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抬眼看了看胡三爺,發現胡三爺微微搖了搖頭。
“好,就按三爺說的辦,本來我不打算都賣給洪老板的。”
洪福瑞聽見封天答應賣,而且還是五百斤,這讓他喜出望外,他原本以為頂了天也就能有個百八十斤的,畢竟金丹境的妖獸可不是所處可見的,也不是誰能捕獲就能捕獲的,他從沒有想過這鰉魚精是封天等人獵殺的,要想打敗金丹境的妖獸至少也得是金丹境的修士,可眼前這幾位,最高才煉氣後期,他認為封天能有金丹境妖獸的肉,應該也是師門或者家裡長輩給的,目的就是為了換靈石,畢竟就算金丹境的妖獸,肉也只能用來吃。
“太好了,這是一千靈石,請客官查收。”
洪福瑞生怕封天反悔,忙不迭的從身上拿出一個儲物袋往裡裝滿一千枚靈石放在封天面前。
封天拿起儲物袋神識往裡一掃,發現裡面的確有一千枚靈石,至於儲物袋洪福瑞沒說,封天也沒問,順手掛在腰間,然後神識一動五百斤鰉魚精的肉就出現在酒桌上。
洪福瑞看著慢慢一桌子的鰉魚精肉兩眼放光,雙手顫抖著不停撫摸,然後心滿意足的收進儲物袋。
“洪老板,我希望這場交易,你知我知,除此之外不能有別人知道,我們能拿出金丹境妖獸的肉,就有辦法做掉金丹境的妖獸,希望洪老板別忘了這茬。”胡三爺突然說道。
洪福瑞笑的像花一樣的胖臉突然凝固了,額頭立馬冒汗了,連連作揖說道:“幾位客官放心,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別人問起,我會說是我師門的師兄送過來的,幾位只是在我酒樓用餐的客人,僅此而已。”
“嗯,不錯,洪老板是個不錯的生意人,那我祝你酒樓生意更紅火。”胡三爺不冷不熱的說道。
“多謝吉言,托幾位的福,有了這鰉魚精的肉,我鴻運閣生意必定會更上層樓,對了,這是我鴻運閣的貴賓符,以後只要拿著來,就能打八折。”
說著洪福瑞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玉符,上面刻著鴻運閣幾個金字,封天看了看收了起來。
“洪老板,就此別過。”
幾人出了鴻運閣並沒有返回之前的客棧,而是在東市裡又找了一家客棧福雲居,這個福雲居同樣是對凡人和修士開放,依舊是一層是普通客棧,二層以上是隻住修士的,幾個人在三樓開了兩間房,二層一間房一天需要一枚靈石,三層的一間房一天需要兩枚靈石,封天在櫃台上留了一百靈石,進了客房才發現,這房間不簡單,材料都是隔音的,而且還有隔絕神識的效果,雖然效果很一般,最多就是有警示效果,但聊勝於無,還有一點,這房間裡有聚氣效果,當然效果也很一般、
“三爺,你剛才為何不讓我把鰉魚精的肉都賣了?”
休整完畢後,封天突然疑惑的問道。
“雖然我們是修士,但這跟行走江湖是一樣的,財不可露白,偶爾出售一些還說的過去,如果你真把鰉魚精的肉都拿出來,那肯定是會遭人覬覦的,雖然鏡南城現在最高修為的也不過是個金丹境,可誰知道他們背後的勢力是怎樣的,還是那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凡事要小心。”
“三爺說的對,是我大意了。”
“弄不好,咱們已經漏財了。”
“你是說天工樓?我看那個張生貴不像是見財起意的人,他更像是個專注煉器的匠人。”
“但天工樓可不就張生貴一人啊。
” 夜晚,太守府。
“父親,您昨天是不是見過什麽人?不是咱們鏡南城的。”
王浩翔輕聲問道,此時的他完全沒有白天那種囂張跋扈的架勢,站在王真胥的桌前,像是一個聽話的大少爺。
王真胥喝了口茶說道:“嗯,有這麽回事,幾個西漠來的人。”
“他們是西漠的?不是天姥城的人?”
“當然不是,天姥城的人怎麽輕易來咱們這種小地方。”
“原來如此,父親,您覺得他們是什麽人?”
“不好說,我之前百般試探,他們都顧左右而言他,只知道為首的年輕人叫封無忌,看不出動機,也查不到底細,所以我叫人盯著他們,就怕他們在鏡南犯事,對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回父親,我跟朋友在鴻運閣用餐,跟他們起了爭端,為首的年輕人說跟父親您喝過茶,我怕他們是父親在天姥城的朋友,所以過來問問。”
“第一次見,不過你還是不要招惹對方為好,畢竟他們的底細還沒摸清楚,而且其中有一個老者,為父也看不出深淺,那個叫封無忌的年輕人倒是看不出修為,可能成為幾個人的核心,必是有過人之處,可能出身或背景不簡單吧。”
“父親說的是,我也只是怕跟您的熟人起了衝突,過後不好交代,既然不是故交好友,孩兒心中自有分寸。”
“修士切記自大,凡是要三思而後行,你將來的路還很長,為父就算耗盡畢生精力,也要讓你重回天姥城。”
“孩兒謹記教誨,必不會讓父親失望。”
夜半,福雲閣。
眾人都聚在封天的房間裡。
“現在咱們手裡有了一些靈石,目前可以維持一段時間,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幸好,語晴一條腿邁進煉丹師行列,接下來就是輔助語晴成為真正的煉丹師,如果能煉出丹藥,應該能緩解一下靈石的壓力。”
“封天,其實我也沒有底,雖然能點燃靈石,可我畢竟沒有真正煉過丹,知道的都是理論上的,這跟實際操作還有巨大的差距,我怕我......”
“語晴,我感覺你對煉丹一途挺有研究的,想必你也感興趣,做自己感興趣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所以你不要有壓力,就算失敗也不怕,大不了我把鰉魚精的肉再賣一些,怎麽也夠給你買煉丹材料的, 只要你能成功,這些前期投入都不是事。”封天打斷林語晴的話開解道。
“是啊語晴,我也看好你,我雖然修煉了幾百年,可煉丹的事,真是一竅不通,就算給我看那些,我估計也很難學會,你這才接觸多長時間,就能點燃靈石,我感覺你對煉丹一途很有天賦,你現在就是缺少實踐缺少信心而已。”小白說道。
“丫頭,我也看好你,煉丹一途看似簡單,卻遠沒有那麽簡單,你能短時間做到如此程度,不能說是天賦異稟,也是有過人之處。”胡三爺一邊捋著胡須一邊說道。
“語晴,要加油哦。”
“林姐姐,你可以的。”
在眾人的支持聲中,林語晴長長呼了口氣,然後很堅定的說道:“放心吧,我會用心的,我一定要成為煉丹師!”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蠻看了看封天,看見封天點了點頭,才起身把門打開,門口站著一個穿鬥篷的中年人,模樣平平無奇,可封天還是認出來了,正是之前在鴻運閣三樓王浩翔帶著的幾人中修為最高的那人,只不過之前都是裹在鬥篷裡一言不發,這次黑色鬥篷是敞開的,裡面黑衣胸口上繡著一個藍色的篆字‘雨’。
封天見是修士來訪,也起身離座抱拳拱手問道:“不知閣下深夜來訪有何貴乾?”
黑衣人見封天雲淡風輕的起身問話心中有些疑惑,再看屋內其他人的表情也多是好奇,並沒有驚訝或者了然的神情,這讓黑衣人有些摸不準,拱手說道:“送一樁機緣,不知閣下有興趣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