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過羅布人村寨拜訪過羅布族人族長,當我詢問道關於石板上的文字的時候他就閉口不提隨即下了逐客令。之後我就出現了無數次奇怪的幻覺,這些幻覺迫使我改變了初衷,從單純的挖掘寶藏到了解關於石板的謎團。石板逐漸的在我的胸口匯集成了一幅類似紋身的怪異圖像,當時我並不怎麽在意,可是這圖像從到我身體的那一刻就不停的在變化。我並不怕死,但是我怕不明不白的死。”
“也就是說你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盜墓,而是為了把你那印記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程海帶著些許的失落問道。
“沒錯。”
程海欲言又止。廖萌突然話鋒一轉:“聖人說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可不是什麽聖人,程海,你說過錢可是個好東西。”
“哈哈哈哈,你剛才說的話真的把我嚇了一跳。”
“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來沈雯玉,來搭把手。”
三人合力將棺蓋緩緩地推開,一具保存完整的骷髏靜靜的躺在裡面,骷髏遇見了外面的氧氣迅速的開始氧化。沒過多久便坍縮了下去。雙手握著一柄精美的劍躺在那裡。
“這是一把騎士劍!”沈雯玉興奮的說到。
“騎士劍?”
程海一聽馬上就準備伸手去拿,剛好被沈雯玉用橡膠手套抽了一下。
“等一下再拿,現在我們所見的東西都是一次性的,一旦有一點點不注意的失誤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沈雯玉戴上手套開始在棺內翻動起來。
“這裡怎麽會有本書?廖萌,你幫我照一下這裡。”
沈雯玉小心翼翼的把壓在骷髏背後的書籍取了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這好像是一本聖經。”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沈雯玉猛地想起了父親在自己高中三年級的時候給自己的一本書,這本書也是決定了自己以後所選擇的專業。
“當時我父親給了我一本書,書上記載的內容大致是這樣的:在遙遠的西方存在著一個信奉天主教的國度——古拜佔庭帝國。當時有一次做了一個夢,夢見耶和華降落在人間來迎接自己,國王夢醒之後把大祭司召喚了過來。祭祀說到,在不久的以後真主會來迎接您前往天的國度,我尊敬的陛下,您還記得當時您在什麽地方見到真主的嗎?國王想了許久隻依稀的記得自己始終站在中間的位置。祭祀在大致了解之後便在天塔上佔撲,第二天中午大祭司帶著佔卜的結果告訴了國王。我收到了神的旨意,陛下需要組建一隊騎士前往世界的中點,在世界的中點真主會把您登上天堂的重要東西交給騎士,騎士返回的那一刻就是您去天堂的那一刻。於是在國王授權意下由王子率領一隊騎士帶上黃金珠寶等寶物向著遙遠的東方前進,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消息,國王由於沒有繼承人幾年後便鬱鬱而終了。”
“聽你說完這麽說這句遺骸可能是那些騎士的?”
“這只是推斷,現在我們沒有工具能翻譯這些古文,也就只能異想天開的推斷。”
程海從棺材中拿出了那把騎士劍:“既然他去見他的上帝去了,那麽這東西哥就把它收了,反正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說完程海把騎士劍揮舞了兩下:“還蠻有分量的,這除了棺材上的文字和這把劍,還有變成渣子的骷髏。其他的什麽也沒有了。”
沈雯玉仔細的在棺材的周圍摸索著,
探索完後望著廖萌攤了攤手。 “好吧,大夥兒先上去吧,程海,記得拍照片。”
“沒問題,廖萌拽了拽垂在地面上的繩子,王鵬見狀立即從繩子的另一端放下輪索,不一會兒三人便從地下世界回到了地面。
“我就說吧,這個洞穴除了埋屍體就沒有其他的用了,上面還冷颼颼的。”
程海雙手環胸的說到。
“你們可算是上來了,有什麽寶貝快拿給我看一下。”
程海從背後抽出那把騎士劍順手一扔,王鵬伸出手下意識的去接,突然一把利刃飛來王鵬猛地往後一退,嚇得直冒冷汗。
“我操你大爺,程海,這玩笑開的有點過啊。”
“俗話說的好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一死就少一個分財產的人了。”程海陰陽怪氣的說到。
“我操你大爺,看我今天晚上不砍死你丫的,剛好圓你沒墓地的夢。”
說完王鵬揮著刀朝程海這邊衝來。程海則是邊跑便求饒。
“胖爺,我錯了,別再追了。”
廖萌看了看沈雯玉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大腦的二人,頓時心中湧起了一種充實感。這天晚上廖萌一次性喝了兩瓶紅皮烏蘇,希望能靠酒精的麻痹來控制自己最近緊繃的神經,沈雯玉也破天荒的喝了一瓶。
“不愧是奪命大烏蘇。”廖萌搖了搖頭便縮到了一個角落裡慢慢的睡去了。
“喂喂,親愛的。趕緊起床了,幾點了?莊心妍的演唱會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了,我可不想錯過。”
“哦。”廖萌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緩過神兒來走到了衛生間開始洗漱。周琪,幫我把那個……周琪!周琪!”
廖萌一回頭看見四周全都是鏡子,廖萌驀然打碎一面鏡子,可是破碎的鏡子後面還是一面鏡子。這時破碎的鏡子開始慢慢滲出暗紅的血跡。
“周琪,你在哪?”
廖萌瘋了一般的四處亂打,每破碎一塊兒鏡子就湧出更的的鮮血。鮮血很快就淹沒了廖萌。廖萌漸漸的不能呼吸,突然一陣眩暈,廖萌猛地坐了起來,滿頭大汗的深呼吸,抬起手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四點鍾,但此時此刻廖萌卻再也睡不著了,一個人坐在帳篷裡發呆,同時嘴裡不斷地重複著周琪,你到底在哪裡啊。不是說好了去看莊心妍的演唱會嗎。廖萌站了起來走出了帳篷。帳篷外的冷風吹襲著廖萌燥熱的身體,廖萌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廖萌一度懷疑自己的心裡存在某種疾病,於是去問心理醫生,結果心理醫生的回答並不讓廖萌滿意,結論是不要過分的去糾結某件事情,一旦向兩個結果的某一個傾斜,事情就會變得很極端,更加的難以控制,最後便會深深的陷入而無法自拔。這塊兒石板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又會選擇我。沈雯玉悄悄的走出帳篷看著站在外面的廖萌。
“你醒了?”
“我最近也是被這一連串的問題折磨的睡不著。”
“你有什麽問題?”
“我的問題就是你想知道的問題。”
“你是在敷衍我麽?”
“信不信由你。”沈雯玉說完便轉身朝著帳篷內走去。
這時候沈雯玉還是沒有勇氣告訴廖萌真相。廖萌也回到了帳篷。天剛蒙蒙亮,廖萌便爬起來準備今天的事宜。
“廖萌!廖萌!”程海大聲的叫著。
廖萌走出了帳篷:“怎麽了?”
“我告訴你兩個好消息。”廖萌看著程海的眼睛心中咯噔一下。
“第一個咱們的鐵駱駝全不見了,駱駝也被散掉了,不過知道怎麽了駱駝自己又聚在一起跑回來了。第二個物資全都沒有了,好在還有兩匹駱駝存了少量的水和食物,咱們的隨身裝備還在。”
這時在一旁的眾人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心裡頓時恐懼到了極點,在沙漠中沒有水就意味著死亡。廖萌迅速的冷靜下來。不時的看著地圖說到:“還不算壞,現在有兩種方案,第一種就是這裡距離三十八團場還有大約兩百公裡,我們此行的目標是探索樓蘭古城,現在已經非常的接近了。如果走三十八團場這條路的話路上可能有幾天會沒有水和食物。第二種就是原路返回,我們的歸途上有一些點位,每個點位都貯存著一些食物和飲用水,只不過回去的時候可能並不是百分之百按照原路,多少會有一些偏差。好了各位,現在是選擇的時候了。我先說吧,我認為還是按照原路返回,如果我們走第一條路可能會受到當地JC的質疑,也就是我們為什麽會帶著這麽多裝備在管制區。同時駱駝也不好歸還,三十八團場距離尉犁縣有差不多六百多公裡。”
“既然你的發話了那麽我們還有什麽意見?”
“乘著現在還不怎麽熱我們就稍作休整向樓蘭古城出發吧。”
陣陣的乾熱風吹的眾人疲乏不堪,廖萌心中始終壓著一塊兒石頭,雖然表面上大家讚同自己的抉擇,但是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沒人會保證做出什麽。
“我怎麽想到這裡了,怎麽會懷疑自己的組員?程海是我的生死之交,王鵬又是從小和我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的,沈雯玉又是趙嘉豪的朋友,就算她自己要求加入隊伍,但是對這次行動也沒有多大的影響。算了,還是先穩定他們兩個,程海就不用管了。”
沙漠中的溫度越來越高。
“你們看!”沈雯玉大聲的說到。
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堵堵土牆, 在炎熱的水蒸氣作用下漂浮不定。廖萌揉了揉眼睛細致的觀察,在確定不是海市蜃樓之後興奮的說到:“我們終於到了西域神秘的樓蘭古城了!”
廖萌猛地跳下駱駝朝著樓蘭古城跑去。
“你慢點!”沈雯玉喊道。
但是此刻廖萌的心裡根本不在乎任何事情。
“快,跟上去。”
埋藏在一眼望不到邊的黃沙中的樓蘭古城慢慢的浮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廖萌站在廢墟邊上的土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閉上眼睛稍作調整。眼前一片荒涼的景色和自己想象中的景色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突然間激動和失落同時出現在了廖萌的心裡。
“這裡果然什麽都沒有。”
廖萌失落的說到。在眾人面前只有殘垣斷壁默默的站立在這裡讓風沙慢慢的侵蝕。遠處湛藍的天空上幾隻鷺鷹的悲鳴劃破了天空,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故事。
“我們進去看看。”
說完沈雯玉向著樓蘭古城的內部走去。
“傻眼了吧。”程海笑嘻嘻的說到:“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這裡只有黃土一丕,那裡有什麽寶藏。”
”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王鵬說到。
“難道你現在還讓我哭不成嗎?”
廖萌沒有理會二人的對話只是一個人孤寂的走在古跡之中。突然胸口上隱隱作痛,走過一處房頂的時候突兀的昏厥不省人事。程海這邊說著說著驀然看見前面的廖萌突然倒在地上。程海見狀立即飛奔過去:“廖萌,廖萌,你怎麽了!快回答我!”程海焦急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