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一些朋友問我你一男的怎麽取個女名?首先我在裡解釋一下為什麽取名芸煙成雨,浪費大家幾分鍾的時間往下看:
下午飯後,我回到家機械化般的打開了電腦。面對著電腦屏幕我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一種壓抑的怪怪的感覺充滿了腦海。無聊之中我點開了電腦相冊,就在打開的一瞬間所有的回憶撲面而來,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不停地提示著我:什麽都不要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於是我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衣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背包朝著公交站走去。
我坐在公交站的座椅上對自己說,下一輛車不管是到哪裡的,我都要上車。在等待的同時我迎來了旅途中的一次偶遇。
一位穿著橙色T恤的女孩提著行李箱坐在了我的旁邊,戴著耳機空洞的眼神看著灰蒙蒙的天空,我試著問她。
“小姐姐,你要去哪裡?”
小姐姐平靜的說:“回家,你呢?”
我隨口一答:“我去機場。”
“蠻巧的,我也是去機場。”
“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什麽難過的事嗎?”
小姐姐支吾了一下:“這座城市讓我傷心了,傷的很深。”
我試圖安慰:“怎麽了,不介意的話拿我當出氣筒。”
小姐姐沒有說話。
沉默了十分鍾後由汽車南站開往龍灣國際機場的大巴停在了站台,這班車確實是在我等候時來的第一輛車。
“小姐姐,機場大巴來了,我幫你提行李吧。”
“謝謝你。”
“沒關系。”
大巴緩緩的啟動,我把頭別向窗外看著沿途轉瞬即逝的建築,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開始思考起來。人活著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很多時候窮極一生去尋找,到頭來卻只是黃粱一夢。
天上陰沉沉的烏雲再也忍受不住飄起了瀟瀟細雨,淅淅瀝瀝的雨珠拍打著車窗。
年少的豪言壯志始終不敵歲月的洗禮而敗下陣來,荒廢了一生。我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只是希望到終點的那一刻不帶著遺憾的回頭望,一路上的跌跌撞撞,微笑中帶著眼淚、幸福中帶著痛苦、滿足中帶著傷感。
人生的旅途沒有人能陪伴著自己到達終點。
鼓起勇氣、打起精神開啟下一場旅途的開始,前方路程漫漫。
坐在我旁邊的小姐姐戴著耳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靠在我的肩膀上,她耳機聲音開的很大,我清楚的聽到那首歌《雲煙成雨》,我並沒又打擾她。
“尊敬的旅客您好,終點站龍灣國際機場T2航站樓就要到了,請帶好您的隨身行李。”
我叫醒了靠在我肩上的小姐姐。似乎看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我陪著她來到了機場大廳。
“小哥哥,你去哪裡啊?”
“我?”我沒有回答她。“那你呢?”
“蘭州。”
我陪著小姐姐取了登機牌。小姐姐看了看登機牌。
“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陪我說說話好麽?”
“好啊,你想聊些什麽?”
“隨便啊。”
“你是做什麽的?”
“我在新城做銷售,那你呢?”
“我是一個網絡作家。”
“哦,我說你怎麽一路上都在看著窗外,外面下雨有什麽好看的,原來是在找靈感啊。我叫張芸,你能把我寫進去嗎?”
我愣了一下。“好啊。”
小姐姐拿出手機。
“這是我微信,你如果寫好了發給我看看,想想都特別激動。”
我點了點頭。時間過的很快,我目送著她進入了安檢口。
“小姐姐,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小姐姐回頭笑著點頭,揮手再見。
我走出機場大廳外面的天也黑了,昏暗的燈光點綴著這個陌生的城市。
我站在航站樓的觀景台。
飛機的轟鳴聲刺激著我的神經,漸漸的飛機起飛了,朝著目的地飛去,我目送著這個相識不到兩個小時的女孩, 飛機漸漸的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遠處飛來的航班緩緩地停靠在了這裡,下來的人也是懷揣著夢想和對未來充滿美好向往的人。
飛機慢慢的起飛,帶走的不過是旅途中的一些片段。飛機慢慢的降落,帶回的只是熟悉的陌生。帶得走的人,帶不走的回憶。
也許在某個城市,某個夜晚,某個房間,某個角落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總會偷偷的溜出來。
就在這短短相識的兩個小時,在分別的時候卻讓我的心中突兀的閃過一絲失落,竟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我戴上耳機聽著小姐姐在大巴上聽的音樂。
每一首歌曲都是一段回憶的載體,在不經意的某刻,熟悉的旋律就會開啟回憶的大門,眼前閃過一幕幕熟悉的畫面,那是曾經的擁有、經歷過的印記。
是時候說再見了,嘗盡世間百態才知道自己想要擁有的。扔掉那些眷戀,有過執著,才能放下執著。有過牽掛,才能了無牽掛。我也該出發了。
在最後祝願我與我遇到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幸福快樂。
寫於2020年5月14日星期四
我的朋友圈裡一位叫廖燁櫻的女孩回的一句話:“世界再小,一轉身卻再也遇不到。世界再大,該遇到的也總會遇到。”
就這樣,芸煙成雨成為了我的筆名。
芸煙成雨在這裡給大家提個建議,有空放下手中的一切出去走走,外面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