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定製了一個計劃,三大W裝力量的頭腦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最後以四千萬美金達成協議,先支付定金兩千萬,待任務完成之後再付尾款。最後軍團長把團裡無關緊要的人全部派出執行任務,其中就包括我們兩個,後面看來我們就屬於炮灰的那種。我們的計劃早就被軍團長提供給了ZF軍,這樣既能拿到ZF的賞金又能從阿尼賈手中獲得資金,待任務完成之後乘坐瓦良邦的直升機前往M谷,隨後轉機前往南美。我憤怒的撕碎了所有文件下樓來到地下的武器庫,挑選了一些合身的武器便離開了大樓,就在我剛離開總部大樓的一刹那,大樓發生了猛烈的爆炸,頃刻間整幢大樓夷為平地,所有的證據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看著天上飄起的濃煙心中一個念頭浮現了出來,殺死軍團長,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份傭金。我一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在熱帶雨林中穿梭,被出賣的感覺猛烈的刺激著我的神經,經過幾十公裡的奔襲我來到了瓦良邦的一個民用機場,一架黑鷹停在屋頂的停機坪上,周圍有大量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巡邏,這時坦克引擎巨大的轟鳴聲從遠處的公路上傳來,坦克停在了空地上。軍團長從坦克裡爬了出來,後面隨行的兩個人一人掂了一個大號的密碼箱,軍團長在周圍的武裝人員護送下緩緩地朝著飛機走去,我在這時急的腦門子青筋暴起,要趕緊想一個辦法才行,可是這裡有這麽多人,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怎麽去對抗,在想不到辦法的話軍團長一旦上了飛機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他了,這時一輛加油車駛了過來,上天保佑,我舉著槍等待著時機,就在加油車經過停機坪的時候我立即射擊試圖引爆加油車,但第一發子彈並未擊穿,同時也暴露了我的位置。我就聽見周圍人大喊有埋伏,四點鍾方向,我立即再次射擊,軍團長好像察覺到了什麽敦促著駕駛員加快進度。但幸運女神還是站在了我這一邊,加油車被引爆後的劇烈爆炸引發了連鎖反應,軍團長乘坐的黑鷹已經飛了起來,但是被爆炸的氣浪所波及在空中劇烈的打轉,不一會兒便墜落在了樹林裡。其他的人如同受驚了的猴子四處亂竄,我一槍一換的點射慢慢的朝著墜機方向運動。由於坦克兵不知道我的準確方位胡亂的尋找目標射擊,當我走到墜機位置時發現了已經死去的軍團長,我又舉起槍對著他的腦袋補了一槍,突然直升機的駕駛員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腿,我被這一抓嚇了一跳。“在那裡!”情急之下我拿起槍托狠狠地往駕駛員的腦袋上砸去,沒幾下那個駕駛員的腦袋就像爛掉的西瓜一樣,我立即扔掉了手中的槍,掂起兩個密碼箱往著叢林內部跑去,一路上不停的狂奔,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隻感覺腿上像灌了鉛似的跑不動了我才停了下來癱坐在地上,出於安全的考慮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走到了前面的一個天然洞穴,稍微的對洞口做了掩飾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力氣漸漸地恢復了,看著箱子我大聲吼道:“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跑不掉的。”我拿出手槍把密碼箱上的鎖打掉,整整齊齊的美元安靜的躺在我的面前,我試著點了一下,一共是一百四十萬美元。我又打開第二個密碼箱,箱子裡裝的卻是一塊刻滿神秘文字的石板,難道是箱子拿錯了,我最後得出結論把這塊石板扔掉。但轉過神兒又想到沒理由裝上這塊石板,難道這塊石板比美元還值錢?算了,我把石板簡易的包裝了一下稍作休整便來到了Q邁,在黑市上把美元洗乾淨後坐著當天晚上的飛機來到了M谷,
隨後由曼谷飛回了G州,我下了飛機繼續轉機飛回了烏市,我到家在附近當了一個保安隊長,在下班的時候路過地下車庫看到了鄭總正在被一群老維勒索,我上前趕走了老維就這樣我認識了鄭總,你說說看你被氣浪掀翻後的遭遇。程海滿臉期待的看著廖萌,廖萌小口的品味著手中的普洱茶,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沒什麽好說的,我只是很幸運能夠平平安安的回家,這就夠了。”
程海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小張啊,今天你那裡還有位子嗎?”
“程總啊,有的。您幾位?”
“三位。”
“好的,這邊我幫您定下了靠窗邊的包廂雅竹廳。你大概幾點過來?”
“馬上過去。”
“好的。”
程海掛斷了電話,
“走吧,老友重逢不好好聚一下嗎?”
鄭濤熄滅了手中的雪茄說道:“既然你和阿海是生死戰友,看在你的面子上你那兄弟的帳就一筆勾銷。”
“那就謝謝鄭總了,不過錢還是要還的。”
“你那份傭金我會給你的,我得到的錢分你一半,這下不就行了。”
“以後叫我鄭哥就行了,鄭總叫起來太拗口了。”
廖萌苦笑著剛要說些什麽卻被程海打斷。
“行了行了,這麽點破事兒折騰了那麽久,鄭總,廖萌咱麽走吧。”
三人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豪華餐廳。
“這麽晚了居然還有餐館營業!”
“歡迎光臨,請問你們有預定嗎?”
“你們張經理給我們定了雅竹廳。”
迎賓看了看預定本說道:“您好,請跟我來。”
這時張經理剛陪完客人從包廂裡出來看見程海便說道:“鄭總程總你們來了。”
“張經理,麻煩你叫幾個服務員幫我把車後備箱的東西送到我的包廂,這是鑰匙。”
“您好客官,要喝點酒嗎?”
程海看了看廖萌。
“這裡有女兒紅嗎?”
“有的。”
“我說你一個爺們喝什麽女兒紅,什麽茅台五糧液瀘州老窖隨便灌。”
程海大大咧咧的說道。鄭濤則一入座就在低著頭看著手機默不作聲。
“不是。”廖萌說道:“我在溫州待了很久,一些習慣也隨之改變,入鄉隨俗嘛!”
“好, 就衝你這句話。小妹妹,兩箱奪命大烏蘇。”
廖萌心裡一驚。“現在你是在美麗廣袤的新疆,我們作為一位土生土長的新疆人,無烏蘇不成宴,喝不完你別想走。”
“您好,打擾一下,客官這是您的物品。”
程海小心翼翼的接過一塊被防水布包裹著的東西遞給廖萌。“你看,就是這塊石板。”廖萌接過石板之後小心翼翼的揭開了上面的防水布,一塊美輪美奐的石板出現在眾人眼前,鄭濤也被這塊石板迷住了。
“我說程海,你有這寶貝怎麽也不先拿給我看一下。”
廖萌把石板捧在手中仔細的端詳。
“這塊石板除了像是一件藝術品其他的我還真看不出來。木棉,這塊石板你包裝的還真仔細。”
廖萌揭開了包裹著石板的透明膜,在接觸到石板的那一刹那一縷肉眼難見的黑色霧氣由手臂鑽入了廖萌的身體。
“我一小學同學是收藏古董的,你這塊石板要不先由我來保管。”
“你要拿去就盡管拿去好了,對了,你那同學叫什麽名字,說來聽聽,看我和鄭總認不認識。”
“他叫趙家豪。”
“趙家豪?”程海的腦海中飛速的轉了起來。
“難道他是T河水管處處長的兒子?和他在英庫勒鎮是同學。”
“行啊,廖萌,沒看出來你人脈還挺廣的嘛。”
一些詞匯用大寫字母代替,需自行腦補,這本小說準確的來說現在才算完結。好了,該創作下一本了,我可憐的頭髮。(手動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