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總感覺自己的身世只有走修煉一途才有可能解開,至少從目前了解到情況看,或許是有大能力的人把自己送進封村的,那就有可能是修煉的人乾的,自己慢慢修煉,慢慢了解總會有頭緒的。
封天看看還有一段時間才到上班時間,就繼續跟小白請教關於修煉的事,不過小白都是獨自修煉,也沒人指導,所以知道的也有限,最多就是能提供一些自己修煉的心得,不過封天畢竟剛入門,還沒有到修煉關鍵地步,現在跟他說也是徒增擔心,修煉一途也是要講精進猛勇的,如果瞻前顧後思慮太多很難有進步,所以小白也不會提前告訴他,隻告訴封天不要想太多,如果他遇到麻煩或瓶頸自然會提醒。
“對了,你還有一點奇怪的。”
封天疑惑的看著小白,想知道自己還有啥奇怪的?其實自己已經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了,以前還沒發覺。
“一般修煉的人,自身的靈氣是不斷由體內散逸到空氣中的,只要不修煉就會散逸,除非修煉到高境界,到了元嬰期才能控制住,到了化神期才能做到無垢無漏,也就是無漏金身,即使不修煉體內的靈氣也不會散逸出來,元嬰期只有刻意控制才能做到,我本就在元嬰門口,那也是經過兩千多年的壓縮,才把全身靈氣都收縮到妖丹裡不外漏,現在如果使用靈氣還是會散逸出來,但是,我發現你剛進入煉氣期靈氣就不會外漏,你第一次引氣入體後,靈氣還外漏呢,這就是那天你看見我跟著你吸鼻子的原因,我就是吸收你外漏的靈氣煉化最後一絲橫骨的,難道你是天生的無漏金身?”
“我還納悶呢,為啥你那天跟著我不斷吸鼻子呢,原來在偷我靈氣呢!”
小白對著封天翻了個白眼。
“我是不想輕易動用我的靈氣,也不想浪費你散逸出來的靈氣,什麽叫偷?”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對了,什麽叫無漏金身?”
“簡單來說,無漏金身就是靈氣不外泄,世間的濁氣也不會進入體內,體內自成天地。金丹期的修士可以不吃不喝幾十年,元嬰期可以不吃不喝上百年,到了化神期就可以幾百年不進補,可你挺特別的,剛修煉就靈氣就不外泄,我還沒聽過有這種情況。”
“哈哈哈,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厲不厲害不知道,不過有幾個好處,一個就是你煉化的靈氣不會丟,不用整天修煉,正常的修士如果長時間不修煉體內靈氣會慢慢減少,這也就是為啥說修士是苦修,就是因為不進則退,還有一個就是你在不動用靈氣的時候,別人是不知道你是修士的,在不了解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修士的情況下,是一個保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是好事那就行,現在第一重要的就是尋找含有靈氣的東西,這樣咱們倆才能繼續修煉。”
“是你修煉,我現在不需要修煉,我需要的靈氣太多了,即使滿屋子那種古琴含有的靈氣也不足以支撐我修煉。”
“那麽多?那得找多少?而且那種古琴也不是滿大街都是。”
“所以啊,是你修煉,我是不能修煉的,我一修煉你根本就得不到靈氣,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人一妖相顧無言,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封天看著時間不早了就收拾去上班了。
夜晚,木家大宅。
木佑雄端坐在大廳中央,身邊站著木衛三。
“家主,
經過這兩天的打探,青海省樂都縣的確有個馬家嘴,而且在附近一個深山裡真的找到一個荒廢的小村莊,人跡罕至,車船不通,而且也沒有正經的道路,手下的人還是聽附近村子的老人說的才找到的,據說也是老輩人口口相傳的,都說有那麽個地方,但是沒人找到過,也沒見有人出來過,只是一輩輩的都當成一個故事說給小孩兒聽,也沒人知道真假。底下的人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現在那裡已經沒人了,根據裡面遺留下來的生活物品來看,很古老,至少沒有近代的東西,琴棋書畫文房四寶都有,但是沒有什麽名人字畫之類的,也沒有什麽文字記載,看遺留下來的衣服,應該是明清之前的服飾,其他的就沒什麽有考證價值的東西了,而且當地民政局也沒有備案,當地檔案館裡的縣志也沒有這個地方的記載,好像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一個活人都沒有?”
“沒有,那個村子也就十來戶,最後一個人是死在床上的,沒有外傷好像是自然死亡。”
“既然能對的上,那就不用再查那個年輕人了,可能是我多慮了,最近幾十年已經很少聽見再有修士的消息了,只不過因為家族責任所在,不得不多關注下,好了,你退下吧。”
木衛三躬身退去,木佑雄獨自坐在大廳裡,其實他還是挺欣賞封天的,看封天的言行舉止穿衣打扮,頗有古人君子之風,這跟他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生活過也對的上。
既然封天不是修士,那麽這個年輕人就值得交往,雖然還有一些事兒比較奇怪,比如說那個村子是什麽來頭?為什麽封天會失傳的古曲?不過這些跟自己家族的責任無關,也不用過多理會,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再說那個村子已經沒人了,也沒法去考證。
封天不知道的自己隨口胡謅的一個地方,竟然冥冥中真的有,也不知道是天意如此還是因為別的緣由,總之,封天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減少了好多麻煩。
封天從小白嘴裡知道修真界並不安全,經常出現殺人奪寶掠奪資源的,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現代社會還有沒有修士,謹慎起見還是決定搬離鬧市區, 在距離會所幾裡地的地方找了個因為經營不善而荒廢的民宿,這個民宿也在泰山腳下,但是由於偏僻再加上交通不便,慢慢的就沒什麽人來了,而民宿的老板由於有了更好的地方開了新的民宿,這個地方就荒廢了。
封天看見環境不錯,而且裡面配套設施齊全,周邊也沒什麽人家,是個理想的地方,民宿的老板看見這麽一個荒廢的民宿還有人願意租,也樂得出租,封天用了不多的錢就包下來了,用了半天時間收拾一番,煥然一新的民宿很讓他滿意。
封天出來這幾年也知道了錢的重要性,雖然他不怎麽賺錢,但是花的也少啊,出村的時候袁老送他十多個金錠,到現在才花了兩三個,他的全部身家都在那個袋子裡,想想五年來,封天天天背著一百好幾十萬在身上,居然沒丟也是個奇跡了。
兩天很快過去了,今天封天正準備去上班,木清霜的電話來了,讓他今天不用去會所了,直接來市裡一家高檔餐廳,她的朋友今天過來了,要一起吃個飯。
封天隻好找出僅有的那套西裝,打扮一番出門,這些年封天跟小白都是同吃同住,現在又是道友,自然走到哪裡都帶著小白,今天穿西裝背個袋子很怪異,在小白的抗拒下硬生生的把袋子挎在小白的脖子上。
戴著墨鏡拄著棍子牽著小白,封天又成功的混進餐廳裡,畢竟大多餐廳是不讓帶寵物的,除了導盲犬。
找到了包廂,封天推門而入,看見木清霜身邊的人很是驚訝,不由得說了句,“是你?”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