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乞丐,去偷大洋,卻不成想,被靈異當場殺死。
這兩個靈異,一個正常人無法窺探,一個倒是可以窺探,但我和大黑,並不想讓別人看到它。
水鬼啊,你到底為何非要來到這裡?
你有為何回去救那個槐仙?
慢慢探索吧,這一切謎底終究會揭開。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使自己能承受最終的秘密。
天剛蒙蒙亮,幾個乞丐的屍體便被發現了。
屍體和前邊幾個屍體一樣,周身盡是傷口,卻沒有多少血液流出。
幾個乞丐,並非什麽重要人物,所以他們的死亡,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最多也就是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唯一重視的,也許就是高手兄了。
他代表官方,無論怎麽樣,都要給大眾一個說法。
雖然他知道,這些都是魚夢龍乾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這麽說。
沒有足夠的證據,就說這是魚夢龍製造的殺戮,根本難以服眾。
我和大黑從修煉完成,還是只有一點點的進步,大黑現在的靈大概在十二,我我的靈大概到了九。
修煉完成,我和大黑自然要去大善人家,畢竟還得吃飯不是。
到了大善人家門前的廣場,我便發現了靈棚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大部分圍在這裡的,是張大善人家的家丁。
他們對於接連死亡的事情頗有怨言,第一次是張大善人家的家丁,第二次是死亡就發生在張大善人家,第三次是死在張大善人家門外,到底是誰在威脅著他們的安全。
高手兄正在安撫眾人,他此時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們稍安勿躁,我已經申請加人了,同時,這些家丁也知道,高手兄和大善人商量好了,大善人手下的八大金剛,全部加入到破案當中。
八大金剛皆是大善人的義子乾兒,也是大善人最後的武力,平時誰都調不動。
現在大善人把們都借給了高手兄,說明大善人心裡也開始發虛了。
我和大黑吃了流水宴,找到了高手兄,發現他正在那裡研究地圖。
地圖上畫了幾個叉號,正是標注的事情發生的位置。
同時他有想到了蘭花指描述的那種情形,空氣一樣的敵人。
也許只有這樣的敵人,才能做下這樣的大案。
可不是大案麽,這才幾天時間,這個牧陽鎮,已經有十一人遭受了毒手。
高手兄見我到來,自然會把他心裡想的和我說出來。
“羅家兄弟,你說這個殺手,到底想幹嘛?怎麽回去守護幾個屍體?”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會很懷疑。
這幾個乞丐,去偷東西,而保護這些屍體財產的人,卻是殺死這些屍體的人。
多麽拗口的而且不合理的說法。
不過,我親眼所見又如何,高手兄可不會去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靈異。
這時候,我也發現了,其實我的分析,並不全對。
這幾個屍體身上的傷口並不一樣,最起碼四個警察額頭的槍傷,只有他們有。
既有可能,凶手並非靈異,而是另有其人。
能讓四個警察自相殘殺的家夥,絕對不簡單。
於是我只能安慰高手兄:“魚夢龍作案,如果那麽好破,還能叫魚夢龍麽?”
高手兄點頭,如果一旦確定這些是魚夢龍做的案,他根本沒有必要再去破案。
我見高手兄點頭,
接著說道:“你看這幾次殺人案件,都是在晚上,看來我們只能晚上出去探查了。” 高手兄也許正在等我這句話,聽我這麽一說,趕忙拍手決定。
於是,我和高手兄白天就沒有在出去找不自在,而是窩在大善人家睡覺。
對於我們的表現,家丁們頗有異議,他們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膽之間,這警察道好,竟然大白天在睡覺。
當然,無論他們怎麽說,我們是不知道了。
在睡覺的時候,時間過得真快,懵懵懂懂之間,太陽已經落山,月亮也已經升起。
我和高手兄還有大黑,精神飽滿的出了門,準備晚上尋找殺人凶手。
“嗚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
剛剛出了大善人家的們,我們便聽到了一陣鳥叫。
夜貓子!
“俗話說,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看來今天晚上,也是個不眠之夜啊!”我搖頭說道。
高手兄呵呵一笑:“羅家兄弟,你多想了,這種鳥,學名叫做貓頭鷹,喜歡吃田鼠等小動物,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麽神秘。”
“也許吧。”
我並不爭辯,你可不要妄圖給極端唯物主義的人將鬼怪,也不要給追求迷信的人講科學, 這完全不可能。
這種思想就是他們個人意志的基礎,你如果想把他們說的順從了你的想法,除非你擊潰他們的意志。
當然,不爭辯不意味著我不提意見,我隨後就說道:“我建議我們今天晚上,就在大善人家附近偵查。”
“好!根據我的分析,如果有下一次事件,肯定也和大善人家逃不了關系。”
夜深人靜,湊著月光,我們看的很遠。
這大半夜,除了涼爽的夜風,根本沒有一個人影。
此時已經是醜時,後半夜已經過去了好久,雖然我們還很精神,但是心裡還是有一些小失落的。
估計今天晚上是沒有收獲了。
“喵~喵~喵~”
三聲貓叫,急促而直接,在夜空中傳的好遠。
“喵~喵~”
又是兩聲貓叫,委婉中帶著興奮。
我和高手兄瞬間來了精神,因為我們都聽出了,這貓叫聲有古怪。
於是我們貼著樹下的陰影,靜悄悄的朝著貓叫的方向跑去。
高手兄跑的很快,雖然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但是我還是緊跑幾步,把他拽到了我的附近。
我的身上有隱匿符,這樣才不容易被發現。
高手兄不知道我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只能壓低聲音問道:“幹啥?”
“你別跑那麽快,我們轉過角就能知道,但是我能感應到,前方有兩股氣息,我們必須小心。”
高手兄雖然沒有感覺到,但是還是相信了我的話,畢竟他看不出我的深淺,極有可能我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