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癱在地上不斷抽搐嘴裡還發出痛苦呻吟的‘李少’,封天知道這事沒法善了了,不過如果再選一次,封天還是不會猶豫,還是會教訓這個惡少,自己還有點兒能耐,如果是個普通人,碟蕊可能就會遭到迫害,而且聽‘小張’的說法,這個垃圾的父親應該也是手握實權的一方大員,要是讓他們得手,想來碟蕊也沒機會討回公道,就算能討回公道又有何用?造成的傷害終究還是傷害,可能還會成為他們的談資,他們怎麽會在意一個被他們傷害的普通人?
封天扶著碟蕊回到房間,給她倒了杯熱水,碟蕊手捧著水杯渾身還在顫抖,可見剛才的事兒給她造成了很大的恐懼,如果不是封天出手懲惡,碟蕊現在可能已經慘遭毒手了,封天輕聲安慰著她,過了好一會碟蕊才恢復正常。
“封天,不會有事吧?”
“沒事,能有啥事,他們敢明目張膽的強搶民女,我出手教訓理所當然。”
“我看他們應該有背景,不會惹上不該惹的人物吧。”
“別擔心,一切有我,就算他背景再深厚敢動我身邊的人,我也不會輕饒他們。”
雖然封天說的輕松,可碟蕊還是滿心擔憂,她總覺得這次惹上麻煩了,只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總不能別人強迫自己,自己就該順從吧,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封天也在心裡盤算該如何解決,他清楚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是封天一個人,他可以隨時走掉,沒人能攔得住他,可是有碟蕊在,他不能一走了之,而且遇事就躲也不是他封天的風格,在倭國由於能耐有限,被人追殺的四處逃竄,已經成為他心裡的一個汙點,他可不想再成為喪家之犬,至於對方根子硬,實在不行可以讓五行世家的人出面擺平,或者局裡的余先生也說過有事可以找他,按碟蕊說的余先生可是國慶大閱兵登上天安門的人物,想來分量不輕。
正在封天琢磨的時候,他的神識感覺那個之前在山谷裡出現的人過來了,他心中納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突然找自己是為了什麽?
“碟蕊,穿好衣服,來人了。”
封天走到門口,那個人還沒來得及敲門,封天就開門走了出去,嚇了那人一跳,“你找我有事?”
那人愣了一下露出笑容說道:“封先生,您好,我是這家酒店的經理,汪若非,您剛才不是‘熱身’了麽?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現在家裡大人出來要討說法,您看,您是不是去看看?”
封天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三十來歲的汪若非,他倒不是疑惑汪若非來的目的,他是疑惑汪若非的口氣,封天分明感覺這個汪若非並麽有把這個‘大人物’放在眼裡,對自己這個普通人卻客氣有加,他不知道這個汪若非那裡來的底氣,難道是這家酒杯背後的主人更有權勢?
“好,你稍等一下,我叫上我朋友。”封天可不敢再把碟蕊一個人留在客房了,打走一個‘李少’,再來個‘王少’‘劉少’的怎麽辦,能來這個酒店的非富即貴,可能除了封天他們倆以外,都是身世背景不簡單的人。
碟蕊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隻手拽著封天的袖子緊緊跟在後面,兩個人跟著汪若非來到酒店五層的一個大房間裡,屋裡坐著的站著的有很多人,沙發正中間做著個大腹便便,滿臉威勢的中年人,身後站著四五個黑衣大漢,在沙發的一側‘小張’和一個中年人站在邊上,在沙發另一側有個擔架,
那個被打的胖子渾身纏滿紗布,還打著點滴。 “李書記,您要的人我給帶來了,你看?”汪若非滿臉賠笑的說著,可封天分明從他帶笑的眼裡看到了冷漠,這個人有點兒意思。
封天以為這個李書記會雷霆大怒,沒想到對方只是輕飄飄的問了句“年輕人,你們是那裡來的?”
“京城。”
李書記聽了點了點頭,“你們是從事什麽工作的?怎麽找到這裡的?”
“一個印刷廠的職工,至於是怎麽來到這裡的,我倆爬山從外面那個山上翻過來,發現這有個酒店,就進來了。”
汪若非其實也很疑惑封天他倆是怎麽進來的,這個酒店由於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很少有監控,只是在外圍有大量監控,至於封天說從山上翻過來,汪若非也不懷疑,他知道封天的身手,從兩個被打殘的保鏢身上就可見一斑。
“呵呵,那就好辦了,說說吧,你把犬子打殘,這事兒該怎麽解決?犬子雖然不才,可也是我李某的獨苗。”大人物一改之前的嘴臉陰狠的說道。
“怎麽辦?‘涼拌’,他涼了就好辦了。”封天笑呵呵的說道,這一句話把碟蕊逗得‘噗嗤’一下樂了出來,這一下可激怒了大人物。
大人物氣的一手‘啪’的拍在身前的茶幾上,邊上‘小張’身邊的中年人就要走上前想說封天兩句,他也聽出來封天沒有跟腳,自己正有求於這大人物,現在正好是踩封天給大人物留下好感的機會,他剛一邁步就被‘小張’給拽住了,中年人疑惑的扭頭看著‘小張’,‘小張’微微的搖了搖頭,中年人這麽一耽擱大人物已經開口說話了。
“小子,你挺囂張啊,打了人還說風涼話,你當我李某人是擺設麽?”
“你想怎麽辦?”
“怎麽辦?你把我兒子打成殘廢,我也不要你償命,把你的手腳都留下吧。”
“留我手腳?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留我手腳?你兒子強搶民女我出手懲惡,頂多就是個過失傷人,你就想動用私刑,那還要什麽律法?”
“律法?你居然跟我說律法,在這個地界兒我就是律法,再說了,我兒子就想玩個妞兒,你至於出狠手打殘他麽?他才二十二歲啊,這下半生就廢了,你如此狠毒我卸你手腳已經很仁慈了。”
封天聽了氣的樂了,這是什麽邏輯鬼才,你家兒子二十二歲是好年華,那碟蕊也二十二歲就不是好年華了麽?就任由你們這群畜生糟蹋麽?封天想到之前網上看到的一個新聞,一個人在小區遛狗沒栓繩,結果狗跑出去咬傷了小孩,孩子的家長打狗救自己家的孩子,結果狗主人不但不阻止狗咬人,還把孩子的家長打了,還說什麽自己的兒子(狗)可乖了,他(孩子家長)居然敢打自己的兒子(狗),完全忘了是自己的狗先傷人的事兒。
封天伸手拽過兩張椅子,讓碟蕊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下來,“你家兒子想糟蹋別人可以,我出手懲惡就不行,你家兒子是好年華,別人就不是好年華了?都是爹生媽養的,你家孩子怎就比別人牛鼻呢?是比別人多個腦袋還是比別人多個雕?”
“多個好爹,誰叫他是我李某人的兒子呢,行了,跟你講道理講不通,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讓人動手?”
封天心說那句話說的還真對,“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法律;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耍流氓”,那有什麽公平道理,還不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道理,這個大人物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愣是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封天雙手一抱胸往椅背一靠,“我也懶得跟你們這些敗類講道理了,小爺就在這,你想怎麽辦我都接著。”
“小子,別以為會兩手就有資本跟我叫板,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李某人能坐到今天的位置,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大虎二虎,去把他手腳給我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