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非常的平靜,小姑娘一句話也沒有說。廖萌好奇問道:“我胸口上的紋身有見過你,只是你當時是帶著面紗的,而且我也在夢裡好幾次的夢見過你。只是你現在怎麽不帶起來了?”
娜莎古麗笑著說到:“大哥哥。按照我們族人的傳統你以後可是要娶我的?”
“啊?”
“我們羅布女孩只有嫁人的那一天才可以把面紗取下來,在此之前都不可以,誰要若是看到了你的真面目那個人就是你這輩子的那個人。”
廖萌被回答深深的震驚了不再說話。二人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抵達了八一泉附近。
“就是前面了。”
這時的廖萌透過月光清楚的看見了八一泉的石碑。”
“大哥哥,你看前面有一個人。”
廖萌想都沒有想就走了過去,娜莎古麗緊隨其後。廖萌走到黑影的後面說到。
“師傅、師傅。”
那個黑影緩緩地轉過頭來。通過月光廖萌仔細地看到那個人的面孔,一位戴著老式眼鏡的中年男子。
“果然沒錯。”
廖萌心裡想到。
“您就是彭加木先生嗎?”廖萌問道。
中年男子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怎麽知道我是彭加木?”
“我的朋友之前有遇見過你,我在這裡謝謝您救了他們。還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一下您。”
彭加木站了起來和藹的說到:“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沒錯,我和我的朋友們分析了您失蹤的所有細節,感覺其中遠遠沒有那麽簡單。我們懷疑您是被謀害的。”
“呵呵,年輕人,我帶領著團隊來到羅布泊做科研實驗的時候車子拋錨在了這裡,那天晚上我發現這裡的磁場異常強烈,當時受到各種環境因素的影響我們止步於此。第二天下午我獨自前往八一泉的時候漸漸的被虛擬和現實互換了。”
“彭加木先生,我們從樓蘭古城返回的時候也遇見了這種情況。不明不白的就進入了虛擬的世界,後來似乎找到了某種方法我們才得以出來,那個地方下面有一個巨大的時空蟲洞模擬場。”
“也許是受到時空蟲洞的影響,所以我被困在了這裡,我能看見我的隊友,而他們卻看不見我。後面的搜救隊我也有看見。”
“這樣一來您不是被謀害的。”
“沒有,這裡有著太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而我也只能在這個地方徘徊。娜莎古麗說道:“叔叔,您就是那個在沙漠中失蹤的科學家吧,你們都能看見我?”
“沒錯,這個維族小姑娘叫娜莎古麗,我這次和她回來就是為了解除困擾著他們族人千年的詛咒。您既然是在這個世界之外你能幫助我們嗎?”
彭加木笑了笑。“我會的。”
廖萌道謝後和娜莎古麗走到了最高的沙山上。彭加木大聲的說到:“年輕人,往後不管前面遇見了什麽,只要勇敢的往前走!”
廖萌轉頭後發現彭加木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廖萌和娜莎古麗來到了沙山頂上,這時候的月亮已經少了半邊,不過輕柔的月光依舊能把整個大地給照亮,廖萌看了看娜莎古麗的眼睛說到:“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說完廖萌對著天空說到:“偉大的真神,我是您欽點的引路人,我需要進入樓蘭城來找回您所失去的子民。”
說完便是一陣地動山搖,入口再一次的被打開,娜莎古麗則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等一切都平靜了之後娜莎古麗說到:“大哥哥,在下面千萬不要使用現代的照明工具。” “可是下面那麽黑我們......”
“沒事,大哥哥,我能看得見等下在下面只要你跟著我就可以了。”
說完娜莎古麗便縱身跳了下去,廖萌也跟在後面跳了下去。
“大哥哥,我能感受的到這座古城大大致位置,可是我從來沒有給我父親說過。”
廖萌小心翼翼地跟在娜莎古麗後面回答道:“這之間還有其他的什麽事情嗎?”
“當然有了,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做噩夢,族長叫我去大漠中采藥,雪蓮心可不是長在天山的,我的噩夢中也經常的來到這裡。我也把我的夢境告訴過族長,他每次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偶爾有一次我偷聽的了我爸爸和族長之間的對話。”
娜莎古麗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父親只有我這麽一個女兒。”
“你這說的什麽意思?”
“其實你出現在村寨的第一天族長就什麽都知道了,這是一次千年難遇的機會,若是這次抓不到又不知道要等多久。等一下你以引路人的身份,把我帶到祭壇的位置,把我獻祭掉,這樣我的族人的靈魂就能夠得到原諒,這些我父親還不知道。”
“等一下,你是說等下我把你帶到祭壇去獻祭掉?”
“沒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可能,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娜莎古麗鎮靜的對廖萌說到:“如果能解除族人的詛咒,我願意這樣做。”
這時娜莎古麗突然小聲下來。
“大哥哥,前面有六個鬼影站在每一個街口。”
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下廖萌什麽都看不到。
“我沒看見。”
娜莎古麗說到:“我們必須要從最中間的道路過去。大哥哥,你閉著眼睛往前面走,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睜開眼睛。我會跟在你的後面。”
“好,我知道了。”
廖萌閉上了眼睛往著前面走去。這時娜莎古麗便開始吟唱著一些古回鶻語的詩經。廖萌閉著眼睛緩緩的往前面走。六個守衛聽到了聲音後紛紛的朝著二人的地方趕來,二人慢慢的走到了中央的大殿門口,這時整個地下突然間亮如白晝,廖萌努力的閉著眼睛。這時的娜莎古麗的瞳孔慢慢的變成了鮮紅色,繼續邊走邊吟唱著。六個守衛漸漸停止了行動,如同木樁那般佇立在那裡。廖萌走到了大殿內,娜莎古麗停下來說到:“大哥哥,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廖萌睜開眼睛回頭一看卻被娜莎古麗現在的模樣嚇了一跳。
“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時的娜莎古麗跟原來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原本兩隻清澈的瞳孔一隻變成了鮮紅色,而另一隻則變成了一半黑一半白,原本烏黑的長發也變成了一半黑一半白。
“沒事的,大哥哥。我已經把外面的守衛的靈魂給驅散了,這下那些守衛就不會在跟著我們了。前面的不遠處有一個神壇,你的朋友們應該是被困在那裡。”
娜莎古麗說完身體顫抖了一下。廖萌見狀立即上前扶住了她。
“你怎麽樣?”
“我沒事。”
廖萌心一橫抱著娜莎古麗朝著神壇的方向走去。
“一個都不能少,我要把你們全部帶出去。”
祭壇上的黑霧已經散去,不知道什麽時候神壇周圍的火把突然亮了起來。借助著微弱的燈光廖萌清楚的看到被綁在十字架上面的程海和躺在祭壇上的沈雯玉。
“他們還沒有死。”
娜莎古麗平靜的說到。
“真的嗎?”
“我看到了他們的靈魂正在地獄裡面被折磨。”
娜莎古麗看了看四周說到:“這裡的儀式再舉行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儀式缺少任何一項都無法完成。獻祭的人不對,這個地方已經失去了原來的作用。”
廖萌輕輕的放下了娜莎古麗走到祭壇邊上,深情的看著沈雯玉:“親愛的,我來帶你們回家。”
這時候廖萌的胸口漸漸的產生了變化,一縷縷金色的光芒散發出來朝著二人飛去,金色的光芒不一會兒就把被囚禁的二人包裹起來。廖萌走到十字架旁把程海背了下來走到祭壇旁邊。
“我以拜佔庭帝國大祭司的名義釋放與詛咒無關的人。”
廖萌站在祭壇前方說到。剛說完廖萌的頭頂上方傳來陣陣轟隆隆的巨響。響聲停止後廖萌的頭頂上逐漸的出現了迷人的星空,一道透明的台階漸漸的由上自下伸展開來直達祭壇中心。廖萌抱著沈雯玉舉步維艱的走到了地面上,隨後下去和娜莎古麗把程海一起抬了上來。四人前腳剛上來的刹那間,一道綠色的光束直衝天際。娜莎古麗吹了一聲口哨,三匹駱駝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二人的面前,廖萌用盡了力氣把就出來的二人抬到了駱駝上。
“我們現在先回去,等族長他們過來了再說吧。”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首長,首長你看。”
“怎麽了?”
“羅布泊南部的生物磁場出現強烈的波動。”首長看了看儀表。“派出我們的無人機去偵察一下。”
“遵命。”
“對了首長,需不需要聯系NATSE(國家特殊事件行動組)過來協助?”
“等無人機回來查明情況再做打算。”
首長眼睛一直盯著屏幕。
“並沒有什麽異常發生,會不會是自然現象?等一下!小劉同志,你把0:23至0:25這一時間段的視頻放大慢放。”
果然發現了異常,從地底出現了一道微弱的綠光,三匹駱駝和四個人影。
“馬上派出地面部隊,小張,你立即聯系若RQ縣警方, 這些人很有可能是盜墓賊。田剛,你立即聯系上級,請求派遣NATSE過來支援。”
鹹陽市的秦皇陵墓的東北方有三個穿著特殊製服的人影在雨中一動不動。NATSE(國家特殊事件行動組),前身是民間組織SEH(民間靈異事件處理),段雲,原某部特種部隊旅長,精通各種機械操作,有著良好的意外事件處理經驗。楊珍,民間組織SEH的發起人及領袖,天生擁有陰陽眼,曾親自帶隊解決了撫仙湖事件和喀納斯湖水怪事件。王軼良,BJ大學玄學教授,精通周易八卦,在風水學上有著極高的造詣。
“我們這次接到上級的命令,尋找解救被困於地下的考古學家以及兩批救援分隊,這是首要任務。其次是探尋秦皇陵墓,設立好坐標點,便於下一次的行動,明白了嗎?”
“明白。”
“現在行動開始。”
段雲,你在上面負責儀器以及在下方人員行動路線。楊珍和王良去前面負責救援。”
說完三人返回吉普車上取下各種儀器設備,段雲四周觀察了一下。
“這裡的山體倒塌不像是意外,不過好在沒有太多的碎石。”
說完段雲從盒子裡面取出了一個裝有特殊液體的盒子。盒子裡面的溶液可以對土壤進行腐蝕,但對人體無害。王軼良把所有的儀器調試好後說到:“楊隊段雲,你們過來看一下,這是他們給過來的資料,這是山體未坍塌前的複視頻,他們失蹤的地點大致在東南方向,地下有一個直徑約兩米左右的洞口,這個洞口應該就是下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