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總,您舟車勞頓,還請您到房間稍作休息,酒宴開始我來請您!”
任冰吩咐秘書王小慧,領著蘭總前往貴賓房間,望著他的背影離去,楊芋冷笑一聲,喃喃自語道!呵,果然是一隻好色的狼。
任冰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面帶微笑問道,楊總原來和蘭總認識啊?上次酒宴上說讓我牽線搭橋,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去年有過兩面之緣,只是未曾熟知,希望通過任總的介紹,能讓蘭總加深對我的印象,可是沒想到,他完全忽略我了!
別泄氣呀!一回生兩回熟,下次就是朋友,蘭總就是這種冷傲的性格,上次我對你講過的。等酒宴開始的時候,我把你和他安排一個桌上,走,我帶你認識一下其他朋友!
在任冰的帶領下,來到一位中等身材,偏瘦,帶著一副眼鏡的男人身邊,介紹道!這位是醫學界博士,樂正羽熙,若身體上有不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向他請教。
握手示好,來到一位女士身邊,這位是工商局的,凌雲凌局長。
稅務局的梁局長,美容院的胡院長,書法家的路老師,電子大亨季董,律師事務所的強律師,銷售顧問裴小建,等等等等,可謂人才其盡!
能認識這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可見任冰不是一般人,不過有些疑問?他身為一個製衣廠的老總,跟衣服打交道的人,又是通過什麽樣的關系認識他們的?
疑問之時,任冰身邊走來一人,在他耳邊嘀咕道!任總,酒宴已經準備完畢,是否可以開始?
任冰點頭,並通知其他人,到後花園入座,自己前往貴賓房請蘭總和朱總。楊芋身邊的藍小甜,不由得感慨起來!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真奢侈,咱們手中的這杯酒,恐怕得上萬元!
楊芋看向杯中酒,再看看藍小甜,覺得難以置信,不就是一杯酒嗎?怎能值得了上萬元,人頭馬也不過幾千塊錢一瓶。
藍小甜似乎看出了楊芋的質疑,俯身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言語道!土豆,這不是普通的酒,你沒看到吧台上的瓶子嗎?是法國的路易十三!
頓時驚訝起來,以前聽說過這個名字的酒,特別的昂貴,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喝上。不過這味道和普通的酒沒什麽區別,如果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是糖精配紅色素混合的飲料呢!
眾人來到後花園,一張圓桌,一把太陽傘,楊芋心想,放著有空調的房間不坐,怎麽來到這種地方,他們在非洲訓練過嗎?不怕熱嗎?
當他坐下來的時候,才真正的感受到,什麽是有錢人的生活,椅子上好像裝了空調似的,涼嗖嗖的,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熱氣。
仔細查看過後才知,這種涼爽的風,不是椅子上裝了空調,而是草坪上有通氣口,下面應該是裝有製冷管道。耗費錢財人力,就是為了坐在太陽下享受冷氣嗎?
既然有這樣的條件,那麽就有他享受的道理,在房間裡絕對看不到藍天白雲,也感受不到鳥語花香,自然芬芳。
任冰倒是一個爽快的人,說到做到,在他的安排下,確實和蘭總坐在了一個桌子上,但是沒有坐在一起,而是和順風公司的朱總做到了一起。
不知是無意形成,還是天意安排,蘭總坐在了藍小甜身邊。從他握手的那一刻開始,就好像對藍小甜有著某種好感,雖然是初次見面,卻像是久別的親人,言行舉止不僅給與關心,還帶有另一層的含義。
藍小甜也不拘束,
與蘭總的話題滔滔不絕相聊甚歡,沒想到一個陪同的人,在這樣的場面卻成了主角。而身為主角的人楊芋卻無人問津,不免有些尷尬,想要起身到別處走走,卻被任冰按了下來。 任冰坐下後,指著身邊的楊芋對朱總言語道!
“朱總,我來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他叫楊芋。初入社會不久,在忠發印花廠擔任副總職位,因職業密切相關,希望你們能成為朋友,說不定日後有合作的機會。”
聽完任冰的介紹,面帶微笑的朱總伸手示好!你好楊總,咱們見過面的!沒想到時隔已久能再次相見,真是緣分所至,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的確!卻無緣分怎能相見!能夠認識您朱總,也是我楊芋的榮幸!日久天長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楊總客氣了!咱們現在不就是朋友了嗎?
彼此相視一笑沒了下文, 宴席開始後,各自就餐舉杯而飲,楊芋想要和蘭總乾一杯,見他和藍小甜舉止親昵,卻沒了那個心情,端著酒杯獨自離開。
身為自己的女朋友,和別人談笑風生,就不擔心自己生氣嗎?如果說蘭總和自己職位相當,倒也無有情緒!恰恰相反的是,他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傳奇人物,在廣州這座城市,商業界,官道,以及所有人,都會給他面子。
像這樣的人,藍小甜和他親近,楊芋自然而然的會產生一種擔心,雖說不愛她,可也不希望她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她有這個魅力,能吸引蘭總的眼光,在合作上或許就有機會,何不借此機會為之利用?
想到這些,方才的情緒轉念成空,別人有疑雲之時,需要言語點撥。而楊芋則是自愈,無需別人的勸說開導,在錢財的前提下自然釋然,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飲下杯中的路易十三,看著游泳池玩耍嬉笑的男女,感慨道!人生不就是這樣嘛!誰是誰的也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之所用,倘若沒有價值的前提下,也許蘭總就不會多看藍小甜一眼。
以現在的情景來看,楊芋的第六感告訴他,豪門宴過後,便會有人聯系自己,打著合作的幌子以藍小甜為誘餌,達到自己所求目的。
還有任冰,看似熱情的他,把一個小角色,小人物的人,介紹給一些非富即貴之人,絕非簡單的朋友之意,兄弟之情,如果沒猜錯的話,定會有求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