的人了,你能動用的錢可比我自己能動用的多,我自己其實挺窮的,那就這麽說定了,你明天坐飛機直接飛到雲南,我在昆明機場等你。”
“好嘞,咱們明天昆明見。”
封天掛了電話,心裡很激動,賭石他不感興趣,尋找靈石才是目的,‘賭石大會’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