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丹再次搖了搖頭,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道:
“誒,我說夢溪,你怎麽會這麽認為,我能不相信你嗎?
“我真的不是在忌諱和擔心什麽,相信我,是我真的說不好,因為這僅僅只是我突然之間的一個……
“嗯,其實就是一個不太靠譜的大膽念頭,一個難免會有些冒失和異想天開的猜疑,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認為這太違和了,所以才說不好。”
周夢溪置若罔聞道:“我還不知道你,有時你口花花得確實沒邊,但有時候你的一些想法,還是讓人感覺挺驚鴻一瞥的,邏輯思維也一絲不苟。”
聽聞此言,陳丹丹“噗嗤”一笑道:
“驚鴻一瞥?還一絲不苟?我說周夢溪美女,你這是在褒我,還是在貶我啊?”
周夢溪則抿嘴一笑,看著陳丹丹扎心的說道:
“別問我,你還是自己猜好了……丹丹,還是說說吧,我想聽聽,也很感到好奇,這次你的猜疑是口花花呢,還是驚鴻一瞥?”
陳丹丹的瞳孔微微放大道:
“不是,夢溪,我感覺你現在好奇怪哦!
“以前你這樣問我,我會認為這是女人的八卦玲瓏心,可剛剛你問我的樣子,我看不到一點點像在八卦玲瓏心的樣子,你是真的很想聽聽我的看法。
“這就讓我不得不納悶的感到好奇害死貓了,你一向不是挺討厭你那個表哥嗎?
“怎麽今天突然關心起他來,事出無常必有妖,這其中必有我不清不楚的什麽情況,你……你該不會突然喜歡上你的五少爺表哥了吧?”
周夢溪仿佛在大晴天如遭雷擊,立刻“蹭”地一下炸毛道:
“陳丹丹,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你說,你可別亂給我造謠!再說,這……這怎麽可以,我和他可是近親的表兄妹啊,你腦子是被驢踢了,發這神經!”
陳丹丹不由嚇了一跳,看向周夢溪,只見這炸毛的小妮子,嘖嘖啊,嬌俏的小臉蛋兒紅撲撲的,彎彎的眼睫毛還一顫一顫的,那叫個說不出的嬌豔欲滴,不由“噗嗤”一笑,張口糾正她道:
“切!什麽近親的表兄妹,你拉倒吧,八杆子……八杆子打不著不說,至少六杆子打不著是真的吧,你又不是四姨娘的親侄女,怎麽能算是近親的表兄妹呢?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喜歡五少爺,從醫學遺傳角度而言,估計都不會反對,是完全可以在一起生猴子的。”
周夢溪心頭又是一顛,但這次沒有一下炸毛,而是一愣後才嗔怒道:
“陳丹丹!你……你才和他生猴子呢,生一大群猴子!”
陳丹丹稍稍皺了下眉,隨即便不以為意沒心沒肺的道:
“如果五少爺他想和我的話,那可真是我陳家祖墳冒青煙了,簡直是喜從天降,我巴之不得還來不及呢,這臨門一腳,便華麗轉身嫁入豪門的好事,我估計做夢都會笑醒,咯咯咯……”
周夢溪鄙視的打斷她道:
“陳丹丹,你個大花癡,大白天的你也敢做這樣的美夢?誒!我對你真是無語了。”
陳丹丹點點頭,也不覺得氣餒,反而毫不矯揉造作的完全讚同道:
“嗯,沒錯,這種想法確實是白日做夢,因為理想雖然完美無瑕,可架不住現實就像一把剔骨刀——骨乾啊,那也要人家五少爺看得上我這個楚府的可憐丫鬟不是。”
周夢溪:“……”
愣了愣,周夢溪就陳丹丹自我輕蔑“丫鬟身份”不服氣的梗著脖子辯解道:
“丫鬟就不是人啊!丫鬟的命,
又不是我們自己本身的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低看我們也就罷了,要是連我們自己也低看自己,那不是作賤的把自己給踩在腳下,往卑微裡碾壓?我們還活個什麽勁啊!鹹魚還心懷夢想,想著如何靠自己的努力奮鬥翻身呢,何況我們是人,怎麽可以連點志氣都沒有!” 陳丹丹有些驚訝和詫異的連道:
“夢溪,你說得太對了,有志氣,聽了你這話,我都熱血沸騰了,這簡直就是勵志名言啊!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刮目相看的偶像,我牆都不扶,就服你!咯咯咯!”
“滾!你丫的又不正經說人話了。”周夢溪剜了她一眼,接著又問道:
“你真不打算說說?”
陳丹丹點點頭無奈的道:
“你既然非打破沙鍋問到,那就準備好被我的大膽念頭雷個外焦裡嫩吧。”
周夢溪撇撇嘴:“……”
“不信任我,也不信邪?好吧,我倒要看看你周夢溪能不能撐住三秒,我暫時性被你的眼神打敗。”
接著,陳丹丹把心一橫,擲地有聲的道:
“雖然我還沒見到過醒來後的五少爺是如何反常的,但聽你說了他的很多反常,我覺得,現在的五少爺多半不是以前的那個五少爺了……”
聞言,周夢溪立刻嗤之以鼻的打斷陳丹丹道:
“切!你這個想法一點都不新鮮,好不?現在我估計楚府上下,誰不知道他和之前的那個五少爺已大相徑庭,除了修煉丹田是身體的一部分,無可改變,其它方面都已脫胎換骨,性情大變,跟換了個人似的,究其原因嘛,當然是因為他重又活過來後,冥冥之中已醍醐灌頂,重開心智,自然不可能和之前如出一轍的還一模一樣……其實,他在某些方面,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兒,一點都沒改變。”
“哦?那五少爺他什麽方面沒有改變?”陳丹丹於是八卦玲瓏心的脫口問道。
周夢溪不由臉一紅,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囁嚅道:
“就是……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方面,還是喜歡汙言穢語,伸鹹豬手唄!”
噗嗤!
陳丹丹忍不住咯咯咯的笑開了。
“你要死啊!小聲點,笑得那麽淫(放)蕩(肆)!”終於讓周夢溪逮住了機會,當然要立刻懟回去了。
陳丹丹連忙捂嘴忍住小母雞咯咯路的蛋歌聲,然後一臉意味深長、笑眯眯的問周夢溪道:“你又被他襲胸了?”
“當然沒有!”
周夢溪睥睨的瞪了陳丹丹一眼道:“哼!我周夢溪能讓他得手?他只要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不是要拉屎,就是想使壞,怎麽可能不隨時保持警惕的防著他,倒是你陳丹丹,以前可沒少讓他得逞啊,難怪到現在還那麽小,估計是被他捏得有點發育不良。”
陳丹丹暗叫倒霉,頓時臉紅脖子粗,惱羞的摩拳擦掌威脅道:
“夠了,周夢溪,別毀我清譽,你……你哪隻眼睛看到了!如此居心叵測,你打的什麽好算盤?讓人聽到了,誰還娶我啊!是不是又迫不及待的想領教一下我的九陰白骨爪了!”
見狀,周夢溪又有些毛骨悚然,但還是勇敢面對的把脖子一梗,有板有眼的叫起撞天屈,嚷嚷道:
“你問我哪隻眼睛看到了?
“哼!告訴你,我兩隻眼睛雪亮雪亮的,當然是兩隻都看到了,你可敢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是我冤枉你,居心不良毀你清譽嗎?
“再說了,這種事,我也不會說給旁人知道,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還有那個始作俑者的家夥知,好像也毀不著你清譽吧……
“除非你自己吧嗒嘴,自己說出去再回頭來冤枉我,那我就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