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疼疼,我賠錢,我賠錢。”
年輕人疼的直叫喚,隻好說賠錢了事。
“行,我們也不訛你,你拿十兩出來給老人治病吧。”
“好好好,我給你。”
年輕人從衣服裡掏出十兩銀子遞給小蠻,又彎腰撿起地上的二十兩。
“玉姐姐,你為何只要十兩?”
小蠻悄悄問玉女。
“我剛才給他的二十兩就是塊石頭。”
兩個女孩煙嘴而笑,旁人也不知道她倆在笑啥。
“打人的事解決了,咱們該說說搶人的事了。”
“對,你現在帶我們去你家,我們要人!”
小蠻惡狠狠的說道,年輕人隻得低頭任慫。
年輕人帶著玉女小蠻和老人向家裡走去,他的家在靠近城牆的地方,高門大院,一看就是地主家。
看門護院的一看自家少爺被人止住,就招呼家丁把玉女幾人圍上了。小蠻見狀又一用力,年輕人又疼的直叫喚。
“讓他們散開,帶我去見你搶的姑娘。”
年輕人隻得帶著她們向後院柴房走去,一個頭髮散亂的小姑娘被綁在柴房裡,嘴角有血跡,臉上也沾滿了泥土,看來是遭過毒打。
玉女連忙上前解開姑娘的繩索,小姑娘一頭扎進老人的懷裡痛哭起來,老人也是痛哭流涕輕聲安慰。
“你把他們放了,以後要是再危難他們,我饒不了你。”
年輕人也不敢多言,一再稱是。
老人和小姑娘對與玉女和小蠻自是千恩萬謝,然後互相扶著走了出去。
“看你表現還行,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以後再讓我發現有此類事,可就不像今天這麽好說話了。”
“是是是,我不敢了。”
年輕人自是想把小蠻兩人盡快送走,一個小姑娘能有這麽大力氣,傻子也知道不是普通人,如果真惹急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
就在玉女和小蠻要離開年輕人家的時候,突然飛來幾個修士,為首的正是王浩翔。
“果然是愛管閑事,隨便一個局就上鉤了,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你想幹什麽?我家公子之前不是打過你麽?你不長記性麽?”
小蠻一看是王浩翔,心裡就沒底了,雖然之前封天打過他,可她也知道這王浩翔可是個真正的修士。
“哼,那是我大意而已,再說你家公子如今不在鏡南城,我找你們,就是為了跟那個姓封的談點事。”
“你敢動我們?我家公子不會饒了你的。”
小蠻也很緊張。
“有了你們,你家公子不會危難我的。”
“你你你...想綁架我們要挾公子?”
“你說對了,上!”
王浩翔一揮手,身後的修士就躍上前去,小蠻對付一般人還有點兒手段,對付修士就差得多了,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手段對付修士,很快就被一名修士給拿住了。
玉女本來想動手的,但聽到王浩翔說要拿她們威脅封天,嘴角微微翹了翹,就任由過來的修士把自己拿住。
王浩翔讓手下的修士把玉女兩人帶到私宅關在暗室裡,他根本就沒在意玉女兩人,只是把她們當成籌碼,現在籌碼有了,就等著封天上鉤了。
封天在收到唐瑤玥的傳音後,怕事情有變就加快了飛行的速度,‘祭雲’雖然消耗靈氣畢竟多,但速度也不是飛劍能比的,之前是藏拙,現在為了趕時間,封天展露出近乎金丹的氣息,
壓得山裡妖獸都不敢造次。 封天沒用半天時間就趕到鏡南城附近,天黑時分已經進到城裡。
一整天時間玉女和小蠻都沒有回到客棧,胡三爺知道可能出事了,正當他要尋找玉女的時候,發現封天已經進城了,他就沒有妄動,而是等著封天去處理。
“哥哥,哥哥,你回來了,我們在玩‘綁架’遊戲,可好玩了。”
封天剛一進鏡南城就聽見玉女的傳音,他們神識共享,玉女可以很容易感應到封天,封天也能在一定范圍內感應到玉女的所在,畢竟封天的修為是遠遠比不上玉女的。
封天一聽眉頭一皺,玉女說的遊戲那只是她覺得是個遊戲,封天可不會像玉女那麽單純,真的以為是個遊戲,他知道玉女被人算計了。
“你在哪?我去看看。”
玉女把位置說了,封天架起飛劍像那個地方飛去。
很快就來到一個深宅大院附近,封天也不廢話,直接飛進後院。
剛一落地,呼啦啦被一群修士圍住,王浩翔分開眾人走到封天跟前。
“封道友,來的挺快啊,正好省的我去請你了。”
“我朋友呢?”
“你說那兩個小美女啊,好著呢,去,把她們帶過來。”
不一會,幾個修身壓著玉女和小蠻兩人來到眾人前,玉女隱隱帶著笑意,而小蠻卻是一臉驚慌,看見封天在,差點哭出來,在她的認知裡,只要封天來了就安全了。
“不知道你綁架我兩位朋友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就為你身上的寶貝。”
“我身上的寶貝?”
封天心說,我身上的寶貝多了,‘乾坤袋’、如意軸、金縷仙衣都是寶貝,就連那根現在還不知道有啥功效的棍子也是寶貝啊。
“我一介散修能有什麽寶貝?”
“我給你提個醒,築基丹。”
“築基丹?”
封天心說,這王浩翔是怎麽知道自己得到地龍竹的?從獲得地龍竹到現在還不到一天時間,千雨漠他們有傷在身也不可能回來的比自己還快,就算傳音也不可能傳這麽遠?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上哪弄築基丹去?”
“少跟我這打馬虎眼,你能隨隨便便拿出金丹期妖獸的遺骸,有築基丹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吧?”
封天一聽,覺得這應該是天工樓的人泄露自己的秘密,但是拿出金丹期妖獸遺骸跟有築基丹是兩碼事啊,而且聽王浩翔的意思,他並不知道這幾天外出是去弄地龍竹了,這說明還是有別的人告訴王浩翔自己有築基丹的事。
“你好像搞錯一件事,有金丹期妖獸遺骸不代表我有築基丹啊,你知道西漠妖獸眾多,我家裡長輩怕我在外面歷練沒有資源, 這才合眾人之力捕獵一頭金丹期妖獸送我做資源,你怕不是被別人給蠱惑了吧。”
“不可能,你跟唐瑤玥密談不就是關於築基丹麽?蘇掌櫃怎麽可能聽錯?”
王浩翔說完就意識到說漏嘴了。
“蘇潛?你覺得我要是有築基丹的話,蘇潛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你麽?”
“你身上可能有築基丹的主材料,蘇掌櫃自己動手不方便,畢竟傳出去名聲不好,但我不怕。”
“你就不能想想,丹鼎閣勢力有多大?他一城掌櫃會借他人之手麽?就算是避嫌,他也有別的手段,為何要借你的手?再說了,蘇潛跟唐瑤玥不對付,他都能鼓動高層把唐瑤玥調走,你覺得他會讓你插手麽?你怕是被人當槍使了。”
“唐瑤玥離開鏡南城了?”
“對啊,今天早上走的,你不信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
王浩翔一招手,對一個修士耳語幾句,那個修士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你真沒有築基丹或者築基丹的材料?”
“真沒有!我感覺是有人在陷害我,之前有修士出手試探我,估計也是有人安排的吧,你綁架我兩位朋友,是不是也有人給你出的主意?”
“你先別管我的事,先把你的事兒整明白,畢竟你的人在我手裡,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傷到她們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這不是一直在配合你麽?”
正在這時候,離去的修士回來了,在王浩翔耳邊說了幾句,王浩翔臉色一下就變了。
唐瑤玥真的離開鏡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