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同學開的一家咖啡館,搞定之後我們在德豐商廈的四樓美食廣場和王鵬匯合。”
“行,北站的雜貨市場真的是太大了,整個巴州的商人差不多都在這裡。”
“這樣才好,我們所購買的東西就不會讓人產生懷疑,以便更好的隱匿自己的蹤跡,還有就是不要在乎錢,盡量買好一點的,這是你的清單。”
廖萌把清淡遞給了程海。
“我去。”
程海哭笑不得的說到:“你有沒有搞錯啊,我的怎麽這麽長一串,我看下你的。”
程海看到廖萌的清單後頓時就不平衡了。
“你買的東西怎麽這麽少,我們要不換一下?”
“你這個人雖然外表上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有點嚇人,但是心思還是比較縝密的。”
廖萌話還沒有說完便腳底抹油開溜了。
離開程海後廖萌準備去計劃的第一家農墾器具商行逛一逛,走到半路剛好路過了一個清真寺。裡面的一個紅衣大胡子教徒看了廖萌一眼。就這麽一盯廖萌突然感覺這個眼神很熟悉,和夢裡那個帶著面紗的少女一模一樣。憑著直覺廖萌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以下對話皆以維語交談)
“朋友你好。”
紅衣教徒看著廖萌打量到,無意之中看到了廖萌白色T恤內的黑色紋身頓時說到:“這位朋友,有事情我們進去說。”
說完紅衣教徒便順著樓梯走到了清真寺的最頂端,廖萌也默默的跟了上去。紅衣教徒站怎窗戶邊上對著廖萌說到:“你身上的紋身是怎麽來的?”
廖萌聽到紋身兩個字後大吃一驚,驀然反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時紅衣教徒走到廖萌的旁邊說到:“我叫艾哈姆迪.依姆德。”
“我叫廖萌,這個紋身是一塊兒石板變的。”
艾哈姆迪.依姆德松了一口氣,擺平了原來緊張的心態說到:“我真的沒有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遇見我?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一直在尋找關於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艾哈姆迪.依姆德看了看廖萌繼續說道:“你是一位引路人。”
“引路人?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來那個預言是真的。朋友是這樣的,你知道樓蘭古城嗎?”
“我知道,我前些日子剛從那裡回來的。還有你到底在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麽,這樣說話真的很讓我反感。”
“你真的去樓蘭古城了?”艾哈姆迪.依姆德吃驚的問道。
“當然,我沒事兒騙你幹什麽,那裡除了黃沙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這時艾哈姆迪.依姆德突然嚴肅了起來對廖萌說到:“幾千年以前,我們的祖先遭遇了一次文化入侵,從遙遠的西方來了一群奇裝異服的人,他們在整個西域散播著一些獨特的宗教,我們祖先有一部分人改變了原來的信仰跟著宗教的散播著離開了自己生活過的家園,從此再無蹤跡,由於一些自然的原因剩下的一部分人則來到了東方,不知從何時開始遷移到東方的族人每個晚上都能夢見自己死去的親人在地獄中受苦,日複一日持續了很久。族人聚集在一起找到大祭司,大祭司通過古老的密法向神求助。三天之後族人得知這是一種邪惡的詛咒,真神為了懲罰那些背叛者而降罪的所有的羅布人身上。於是族人為了擺脫這種無窮無盡的夢魘世世代代開始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大祭司沒過幾天便斃命了,
臨終前告訴族人一定要找到同時被詛咒的物品,我們至始至終只找到了一件,現在存放在羅布人村寨。剩下的由於沒有相關的線索至今下落不明,好在清朝時期祖先找到了另一部分族人的後代得知第二件物品是一塊兒石板。現在我相信兩件被詛咒的物品都已經找齊了。” “那又有什麽用?你知道怎麽解除嗎?”
“至少我們找回了失去的信心,我沒見到你之前我們幾乎都放棄了解除詛咒,但是你出現了,我們必須回去尋求族長的幫助。”
廖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現在沒有時間去陪你玩,我現在還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
廖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清真寺,雖然廖萌表面上裝作一點都不在乎,可是心裡不停的在犯嘀咕。
“或許和那個人說的一樣,我是一位引路人,可是......我引你大爺,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本來所有的事情都快清楚了,突然殺出一根攪屎棍,現在又成一鍋粥了。”
廖萌按照清單上的物品一件一件的買齊了之後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午了。廖萌打了個車前往咖啡館。
“呦,夏萬琪,好久不見,最近過的怎麽樣?”
“咦,廖萌,是你!”
夏萬琪驚訝的說道。
“還好吧,你現在做什麽?”
“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你看看你混的比我好多了。”
廖萌隨便哈拉了兩句有的沒的說到:“我今天在北站買了一些東西,等下先存放在你這裡,到時候王鵬會開車過來。”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開了一家咖啡館?”
“是徐豪告訴我的。”
“好吧,你先坐一會兒。阿梅,給這位客人上一杯加冰塊的卡布奇諾,你要糖嗎?”
“不用,謝謝。”
“我還有事情,我就先過去了,剛才有一個服務員說要辭職,你也知道這年頭服務員真的太難找了。”
“好吧,你先去忙吧,等以後了有空咱們在慢慢聊。”
過了兩個小時程海滿頭是汗的走了過來,透過窗戶看了看,看見了廖萌便走了進去。
“廖萌,我靠你大爺,我在外面冒著快四十度的高溫轉了一天,你丫的倒好,在這裡吹著空調、吃著甜點、喝著,這是什麽?還喝著冰咖啡。”
廖萌看著程海狼狽的樣子笑著說到:“這才是生活,每天的這個時候剛好是下班的時候,坐在這裡喝上一杯下午茶,漬漬漬。你要不要來一點。”
“你去死,我現在感覺都不想和你說啥了,只有工兵鏟和面罩沒有買到。”
廖萌想了想說到:“這兩樣東西看著並不重要但是在關鍵時刻卻非常的管用。”
“我在想想辦法吧,王鵬他來了沒?”
“我剛才打電話問過了,他現在已經到了西尼爾收費站了。”
“車子在尉犁改的?”
“我覺得在市裡改的話太過顯眼。”
“那沈雯玉呢?”
“哦我給她說過了,她把藥品買好後就直接回去了,不用在市裡和我們匯合。”
一個小時後王鵬來到了約定的而咖啡館。
“程海,這邊的東西已經全部到了,咱們趕緊把這些東西放到車上先回團場吧。”
王鵬看到地上堆著向山一樣的物品說到:“我靠,這麽多。”
“一起拎吧,讓我看看你身上的這些肌肉是不是嗑藥嗑出來的。”
所有的東西放上車以後王鵬發動了汽車。砰砰砰的幾聲嚇了二人一跳。
“你啥時候改成柴油發動機了?”
“沒錯,汽油動力的汽車不適合在沙漠中行駛,柴油機的動力更大,同時也能適應各種地勢複雜的幻境。”
“我先睡一會,等下你到了就直接叫我。”
“你們兩個放心的睡吧,我可是專業的老司機。汽車行駛了三個小時終於看到了英庫勒鎮歡迎您的標語。
“這些東西還是放在老地方,反正房租還沒有過期。現在呢人力物力都已經齊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等下還是在川香食府聚一下,把計劃詳細的溫習一遍,順便檢查一下物資看看還有沒有什麽紕漏。車子停在了倉庫門口。三人把貨卸好了以後王鵬拉下了卷簾門。三人步行朝著川香食府走去。廖萌給沈雯玉打了一個電話。
“沈雯玉,我們現在在川香食府,你在什麽地方?”
“我在冷庫,有些藥品需要冷藏保存。”
“那你弄好了就過來吧。”
“好的,我馬上過去。”
在一邊的王鵬聽到了之後說到:“什麽藥這麽高級?需要冷藏保存?”
“腎上腺素。”
“腎上腺素?要這個幹什麽?”
“這個呢還是我來給你解釋。”
程海說到:“上一次我們差點沒活著回來,我們的精力和體力幾乎耗費殆盡了,如果上次備上了腎上腺素我們也不會這麽狼狽。這個藥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你體力透支到極限的時候或者是瀕臨死亡的時候用。”
“有你說的那麽神嗎?”
“那就要看你在沙漠裡的運氣好不好了。”
三人來到了飯店裡面一張角落裡的桌子坐了下來。
“我先點菜了,你們繼續聊。”王鵬這次一改大大咧咧的樣子。
“接下來我們要這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雯玉從大門走遠了進來。
“你們仨兒在聊些什麽呢。”
廖萌見沈雯玉走了過來說到:“我們在指定重返樓蘭古城的計劃。”
“不會吧。”沈雯玉一臉壞笑的看著三人。
“你們制定計劃居然能說到唾沫橫飛眉飛色舞?”
“好吧,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廖萌,我們幾個在她的心裡面改不了猥瑣的形象了。”
程海裝作沒好氣的說到:“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行了,不鬧了, 你來了我就先把我們剛才說的重新說一遍。這次行動就我們四個人,分兩組,剛好兩台車。我和沈雯玉乘坐一號吉普車,程海你和王鵬乘坐二號卡車。”
廖萌拿出了手繪地圖。
“接下來我們會駕駛車輛由三十四團場八連出發。”
王鵬一本正經的看著地圖。
“據你所說我們要尋找的樓蘭古城是在八一泉附近?”
王鵬指了指地圖上的坐標。
“如果我們直接從若羌縣境內的三十八團場為出發點不是更近嗎,風險也會小很多。”
廖萌搖了搖頭頭。
“我之前也想過,這麽多套方案從三十四團場更安全。我之前也想過備用方案。根據調查,以八一泉為中心西方的土質適合車輛的行駛,往南方向就是你所說的方案,那裡的土質較為松軟,我在州圖書館看過關於若羌縣土質分布,東北部為流沙層無硬質土壤構造,若我們的車在那個方向會被陷入其中,我們會先到八一泉,看能否在那裡找到真正的樓蘭古城遺跡,如果找到了那麽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若是沒有找到我也就認命了。”
“別說的那麽悲觀,不管以後怎麽,又會遇到什麽困難,你始終不會是一個人。我們都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廖萌聽完後停頓了一下,想起今天在清真寺那位紅衣教徒對自己說的話,心裡默默的說到:既然我無法擺脫命運,那你也不要認為我是好惹的,我這輩子非要和你杠上了。
“王鵬,你的改裝車大概什麽時候到?”
“最遲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