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魔公主也沒有那麽小心眼,只是想看張宇不知所措的樣子罷了。
遊子依不一樣,還是顯得悶悶不樂,張宇也沒有和她解釋魔公主的身份,除了他和張揚,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魔公主的身份。
他現在已經自認是魔族的一員,有魔公主的原因在裡面,他是被洗腦了,但是他心甘情願。
他只知道魔公主從來沒有對不起他,對他就如同對親弟弟一般,無微不至,如果魔公主是騙他的,他也心甘情願。
他現在就是這樣想的,沒有任何人能違背他的意志,說他容易被洗腦,他有堅信保護魔公主的意願,不聽任何人的勸阻。
說他執拗,他又實實在在的被魔公主洗腦了,這有些自相矛盾,只是有先入為主的意志為主,他的意志已經被魔公主所引導。
但魔公主自己卻沒有真的想給他洗腦,而是真心實意的,除非是白眼狼,不然真的很難反抗魔公主的意志。
兩人的態度張宇看不出來,他能看出來的是兩人不再針鋒相對,這是他比較放心的一點。
不然遊子依恐怕就慘了。
針對兩人而言,他不擔心魔公主會出什麽事,遊子依吃虧的概率要大很多,畢竟遊子依只是和他同一境界,和魔公主作對,不被魔公主虐才怪。
但這事又不好說,第一是魔公主的身份不能泄露,第二也是為了遊子依的自尊心,說她不如人,可能遊子依表面上不說什麽,但不免心裡對自己有怨言。
難啊!......
所幸現在兩人好好的待著,倒是沒有進一步交流。
張宇一夜沒有合眼,知道張揚到來,他才如釋重負一般,抱著張揚淚流滿面。
張揚看了看魔公主和遊子依,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張宇,以他的腦容量自然想不到那麽多的事情。
“張宇,兩個姐姐都來了,去殺隻雞啊!”
我殺你大爺......
張宇心想,但面上卻笑道:“姐姐,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咱喝點酒?”
遊子依輕輕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魔公主這次卻率先開口道:“好啊!”
張宇頓時心驚膽戰,他可從來沒見魔公主喝過酒,這次突然的舉動,讓張宇有些奇怪的同時也有些害怕。
不會借著酒意收拾自己吧?
事實證明他多想了。
酒是好酒,是張宇的母親三年前釀的,算是陳年老酒了,雖說張宇沒看過魔公主喝酒,但魔公主似乎是酒中老手,聞了一下,輕輕道了一聲:“好酒!”
既然是喝酒,當然沒有人願意使用能量把酒精揮發出去,更何況魔公主親自規定,不準使用能量,讓張宇沒想到的是張揚居然是第一個醉的人。
都是少年人,張揚的體格比他大了很多,但酒量卻沒有他大。
不過張宇也已經醉眼朦朧,顯然不比張揚好上多少。
“姐姐,你們都是我姐姐,姬姐姐年紀大一些,我就叫大姐,子依姐姐年紀小一些,我就叫二姐。”
他似乎忘記了,雖然魔公主只有兩千三百歲,但算下來也只是人類二十三歲的年齡,說魔公主老,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沒有女人會承認自己老,更何況身居高位的魔公主。
張宇也是有些醉意了,但看到魔公主微微翹起的嘴唇,他知道自己犯錯了。
急忙反思自己說的話,也因為酒的原因,他的思維跳躍得非常快,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一茬。
“姐姐,我不是說你老,我是說你的閱歷比較多,比較懂事!”
魔公主這才稍微釋然。
不過張宇瞟了一眼遊子依,發現遊子依的神色頓時不好看起來。
張宇扶著額頭,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事情。
草,話這麽多幹嘛?
他煩躁自己的同時也暗暗鬱悶著,為什麽她們兩沒有醉?為什麽?
這是歷史問題,女人永遠比男人能喝,酒場上的女人都很少有醉的,更何況是魔公主和遊子依這樣的女人。
兩個二貨少年就這樣倒在了旁邊,魔公主這時候突然笑了,看著倒地不起的張宇和張揚,她笑了笑道:“他們都是我弟弟。”
旁邊沒有其他人,只有遊子依一人,遊子依說道:“也是我弟弟。”
魔公主因為醉意舔了舔嘴唇,紅唇微啟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原因接近他們,但我先提前說一聲,如果讓我發現你利用他們,我會殺了你。”
......
夜晚總是那麽難熬,張宇已經醒了過來,第一時間便催發了自己身上的酒精,現在已經清醒了不少。
遊子依靜靜的待在窗戶邊上,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魔公主已經側著身體躺在床上進入假寐狀態。
“張宇,如果以後我遇到什麽困難......”
張宇看著說話隻說到一半的遊子依,靜靜的等待下文。
遊子依苦笑了下,說道:“你會幫我嗎?”
魔公主依然躺著沒動,張宇沉思了片刻說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自然會幫你。”
遊子依還是紅著臉,應該是沒有揮發掉酒精,還有些醉意,也是因為這點醉意,所以遊子依說道:
“我的經歷你們可能永遠不懂,生離死別的滋味,親眼看著自己的愛人死去,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們,所以我一直隱忍到現在,可我還是對他們無可奈何,我拚了命想要爬上去,爬到最高處,然後殺了他們。”
“你又知道,我有多痛苦,我活著有多累嗎?”
張宇愣愣的看著遊子依的背影,許久才開口道:“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我有過相同的經歷,我比你更差,我幾乎已經瘋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但我知道,既然要報仇就必須要有相應的實力,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他想到自己的母親,當時他是真的瘋了,他也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實力,就是無腦的衝上去,如果沒有黑袍老人,或者沒有魔眼突然發威,他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他也經常反省自己,遇事不能慌亂,要有計劃,但真的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他真的沒有辦法考慮那麽多。
如果按照他一貫的思維來說,他就是一個莽夫。
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遊子依,畢竟他還年輕,懂的可能還沒有遊子依多,他現在就是一根筋,乾就完了,也不知道乾就完了還是乾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