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萌從床上坐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放下手機看了看周圍。走到衛生間洗漱一下朝著程海家走去。
廖萌來到程海家按響了門鈴,這時程海穿著內褲出來開門。
“呦,來了。快點進來。”
廖萌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程海說到:“我去,程海。你不是在做“廣播體操吧?”
“你想哪裡去了,你先隨便參觀一下,我去換身衣服。”
廖萌四處轉了一下:“我去,程海這小子成了暴發戶了,這麽大的房子。這時廖萌被牆壁上的一塊石板吸引住了,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
程海走了出來看見廖萌手裡揣摩著那塊石板
“奇怪,你碰這塊石板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廖萌拿著石板說到:“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石板嗎?”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放在那嗎?”
“不知道。”廖萌搖了搖頭。
程海坐了下來說到:“說來也怪,我和我的朋友摸到這塊石板手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我開始也沒太在意,認為是靜電之類的,可是我每過一天摸一下石板都有不同的感覺,向什麽被燙一下或是被電一下。”
“沒那感覺啊,你不信再來試一下。”廖萌把石板遞給程海,程海沒有接。
程海往後退了退:“算了,那種感覺真是太怪了。”
廖萌仔細的端倪著石板:“程海,你這塊石板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上次去KC縣旅遊的時候從一個種棉花的農民那買來的,我當時覺得這塊石板肯定是個寶貝,你看上面的圖案。”
廖萌看著石板背面的文字:“這上面寫的好像是羅布人什麽什麽的?”
“你看你又在這裡瞎編亂造了。”
“沒有,這上面刻的好像是維語。”
“我沒看出來你居然還能看的懂維語?
“你別忘了我是土生土長的XJ人。”
“得了,你要是喜歡這塊石板我就送給你了。”
“不是程海,我說你小子到底是幹什麽的?這麽有錢?”
“哈哈。我也就是一小企業的老板。”
“真的假的?”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老板,我們過來送餐了。”
“你先坐,我去開門。”程海轉身開門,服務員把食物放到了桌子上。
“程海,我說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懶,飯都不願意自己做了?”
“知道人為什麽要發明嗎?就是因為懶。比如說我,站著就想坐著,坐著就想躺著。
“這麽多年沒見,你從那裡學到的這麽多歪道理?”
“得了,換個話題。你最近些年都在做什麽呢?”
廖萌喝了一杯酒說到:“在外面打工,什麽活我都做。”
“這次回來打算幹什麽,資金方面我一定支援你。”
不知道怎麽了廖萌狀態突然迷迷糊糊:“我打算去盜墓。”
程海的表情突然凝固:“什麽?你想去盜墓?”
廖萌被自己的回答嚇了一跳,看見程海的表情後說到:“我剛才說啥了?”
“廖萌,你沒事兒吧?”
“可能是最近酒喝多了。”
“少扯淡,今天就在我家睡著了。來走一個”
這天晚上廖萌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裡被一個神秘的物體所吸引,一個輕柔的聲音不停的在重複一個詞羅布人村寨。
廖萌突然驚醒,不停的回想著夢境,
可是怎麽也回想不起來。 “程海,我先走了。那塊石板我也帶走了。”
程海迷迷糊糊的說到:“好,以後常聯系。”說完程海翻身繼續睡覺。
廖萌把石板裝進雙肩背包裡,離開了程海的家。廖萌在小區下面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YL縣
“師傅,我在車上抽根煙不介意吧。”
“沒事兒。”
“謝了。”
廖萌悠然的點燃了香煙,深吸了一口便閉上眼睛,以後該做什麽,怎麽做,一點頭緒都沒有,難道真的要渾渾噩噩的度過?這時車突然停了。
“師傅,怎麽停車了,這不是都到西尼爾收費站了嗎?”
見司機沒回話廖萌便向窗外看去,窗外的事物一切都靜止了,廖萌躬著身子往前探去,司機居然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這是怎麽回事?”
廖萌皺了皺眉下了車,路邊來往的的車輛,天上飛的地下跑的動物仿佛都被定格在那一瞬間。本來萬裡無雲的天空漸漸地出現了一個漩渦,突然猛地一聲巨響,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光束徑直的擊在了自己剛剛乘坐的出租車上,但車子卻沒有一點點損壞的痕跡,廖萌朝著出租車走去,還和下車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動,隨後打開了雙肩背包。那塊石板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廖萌用手輕觸了一下,只是感覺比之前熱了一點。這時整個地面開始了猛烈的震動,廖萌拿起背包跳出車外,蔚藍的天空中那片雲旋渦漸漸地越旋越大,突然沒聲響的開始破裂,慢慢的消失露出了深邃的黑暗,慢慢的所有能見的東西也開始碎裂,碎裂之處漏出黑色的宇宙,廖萌驚慌失措。
“這是怎麽了?”
眼看破碎的空間離自己越來越近,在不想辦法說不定自己......想到這裡前面還有一個水渠,廖萌順勢跳到水渠的另一邊,砰的一下頭撞到了車頂上,開車的師傅聽見了聲音詫異的回頭看了一下,看見了廖萌狼狽不堪的表情頓時笑了出來。
“小夥子,是不是做噩夢了,沒事兒吧。”
廖萌回過神兒來。
“師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一直在車上啊,你看看外面現在到哪裡了?”
廖萌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街和川流不息的車輛,為什麽剛才的經歷如此真實,難道是和這塊石板有關?
“師傅,您就把車停在團結廣場就行。”
廖萌下車後手機響了。
“喂,你哪位?”
“是我,趙家豪。”
“你現在在哪裡?我聽說你找我有事兒?”
“我現在在YL縣呢,我先處理一點私事,你在哪呢?”
“我在團場,行呢,你有時間就下來,咱們好好喝一個,你先忙吧。”
廖萌拿出手機導航前方人民路直行兩公裡右轉,隨後進入薩依巴格路直行五公裡。廖萌看著手機中的地圖感覺不對勁,這前面已經沒有路了,難道我出現幻覺了,廖萌走到土堆上往四周看了一下,這時一輛毛驢車晃晃悠悠的駛了過來。
“喂,阿達西,你去哪裡?要搭車嗎?”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說道。
(以下對話皆以維語)
“朋友,你這個車是去哪裡?”
“我們嘛去羅布泊人村寨,哎呀別看手機地圖了,這幾版地圖都不準確。”
“地圖還會搞錯?”
“朋友,信不信由你。”
廖萌將信將疑的上了毛驢車。
“買買提大叔,可以走了。”
“朋友,你去羅布泊人村寨做什麽?是去旅遊的嗎?”
“不是,我是想處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
“我這裡有塊石板,上面有一些刻的文字我看不懂。”
說著廖萌從背包裡拿出了那塊石板遞給了絡腮胡。
“這些文字和古樓蘭語很像,我也看不懂,不過我可以帶你去找我們的族長,他應該知道這些文字的意思。”
廖萌坐在車上看著金黃色的胡楊樹葉一片片的脫落,驢車上的鈴鐺叮鈴叮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這些安靜祥和的畫面並沒有讓廖萌的心靜下來,只是感覺在出租車上發生的事情好像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奪走了,那個東西就在自己要去尋找的地方藏匿著。毛驢車停在了一座土塊房前,絡腮胡突然想起來:“對了,我叫阿部都西庫.熱合曼。”
“我叫廖萌。”
廖萌跳下了車點燃了一支煙。
“哥哥,你回來了。”
一個維族少女從門簾後面鑽了出來。
“哥哥,你有給我帶什麽好吃的嗎?咦。哥,這個人是誰?”
“他叫廖萌,是一個漢族人。來我們村寨辦一些事情。”熱合曼從斜挎包裡面拿出了兩包大白兔奶糖遞給了維族少女。
“這是我妹妹,熱依古麗,你先進來坐一會兒吧。古麗,你去看看奶奶烤的饢好了沒。”
廖萌走進房子感歎道:“還是土坯房好,冬暖夏涼的。”
“朋友,你們怎麽不搬進城市裡面住?”
“這裡是我們祖先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也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地方,要離開這裡還真舍不得。”
熱依古麗把饢餅和熱羊奶端了上來坐在熱合曼的旁邊。
“你這塊石板是從哪裡來的?”
“我的一個朋友給我的。”
熱合曼咬了一口饢餅說道:“我們這裡世代流傳著一個預言,具體什麽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知道預言的都是奶奶一輩的人,吃一點,別客氣。”
“新鮮的饢餅味道確實不錯。”
廖萌嚼著饢邊吃邊想著,吃好後廖萌跟著熱合曼來到了一座稍微有點歷史的建築。
“艾尼,族長在嗎?”熱合曼大聲說道。
“族長一早就去塔克尼爾海子去了(海子:維吾爾語裡就是小湖泊的意思。)你找族長有事嗎?”
“沒有,我帶了一位貴客來找他。廖萌,今天族長不在,要不你在我家等一會兒吧。”
“沒關系。”
廖萌說道:“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若是族長回來了你幫我帶句話給他,這塊石板你先拍個照,到時候把照片給族長看一下,我處理完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我會再回來找族長的。”
廖萌和熱合曼道別之後回到了YL縣客運站,剛好趕上回英庫勒鎮的最後一班大巴,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廖萌給趙嘉豪打了個電話。
“喂,趙嘉豪,我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要不先這樣,你先在物流園的川香食府定個位子,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一下。”
“沒問題,小事一樁,等會兒你下了車直接過去嗎?”
“嗯。”
“等會兒見。”
廖萌坐在大巴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一路上沿途的沙丘隨著大巴車高速的行駛快速的在車窗上放映,眼中除了單調的黃沙和枯死的胡楊樹一切仿佛顯得如此安靜,靜到令人恐懼。廖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前排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廖萌定了定惺忪的睡眼,居然是她,她也在這趟車上,而且就坐在自己的前排,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居然都沒有發現。廖萌鼓起了“勇氣”打了聲招呼。
“美女,你也是英庫勒鎮的?”
女孩轉過頭:“哎呀,真巧帥哥,又遇見你了。你是不是在跟蹤我?我就借了你一支煙。”
廖萌一時語塞尷尬的笑了笑。
“別介意哈,開個玩笑,對了,我叫沈雯玉。”
“叫我廖萌就好。”
“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
“XAN大學歷史系研究生。”
“現在不是應該在上學嗎,怎麽?”
沈雯玉看著窗外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慢慢的說道:“老師批準我休學一年,讓我好好調整一下。”
廖萌見語氣不對便立刻轉移了話題:“你是學歷史的?我這裡剛好有一塊祖傳的石板,上面有一些文字我不懂是什麽意思,你能幫我看一下嗎?”
“拿給我看看吧。”
廖萌從雙肩包裡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塊兒石板遞給了沈雯玉,沈雯玉在接觸到石板的一刹那手一哆嗦石板應聲落地。
“好燙啊。”
廖萌從地上撿起石板。
“不燙啊,要不我拿著你看。”
沈雯玉仔細的觀察著石板:“正面上的文字是古希伯來語,背面上的圖案像是後天刻製的,應該是古回鶻語。你確定這塊石板是你祖傳的?”
廖萌說道:“這塊石板是我的一個朋友給的,我當時就覺得好玩所以就把它帶在身邊。”
“你朋友不會是盜墓的吧。”
“不是。”
“回鶻族是現在的維吾爾族,上面的文字我需要翻閱相應的書籍才能翻譯, 但是前面的古希伯來語為什麽會和回鶻語可在一起?”
大巴停在了三十一團客運站,車下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仔細的注視著下車的人,廖萌和沈雯玉下了車。
“玉玉,你終於到了,這男的是誰?”
“嘉豪,他是我朋友。”
“朋友?我怎麽沒聽說過。”
“趙嘉豪,我是廖萌!”
“天啊,我都沒認出來你。”
“沒看出來我這麽帥是吧。”
“全身非常勻稱,但除了臉次了點。”
“你看到前面的恰拉河沒有,我可不想明天頭條上出現某具男屍飄在上面。你這大晚上的帶著墨鏡幹嘛?”
“接表妹不要裝一下的?”沈雯玉在一邊看得茫然了。
“走,咱們吃飯去,位子我都定好了。”
三人來到川香食府挑了一個靠窗角落的位置。
“服務員,點菜。”
“我說趙家豪,你這是吃了什麽飼料現在變得這麽壯實,才六年沒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
“這不在收集古董的同時也在健身,身體想不結實都難。”
“你是在什麽時候開始收集古董的?”
“表妹考上了XAN大學。這樣不懂得問一下也少走點彎路嘛。來,服務員,這個泡椒牛肉來一個,紅燜羊肉,大盤雞......”
廖萌一聽這些菜立即打住了趙嘉豪:”我說你的生活什麽時候這麽腐敗了,今天坐了一天的車隨便弄一點清淡的就好。”
“那哪兒行,無肉不成宴,就按照我點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