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帶著碟蕊回到客房,在碟蕊可憐巴巴的眼神下,封天隻好去前台退了兩間大床房,換了一間豪華套間,經過之前的事兒,碟蕊更不敢一個人住了,封天也理解碟蕊的擔憂,擱誰攤上這事心裡都會有陰影。
第二天,吃了一頓美食的碟蕊又恢復了活力,拉著封天又衝向了溫泉,封天剛躺在躺椅上,身邊就傳來一個人聲,“朋友,你藏的夠深的啊,不但是國安局的還認識這家酒店的大老板。”
封天扭頭一看是‘小張’。
“你沒走?”封天看昨天那個大人物對金祝松的態度,他估計他們不敢再留在酒店了。
“我爸他們昨天晚上就走了,我沒啥事就偷偷留下了,我叫張陽,朋友怎麽稱呼?”
“封天”
“哦,封兄,你那個朋友是什麽來頭啊,我看昨天那架勢,那個大人物在你那位朋友跟前跟孫子似的,看著真解氣。”
“哦,他啊,他們家具體是做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跟他也只是幾面之緣,算不得朋友。”封天沒有說實話,一個是他跟這個張陽不熟悉,再一個是他跟金祝松是真不熟。
“太謙虛了,幾面之緣你那個朋友就肯為你出頭?還是呵責一個地方大員?”
“可能是我佔理吧,又是在他家酒店出的事,他幫著我說幾句話也正常。”
“封兄你太低調了,不過我勸你還得注意下那個大人物,我們昨天往回走的時候,我看他臉色不善,而且他風評也不怎地,仗著根子硬才做到如今的位置,本來我是不建議我爸找他的,奈何我爸只能接觸到他,經過昨天的事兒,我估計我爸這一兩百萬是白花了。”
“怪我了,要不是我把他家兒子打殘了,興許你爸就成了。”
“不不不,我可沒有怪封兄的意思,他那個龜兒子,我早就想打了,奈何民不與官鬥,我是有心沒膽,看他被封兄打成那個熊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再說,那個大人物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就算沒有昨天的事兒,我估計要想辦成事,我爸還得請過來幾次才有可能,而且可能性也不大,封兄你昨天你這麽一打,其實是給我爸省了好幾百萬,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
封天心說到底是生意人的後代,話說的就是漂亮,讓人反感不起來,點了一下說自己有可能壞了他家好事,又給圓回來。
“我勸你還是回家跟你爸爸說說,以後別跟那人來往了,我估計他坐不了多久了。”
“哦?你們要查他?你這次過來會不會是專門查他的?”張陽像是獵犬嗅到獵物,充滿好奇的問道。
“那倒不是,我這次出來是有別的任務,不過想也想的到,他那種人不是沒人收,只是還沒倒出空來而已,別到時候把你們家也給牽涉進來。”
“好好好,謝謝封兄提醒,我會抓緊提醒我父親的,但是你還得小心那個人的報復,他不敢惹你那位朋友,可不代表他真安分守己,不給你暗中下黑手。”
“嗯,我會小心的。”封天嘴上答應著,心裡還真沒把那個大人物當回事,他主要是怕他們會對碟蕊下手,如果對自己下手那還真是餓狗下茅房——找死(屎)。
封天跟張陽在沙灘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很久,等碟蕊遊累回來的後,張陽非要請封天他倆吃飯,說是要感謝封天替他們家省了好幾百萬,還有給他們家提供了重要消息,雖然封天只是隨口一說,可這個張陽見識了昨天的場面以後,
根本不相信封天說的,他打死也不信封天跟金祝松只是幾面之緣,他也知道根本搭不上金祝松的線,而封天就比較好說話,所以他才專門留下來,就是為了要結識封天。 封天當然知道張陽什麽打算,本來想拒絕的,可還沒等他說話,一邊碟蕊一聽見要請好吃的,立馬來了精神,“好吃的?好啊好啊,你說去哪吃吧?”
封天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答應了張陽的邀請,“封兄,那就這麽說定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到了飯點我去叫你們,對了,你們住在哪個房間?”
“510”
張陽一聽愣了一下,他真沒想到封天他們倆住在五樓,他可是知道五樓就十間豪華總統套房,一間一晚上要十萬,他爸請的那個大人物就是住的五樓,他跟他爸也只是住在四層,五樓不是你花錢就能住的。
......
張陽找的飯館也是在五樓,飯館不大卻裝修的很雅致,吃飯的人也不多,張陽不停的給介紹著每一道菜,倒不是他常來,而是之前他爸請那個大人物在這裡吃過一次飯,點的就是今天張陽點的這些菜,這些都是那個大人物點過的,憑那人的身份點的菜肯定錯不了。
果然,碟蕊吃的很開心,基本上大部分都讓她一個人吃了,在席間,張陽不停的讓酒讓菜,這種熱情讓封天很難接受,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什麽能量,也幫不到這個張陽,看他這麽費心賣力的拉攏自己,封天總覺得會辜負對方的心意。
“張陽,你聽我說,我可能並沒有想象中那麽有能量,所以啊你別這麽費心思,我看你不像那些紈絝子弟,還良知未泯,所以我才沒拒絕你,但是你這麽過分熱情,讓我有點兒不舒服,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雖然我們都談不上君子,可也不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張陽聽了封天的話,拿著公筷夾菜的手停在了空中,臉色也變了,有些尷尬的看著封天,他是心裡有小九九,可是從沒有遇見封天這樣的,直接當面揭穿,這讓他有點兒下不來台,不過,他也從新審視封天,他能明顯感覺到封天跟自己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樣,封天不做作,不戴著面具虛與委蛇,張陽輕輕放下公筷。
“封兄說得對,是我太虛偽了,把封兄當成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了, 是我眼光淺了,我自罰一杯。”說完張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封天聽了張陽這幾句話倒是對他另眼相看了,換成別人當著面揭短,可能早失態了,沒想到這個張陽居然還能圓回來。
“我既然答應了跟你吃飯,就是認了你這個朋友,所以呢,咱們還是別帶什麽功利心的好。”
“封兄說得對,是我太勢利了,什麽都往利益上想了,可能是我家做生意的關系,耳濡目染的從小就養成了這種不好的習慣,今天聽封兄一番話豁然開朗,怪不得我之前交的那些朋友,一到關鍵時刻就都找不見了,交朋友還是要真誠啊。”
碟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他倆,不知道這兩個人放著好東西不吃發什麽神經,不過,經過封天捅破遮羞布,桌上的氣氛輕松了許多。
幾個年輕人天南海北的瞎聊,聊著聊著就又聊到了這家酒店那個‘神奇的溫泉’了,碟蕊聽見泡個溫泉要花一百萬,驚得她嗆得直咳嗽,封天倒是沒有多大好奇心,他總覺得那是忽悠人的,可是張陽篤定那個溫泉不簡單,碟蕊就更好奇了,只是第一沒有那麽多錢,第二也知道不是有錢就能去泡的,不過依然擋不住她的好奇心。
幾個人酒足飯飽走出飯館,封天就看見汪若非笑呵呵的站在飯店門口的對面,看來這是在等自己了,封天心思一轉,要不試試看能不能去那個‘神奇的溫泉’見識一下。
“封先生,您用完餐了?”
“嗯,對了汪經理,我聽說你們酒店有個‘神奇的溫泉’,不知道我能不能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