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仙韻樓。
遠離東市繁華地段,卻是聲色犬馬之所。
仙韻樓只有三層,這裡隻接待修士,裡面住的‘仙女’也都是修士。
只不過這裡的‘仙女’大都隻賣藝不賣身,她們用才藝換取修煉資源,雖然免不了被人佔便宜,但勝在安全,沒有人敢在這裡強迫‘仙女’,否則就是身死道消。
仙韻樓的掌櫃的叫雪娘,是個築基圓滿修士,雖然在鏡南城不是最厲害的,也是數得上的高手,來這裡的修士也沒有幾個敢不開眼惹事的。
仙韻樓第三層的一個包間裡,王浩翔正喝著‘女兒香’,這是仙韻樓特有的靈酒,一壺需十枚靈石,所以這‘女兒香’也不是誰想喝就能喝到的。
對面坐著一位打扮妖豔的女子,正在彈著古箏,王浩翔喝著酒看著眼前的美女,眼睛卻沒有聚焦在女人身上,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突然,房門響起,接著一個人走了進了,正是丹鼎閣掌櫃蘇潛。
王浩翔一愣神,看見是蘇潛連忙笑著起身相迎,雖然王浩翔平時表現的囂張跋扈,那是對一些沒實力的修士,或者沒背景的修士,對待有身份有實力的修士,王浩翔才不會那麽白癡,他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
“哎呦,這不是蘇大掌櫃麽,不知深夜到此有何貴乾?”
“王少,蘇某深夜來此,打擾雅興實屬無奈啊。”
“哦?蘇掌櫃這是有事啊。”
說完,王浩翔對著彈琴的女子揮揮手,那名女子知趣的抱著古箏退了出去。
蘇潛一揮手,用靈氣把兩個人包裹起來,王浩翔一看蘇潛如此謹慎,也收起笑容,一伸手做了個‘請’,讓蘇潛坐下說話。
“王少,前些日子在鴻運閣是不是受了點傷?”
“嗯,沒想到遇見個硬茬子,讓蘇掌櫃見笑了。”
“我此次前來就是為這個封無忌而來。”
“哦?封無忌也得罪過蘇掌櫃?”
“那到沒有,只不過此人身懷築基丹的消息。”
“什麽?築基丹?蘇掌櫃能確認麽?”
王浩翔卡在煉氣圓滿已經有些時日,一直想著謀求築基丹,期望能一舉築基成功,他父親雖是鏡南城太守,也沒有築基丹,之前去鴻運閣也是為了築基丹的消息,一直有傳言鏡南城周邊出現築基丹主材料的蹤跡,只是沒有確切地點。
“嗯,前兩天,封無忌去丹鼎閣購買築基丹的配料,如果他沒有築基丹的主原料,買配料有何用?”
“蘇掌櫃說的在理,築基丹雖然珍貴,但配料很平常,如果不是想煉製築基丹的話,沒人會去買配料的,這麽說,這個封無忌要麽是有主原料,要麽是知道主原料的出處,這是提前在做準備?”
“王少聰明,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來找王少商量商量?”
“怎麽?你想......”
王浩翔抬起手,在脖子上抹了下。
“的確有此想法,我雖然是丹鼎閣的,但也是隔好多年才可能從丹鼎閣總部下發一枚築基丹,每一枚築基丹都珍貴無比,一到鏡南城肯定會遭到哄搶,而且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就算我也沒辦法動手腳,畢竟有丹鼎閣總部的金丹修士全程守護。”
“這個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弄不到築基丹,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了,好多有實力的人都會蜂擁而至,像我這小門小戶的根本摸不到邊兒。”
“所以啊,要是咱們弄到築基丹的原材料,
加上我有門路找人煉製,到時候一分,築基丹就是咱們自己的,想怎麽操作都可以。” “蘇掌櫃說的是,可我爹說那個封無忌身邊的老者,連他也看不透,沒準是個高手,他們西漠出來的修士,沒有幾個是好惹的,我怕咱們搞不定啊。”
“封無忌只有築基初期修為,身邊跟著的兩個修士,一個煉氣後期,一個煉氣初期,都不足為患,至於你說的那個老者,我還沒有親眼見過,這些天我也派人盯著他們呢,這個消息,我隻跟你說過,就想看看王少有沒有想法。”
“我當然有想法!築基丹啊,誰不惦記?可那個封無忌身邊要是真有高手怎麽辦?”
“這的確是個問題,而且我也不能出面,畢竟我是代表丹鼎閣的,所以只能借助王少你的手段去解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下這樁買賣。”
“容我想想,畢竟茲事體大,如果出現差池,可能我也不能獨善其身。”
“好,這枚傳音符給你,想好了可以直接聯系我,到時候我會派幫手幫你的。”
蘇潛拿出一枚傳音符放在桌上,然後起身離去,王浩翔拿起傳音符在手裡把玩,最後一咬牙把傳音符收進懷裡,走出了仙韻樓。
仙韻樓,三層之上還要一個暗室。
這個暗室只有仙韻樓的掌櫃雪娘能進。
此時暗室裡有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男的正是千雨漠,而女的就是仙韻樓掌櫃的雪娘。
雪娘依偎在千雨漠的懷中,一襲白衣面色潮紅,三十多歲體態豐盈,面容妖豔,眉含情眼帶媚,讓人很難把持。
“雪娥,這次把地龍竹弄到手,到時候交給堂裡就是大功一件,你就可以脫離這個小地方了,只要回了總部,修煉資源有的是,你肯定能成就金丹。”
“雨漠,多謝你這麽多年來為我奔走,要不是我當年犯錯,也不會連累你,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我雖然被貶,至少還有個仙韻樓容身。”
“你我之間,就不要談這些了,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做,沒有容身之所更方便我行事,雖然資源少了許多,但也自由了許多,不用拴在一個地方,這其實是件好事。”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只要我回到總部,一定會把你召回去的。”
“只要你能回去就好,這麽多年我都自由慣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不會負你的,對了,你找的幫手找到幾個了?”
“有奕劍門的蕭飛和符篆派的葛長全,這兩個都是我的朋友,還有一個在鏡南城,是西漠出來修士,築基初期。”
“西漠修士?西漠修士鬥不好惹,你為何要找一個西漠的?”
“現在鏡南城的修士,修為高一點的都有勢力,就這個封無忌是個沒有背景的修士,正好可以當炮灰,就算出事了,也不會有人來找事。”
“你查清了麽?別真有什麽背景。”
“我查清了,他們這一夥人剛從西漠出來,而且還不是逍遙谷的人,我還親自去登門拜訪,封無忌身邊只有一個煉氣後期和煉氣初期的修士,敢明目張膽來中境的,肯定跟逍遙谷沒有關系,要是有就不可能這麽高調了。”
“說的也是,西漠出來的修士,到中境都很謹慎。”
“只要跟逍遙谷沒關系,就不用太在意,而且他修為比我低,只要讓他引走守護地龍竹的妖獸,就完成使命了,至於有沒有命活著回來,那就不是我該管的了。”
“雨漠,你這計劃可以啊,西漠的修士本來就跟其他幾域修士來往少,這又是個初來乍到的,就算被妖獸吃了,估計也沒人會在意,可你們三個怎麽分呢?畢竟地龍竹不是一般的材料。”
“放心吧,蕭飛和葛長全都欠我一條命,這次就當他們還我人情了。”
“那就好,地龍竹能不能拿到還在次要,最重要的是你要安全,除了你我沒有人可以依靠了。”
雪娘含情脈脈的看著千雨漠柔聲說道,那嬌媚的聲音讓人酥麻。
“雪娥,這一走又是好幾天,不如我們......”
“雨漠......”
(說點兒題外話,疫情開始的時候,無事可做才想著把腦子裡構想的故事寫出來,最開始就是憑著一腔孤勇往前走,到現在寫了快六十萬字了,但不理想,沒幾個人看,也沒多少收藏的,感覺撐不下去了,不知道該就此收手別浪費時間跟精力,還是該繼續下去,這個故事全寫完大概有三四百萬字,主要的脈絡也構思的差不多了,別人可能覺得這是一坨,但我想說的是,就算是一坨那也是自己辛苦拉的,現在突然沒有動力了,很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