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深知壽元將近,大限已至,自封於此,吾之神力永垂不朽,吾之意志永恆不滅!
很簡單的一段文字。
無外乎就是為了讓後人知道他的強大罷了,通俗點來說就是為了炫耀,反正張宇就是這樣想的。
什麽永垂不朽,永恆不滅,都是在彰顯“他”的強大。
而且張宇還在上面感受到了棺材內的人的意志,猶如大海一般浩瀚,張宇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很難達到這樣的程度。
別人炫耀果然是有一定資本的,就這種神力強度,張宇一度懷疑這就是神帝的實力。
想到一個神帝就埋在自己的面前,他突然有些忐忑起來,怪不得魔公主說不可冒犯。
“他”會不會還活著?
他有些無聊的猜想著,要是真的有一個活著的神帝,就算是有魔公主在場,他也必死無疑,搞不好魔公主也會跟他一起陪葬。
讓他慶幸的是,他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惡意,也就是說他們沒有什麽危險。
但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如果對方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呢?
當然,前提是對方得是活著的神帝。
懷著複雜的心情,張宇左手拉住了棺槨上的蓋子,想要知道裡面的情況,這是唯一的辦法。
魔公主遠遠的觀望著,時刻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防止張宇受到傷害。
張宇開始發力,以他現在的力氣而言,他可以舉起差不多一萬斤的重量,只是這棺槨蓋有些不一般。
他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但棺槨蓋還是毫無動靜。
正當他無可奈何的時候,一道若有若無的意識傳來,張宇一時間頓在了當場。
(誓殺魔族,有生之年勢必蕩平魔亂!)
這道聲音一直重複著,張宇愣了一會之後便第一時間發現,這就是一道存在了許多年的意志,並不是真的活著的人說出來的。
什麽意志能存在這麽久的時間?
張宇做不到,他猜想可能魔公主也做不到。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關鍵的是這道聲音似乎影響到了他,他的眼神開始泛紅,而且心底開始不自覺的對魔族有了一絲殺意。
他感受得清清楚楚,這種想法開始左右他的意志。
張宇也第一時間抵抗這種意志,他清楚的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初衷,但就是控制不住。
所以,張宇瘋了。
魔公主第一時間發現了張宇的異樣,她在這邊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危險和殺機,張宇就為了打開棺槨便開始發瘋。
這實在太詭異了。
她不知道張宇經歷了什麽,但她第一時間動了,不管如何,她必須第一時間帶走張宇。
張宇身上的神力開始自動逸散出來,按照這種速度,不消半柱香的時間張宇便會神力枯竭,然後再次陷入空間內。
魔公主不知道張宇會陷入昏迷的事,但她知道張宇現在遇到了麻煩。
呼~
一聲風聲催動,很快便被魔公主利用魔力裹了過來,然後魔公主頭也沒回,急速往外面飛去。
在她看來,就算裡面有什麽絕世寶物,都沒有張宇的性命重要。
張宇還在劇烈掙扎著,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但身上的神力已經開始逐漸穩定下來,不再逸散。
進來的速度比較慢,出去的速度就快了很多,畢竟只要一路往上便能飛出去。
張宇漲紅了臉,使勁的試圖掙脫魔公主的束縛, 只是兩人的實力不在一個級別上,
魔公主要是想,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張宇。 所以魔公主就如同握著小雞仔一般,輕松異常。
直到衝出地底,張宇的實力才突然萎靡下來,眼前一陣迷糊,便再也睜不開眼睛。
魔公主面無表情,深深看了一眼地底,然後頭也沒回的帶著昏迷的張宇往張宇家飛去。
......
第二天。
張宇的臥室內。
魔公主和遊子依各坐在一邊,張宇眼神飄忽的坐在臥室中央。
魔公主一句話都沒有說,倒是遊子依埋怨了他幾句,說是沒有帶她一起。
這事他也不好解釋,而且現在的他也沒有精力解釋,他整個眼睛都沾著血絲,異常的疼痛。
自從修煉以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迷失自我,他有魔眼好像還有神眼,他能看破一切虛妄,不被迷陣幻陣所影響,但這一次他卻差點在這方面栽了跟頭。
究竟是什麽原因他不知道,但肯定和那道聲音有關,至於為什麽,他還是想不明白,能以一道聲音擾亂人的意志,簡直是駭人聽聞。
但他又很奇怪,為什麽魔公主沒有被迷惑?
他有想過魔公主因為實力的原因可以抵擋,但他可是用手神眼和魔眼的人,還能著了道。
他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這件事的原因。
張宇不知道,一道仇恨魔族的種子已經深深的扎在他的內心,並且潛移默化,如同悄悄的給他洗了一遍腦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