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萌腦海中一轉,頓時心中明朗起來。
“難道是時空蟲洞?”
大殿外面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遞過來。廖萌手握佩劍指到大門,故作鎮定的說到:“外面的守衛是什麽人?我怎麽記得不大清楚了?”
“尊敬的大祭司,它們是由惡魔撒旦派遣到人間的惡靈,總共有七位,每一位就是一宗罪。我們被詛咒在這裡,就是在等您回來......”
話還沒有說完骷髏便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散了下去。這時程海等人衝了進來,氣喘籲籲的說到:“廖萌,你剛才在嘰裡咕嚕你的說些什麽?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會外語?”
“我剛才說的?”
廖萌想了想。
“真的是外語嗎?”
“別在這裡閑聊了,外面的六個守衛排成一隊準備過橋了。”
沈雯玉被大殿裡的裝飾驚呆了。迅速的拿出了相機拍了起來。
“我說現在該怎麽辦?”
“剛才我套到了一些話,那些惡心的守衛就是聖經裡面七宗罪的化身,剛才我們在客棧裡面打死了一個,現在呢還有六個。”
廖萌朝著門外望了望,發現守衛們不敢再前進一步。
“雖然這裡有這麽多的古董,可是我們一個也拿不走,前面被守衛堵了起來,看來我們指能走後門了。”
“這後面是哪裡。”
“我現在也不知道,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
“不是,這些東西能看著,能摸著,就是不能帶著,也許這輩子也就能和這古董見上一面兒,真是心有不甘啊。”
就在這時燈光漸漸的暗淡了下來,慢慢的從外城向內城擴散。
“廖萌,我現在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感覺那些守衛只是懼怕這裡的燈光,萬一等下大殿裡面的燈全部滅掉了。”
“你這邊的照片拍完了嗎?”
“差不多了。”
“好,我們從後面左邊的門出去。你們二位別在那裡墨跡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時廖萌並沒有注意到王鵬身後鼓鼓的背包。就在四人剛走出大殿,所有的燈全部熄滅了。在燈光熄滅的同時“砰”的一聲巨響,剩下的六個惡靈破門而入。王鵬被這一驚手上的槍應聲落地。
“我靠你大爺,來得這麽快。”
走在前面的廖萌急於逃離,並沒有留意跟在後方的隊員。王鵬背著大包的古董不一會兒就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面。此時的王鵬著急了起來,大喊道:“廖萌!程海!你們在哪邊?”
王鵬見沒有回答便鳴槍示意。就在這時王鵬突然的發現自己好像聽不見聲音了。
“怎麽聽不見聲音了,難道是我失聰了嗎?”
王鵬又試了一下,果然任憑自己在那裡大吼大叫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股熟悉濃烈的惡臭撲鼻而來。哐當哐當的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卻能聽的十分清楚。王鵬脫下雙肩包,沒有回頭而是拿著步槍像一隻無頭蒼蠅似的沒了命朝前面跑去。這時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面,任由王鵬拚了命往前跑,但是速度卻不知道怎麽了還是在原地踏步。王鵬突然感覺後背癢癢的,緊接著隻感覺渾身無力。王鵬這時回過頭才看清楚,自己從來沒有這麽仔細的觀察著那個怪物,五個惡靈把自己圍了半圈,另一個的手杖已經把自己刺穿了。王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只是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了。人是群居動物,害怕孤單。往往在直面面對死亡的時候會產生強烈的恐懼感,
沒有人知道死後是什麽樣子的,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辦法闡述出來。王鵬和廖萌一樣是一個無神論者,在接觸到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之後漸漸的改變了。其中一個守衛張開了自己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一聲劇烈的慘叫響透了整個地下世界。 “現在應該跑的很遠了,我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沈雯玉說到。
“什麽?大點聲兒我聽不見。你們說話的聲音怎麽這麽小。”
突然沈雯玉回頭看了看。
“廖萌!王鵬不見了。”
“什麽?他沒有跟上來嗎?程海,你不是和王鵬走在一起的嗎?”
“沒有啊,剛才只顧著逃跑,沒有注意到。”
廖萌轉身準備回去尋找王鵬,但是被沈雯玉攔下來。
“你現在幹什麽?”
廖萌急躁的說到:“我去找王鵬。”
“你冷靜一下,現在我們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麽回去找。”
“你放開,他是我從小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兄弟。”
沈雯玉的眼眶不知道怎麽了,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沈雯玉強忍說到:“我們先確定一下自己的位置,王鵬那裡有槍,等我們這邊處理好了再去找他。”
“沈雯玉說的沒錯,整個地下都是黑不溜秋的,備用電池又在王鵬那裡,我們得先救自己再救他。”
“可是在這種環境落單的存活率幾乎為零!”
“現在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你現在還能找到回去的路嗎?事已至此我們只能硬著頭皮上,而不是在這裡亂發脾氣。廖萌,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先冷靜下來,每一次事情若不是沈雯玉勸你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我先冷靜一下。”
廖萌蹲在地上點了一支煙。沈雯玉從背包裡拿出手電筒,一個小黑影從三人的後面飛到了天上,沈雯玉拿著手電順著黑影照了過去,抬頭一看,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懼頃刻間襲遍沈雯玉全身。上面的“天花板”是由無個人的頭骨砌成的,骷髏黑洞洞的眼神幽怨的看著在下面的三人。沈雯玉的手電筒啪的一聲落在地下。程海走過來說到:“沈雯玉,你怎麽了?”沈雯玉半晌沒有說話。城隍彎下腰撿起手電筒朝著天上一照。
“我的個天啊!”
廖萌也抬頭看了起來,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們這是到哪裡來了。”
“不對,廖萌你看,左邊的上面那個背影怎麽這麽熟悉?”
廖萌拿出手電筒照著程海所指的位置。廖萌從心中誕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但他自己一直在否定。
“不要是真的,不要是真的。”
程海突然也想到了。
“那個人不會是王鵬吧!”
“沒錯,那個人就是王鵬!”
“他怎麽跑到上面去的?”
“只有一個可能。”
廖萌幽幽的說到。“他出意外了。”
“王鵬,你聽得到嗎?”
“沒有用的。”
這時整個四周都被幽幽的綠光照亮了起來。
“你們看,那中間是不是像一個棺材?”
“別開玩笑了,我們剛才是一直再往後面跑,來之前你不是說過大殿的後面是一個廣場嗎?”
“不,這不是廣場,我們走錯了。”
“剛才看得見的時候也沒發現大殿後面還有其他的東西啊。”
“這是一個祭壇,古代人用來祭祀的地方。”
“祭壇?”
“沒錯,這個場景和那本沒有封面的書籍裡面記載的分毫不差。這是一個建在世界的中點周圍的某個入口,顯然這個入口已經被破壞了。”
“我說呢這個廣場的中心怎麽會有像棺材一樣的東西。”
沈雯玉說到:“你們看著這個空間的四周,每一個角落都有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廖萌拿手電照了照四周,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空間就是一個獨立的了。
“沒有退路了。”
說完廖萌和程海二人來到了中心的類似棺材的地方。這個落台的四周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希伯來語,上面刻滿了十字架。
“沈雯玉,你能讀懂可在這上面的文字嗎?”
“我試試看。”
沈雯玉拿著手電筒照著從第一句開始翻譯起來:願真神保佑,偉大的上帝,我們在這裡真摯的請求您解救我們被囚禁的靈魂,我們永遠的忠誠於您。
“這是可在上面大字的內容,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下面的小字好像是怎麽來啟動祭壇來完成驅散的儀式。”
沈雯玉皺了皺眉說到。
“那你看看是怎麽到底是怎麽做的?”
沈雯玉看完之後面色逐漸的凝重起來。這時廖萌注意到了沈雯玉臉上的變化。
“怎麽樣?能看懂嗎?”
“我只能看懂前面的,說需要用守墓人的身體來完成儀式之類的,還需要什麽引路人的什麽後面的就看不懂了。”
“廖萌,你說我們這下該怎麽辦,我真的很討厭被夾在中間,不如衝出去,死就死,沒什麽大不了的。”
沈雯玉在這裡騙了廖萌,她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剩下的意思大致是這樣的,這是一個連接至世界的中點的祭壇,一旦有活人靠近祭壇的范圍這鍾神秘的儀式就開始運作起來,祭壇外的守衛是無法踏進這裡的。引路人站在祭壇前方將聖經裡面的最後一章誦讀出來,神的使者會從天而降來解救被詛咒的守墓人。完成這一過程缺一不可,必須使用活人獻祭。這時祭壇周圍的綠光越來越強烈了,天上的亡魂密密麻麻的慢慢的朝著地面上湧來。祭壇周圍建築裡面也紛紛的走出來人,每個人面無表情朝著祭壇中心走去。廖萌等三人被困在了中間。王鵬舉著槍一晃一晃的走了過來。
“怎麽會有兩個王鵬,天上一個地下一個?”
程海的手不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廖萌,咱們可能要睡在這了。”
“這下好了,棺材都不用買了。”
“什麽時間了你們還在這裡開玩笑?”
“那還能怎麽辦?”這時綠油油的人已經把祭壇圍了個水泄不通,可是沒有一個人越過雷池半步。
“奇怪,這些人怎麽不走停在這了?”
祭壇上面慢慢的飄起了黑色的霧氣,霧氣越來越濃。
“廖萌,快閃開。”
廖萌向後移動了一下。
“這又是什麽?”
程海從地上骷髏手中拽下一根長矛向祭壇上方扔去,就在長矛觸碰到黑氣的那一刹那,黑氣就像是活物一般,瞬間包圍了長矛,長矛被一點一點的腐蝕殆盡。隨後程海試著向前面的人群走去,剛剛抬起了一隻腳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在抬腳的那一瞬間,每個人那黑洞洞的眼神轉過頭來齊刷刷的看著程海,好在程海當過兵心理素質還算過硬,否則早就被嚇死了。
“不完成儀式沒有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可是現在連辦法都沒有,什麽都不知道。”
廖萌的暴脾氣湧上心頭。
“不管了,死了變成鬼也不怕你們。”
說完廖萌舉起槍對著活死人一陣掃射,活死人應聲倒地,但是倒在地上沒有多久抽搐了幾下便有站了起來。
“噓,你們聽。”
祭壇上面的黑霧中傳出來陣陣的哀嚎聲。廖萌準備走過去看個究竟,可是快到祭壇的時候被絆了一跤沒注意把手給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