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熱情迎接下來到辦公室,落座後,楊芋以為會談正事,先把合同簽掉。畢竟還是會有些擔心,像蘭百萬這樣叱吒風雲的人,想要拒絕一個人一件事,簡直輕而易舉。
可事實並未如此,趁著熱情高漲的蘭總和小甜聊天時,他的秘書錢小多對楊芋嘀咕道!請楊總不必擔憂,我們不會出爾反爾,答應你的事情,在事成之後會立即簽合同。
事成?簡單的兩個字,讓楊芋感到不安,難道錢小多也對這件事情了如指掌嗎?像這種暗昧之事多一人知道,就會多一份泄露的機會。當初答應之時,千叮嚀萬囑咐蘇子家,不可將此事傳揚出去,他怎麽隨意告知?
被凝視的蘇子家,從楊芋的表情得知他於心不安,起身坐到他的身邊,附耳小聲道!
“你別多疑,錢小多說的事成,與你我之間的事情無關。”
蘇子家一番話,讓楊芋放心少許,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想問蘭百萬都有哪些安排,張開的嘴巴又欲言又止!瞧他和藍小甜那股說親道熱的勁,雖有些反感,卻也不好意思破壞他的興致。
其余三人只能畢恭畢敬的,看著,聽著,偶爾也會附和幾句,兩人之間的話題,不免讓人覺得尷尬,身為下屬也無可奈何!
兩個小時後,蘭百萬開口道!
“和小甜說起話來使我心情舒暢,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像故人,像朋友,又像親人般相見恨晚呐!如果不是有事情要談,真想就這樣一直聊下去,走吧!咱們先去酒店邊吃邊聊。”
離開公司,駕車前往四海酒家,路上聽蘇子家介紹道!五星級酒店,吃喝娛樂為一體,讓客人感受到賓至如歸,也是蘭總名下企業。像四海網吧,家具城,服裝,冷飲,酒吧,咖啡館,凡是你能想到的生意,都有蘭總的股份,包括這十條商業街。
整個廣州城都是他的天下了,十條商業街不過九牛一毛,不過還是有些納悶,像他這樣的有錢有勢的男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偏偏對藍小甜情有獨鍾?對於這樣的疑問,或許只有當事人知道!
進入酒店,飯局開始,曾事先與蘇子家商量過,酒桌上輪番上陣對藍小甜敬酒,直到把她灌醉,才能順理成章進行下一步。
先開始的是秘書錢小多,甜言蜜語,阿諛奉承,什麽樣的詞語漂亮,就用在藍小甜身上,三五句一杯酒,一氣之下連乾七杯。
喘息之時,蘇子家端起酒杯開始勸酒,言語與錢小多大同小異,都是一些甜美的話。招架不住的藍小甜,雖然有些不情願,可也不好意思拒絕,又是幾杯酒下肚,臉起紅韻,搖搖晃晃。
時機尚未成熟之際,錢小多,蘇子家,以洗手間為名起身離開。楊芋見身邊無人,迅速從口袋掏出一樣東西,趁藍小甜不備放入她的酒杯,開口言語道!
“小甜,時間差不多了,喝完杯中酒咱們該回去了!”
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藍小甜,聽到楊芋的聲音後,端起酒杯一氣乾掉。起身要離開時,猛然摔倒地上,看來這藥勁十足啊!
背著藍小甜開了間房,為她褪去衣服隻身離開,站在門口對蘭百萬說道!你想要的良藥已經為你備下,還請你盡快服用,免得藥效過期對你不利。
“她……不會醒來吧?”
“放心好啦!今晚是不會醒來的。”
當蘭百萬進入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楊芋的心像是被針扎似的疼,使他呼吸困難,
有種窒息般的感覺!他深知,作出卑鄙無恥下流之事,挫骨揚灰,天地不容,凌遲處死,身首異處,死不足惜! 可在當今世道,鳥為食亡,人為財死,縱有千般錯萬般錯,罪孽深重也難逃利益熏心,錢財蒙蔽了心智,才能作出愚不可及的事情。
沒錢的時候覺得錢好,沒房的時候覺得房好,沒工作的時候覺得工作好,沒朋友的時候覺得朋友好,沒什麽就會在意什麽,可是有多少人珍惜過?
以前的親情是親的,友誼是單純,人心是善良的,現如今,人性的醜陋,道德淪陷,被金錢蒙上一層面紗,冠冕堂皇下堂而皇之,句句在理字字入心,可是,又有多少人心口一致?
若是珍惜,何來分離?那些失去理智,喪心病狂的賭徒,出賣子女,逼迫妻子淪為娼妓,難道他們的心就不會痛嗎?
若是心口一致,又何來謊言相欺?錢權天下,愛恨情仇,若是沒有點野心,怎能在人之上?平凡雖好,點燃一盞心燈,傾聽靈魂之聲,此生問心無愧!可也難以出人頭地。
立於廊道下的楊芋,慢慢的平複情緒,雖事情做的過分,可也有過分的道理!平什麽要對一個人好?難道就為了愛情嗎?可它又是個什麽東西呢?
情緒可平,心結難解,從走廊返回包間,向服務員要了一瓶白酒。方才推杯換盞已經上頭,可心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若不然又怎會於心不安。
端起酒杯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你待我不薄,不曾虧待於我,可我……被錢利令智昏辜負了你,不過請你放心。此次事件之後,我會更加愛你,待你如初,疼你入骨,絕不拋棄!
聲落,仰起頭準備乾掉杯中酒,門口卻響起了掌聲,不急不躁,不快不慢的聲音,似乎在嘲笑一個可笑可悲,又自我矛盾的人。
扭頭看去是蘇子家,還有蘭百萬的秘書錢小多,伴隨著掌聲兩人走進房間,落座於桌前安慰道楊芋。
“天不負你,為何要自歎?難道就為了一個女人,也值得你對杯傷春悲秋嗎?大業未成,乾坤未定,這才是一個男人擁有的夢想,而不是為了兒女情長陷進溫柔鄉。”
喝掉杯中酒,凝視著眼神看著兩人,很想說讓他們滾蛋,而且是立馬!那個要他虛情假意的來安慰人?此時此刻,如果躺在蘭總身下是他的女朋友,他還會振振有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