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馬元,自己一人可是和夜行人、大力金剛、閃電金剛三人過招,頗有呂布戰三英的豪氣。
然而這和尚,卻被高手兄一腳踢翻在地。
如此強大的反差,頓時高手兄自信心爆棚,不顧危險躍上房頂,朝著夜行人追去。
我和大黑心裡著急,在我和大黑的感應中,這夜行人絕對是一個危險的家夥。
夜行人剛才並沒有全力出手,可能就是因為感應到了我們的存在。
於是我們也不顧的隱藏什麽,便緊追高手兄而去。
夜行人確實是高手,只是數十息便甩開了高手兄,我和大黑卻跟了上來。
“高手兄別追了!那家夥可不好惹!”我邊跑邊對高手兄說道。
高手兄也正納悶,為啥這個剛才和和尚打的有聲有色的家夥,竟然能跑的這麽快。
經我一說,才算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家夥剛才在藏拙。
此時夜行人已經出了鎮子,不過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麽,速度驟然慢了下來,並且朝著我們勾手。
簡直豈有此理!一個賊竟然敢如此挑釁警察!
高手兄再也不顧的對方是不是藏拙,飛身便跟了過去,我和大黑相視苦笑,自然也只能跟上去。
夜行人又跑了一陣,便往那樹枝上一站,雙手往後一背,瀟灑的等著我們到來。
看著夜行人那瀟灑的站姿,高手兄簡直要氣爆炸了。
那感覺怎麽形容呢?原本做賊的應該怕警察,就像兒子應該怕老子一樣,現在道好,兒子不怕老子了,還在哪裡不停的挑釁,你說當老子的會怎麽樣?
肯定會冒出無明業火,說不定會抬手就打,現在的高手兄就是這個狀態。
只見奔跑之中的高手兄,雙手一拍腿部,殘月飛環應聲飛出。
“著!”
隨著高手兄的怒吼,兩隻殘月飛環,頓時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一個攻擊夜行人的前胸,一個攻擊夜行人的後背。
夜行人一蹬樹枝,宛若旱地拔蔥,直直的衝天而起。
殘月飛環旋轉著飛了回來,高手兄雙手擺開,往殘月飛環的上方一貼,那殘月飛環便旋轉著黏在了他的手心,最後高手兄雙手又一甩,殘月飛環便再次攻向了夜行人。
夜行人眼冒精光,仿佛在誇獎高手兄。
高手兄這殘月飛環,絕對不是一般人能練成的,除了躲避,任何硬接都要吃虧。
為了認證自己的看法,夜行人猛地抓斷一個樹枝,朝著其中一隻殘月飛環拋去。
叮!
剛剛碰撞,那殘月飛環便圍繞著樹枝旋轉起來,由於樹枝自身重力和圓環的向心力,那樹枝上,瞬間被劃出一個旋轉的一米多長的刀口。
切斷跌落後,殘月飛環也失了力道,向著旁邊飛去。
當然另外一個沒有被阻擋的殘月飛環,旋轉了一個大圈,再次飛回高手兄的手中。
正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後面竄出,正是大黑。
“嗚嗚~!”
一聲聲狗叫,如虎嘯龍吟,朝著夜行人衝擊而去。
夜行人知道這狗叫厲害非凡,一拍旁邊的樹枝,許多的樹葉被震落下來。
那些樹葉即便被震落了,依舊圍著固定的軌道旋轉。
呼啦啦……
飄舞的樹葉,頓時形成一個龐大的葉幕,攔在夜行人和大黑只見。
高手兄可是知道大黑這一招,能讓人眩暈,於是他把手一拋,那殘月飛環便旋轉著朝著夜行人殺去。
那葉幕看似強大,卻只是抵擋了一個呼吸,便被大黑的聲波震碎,爆炸了開來。
夜行人湊著爆炸的力道,飛速的向著後面的樹枝上退去。
這一躲,不但躲開了大黑的音波攻擊,同時也躲開了高手兄的殘月飛環。
不過,夜行人卻沒有算到,我已經從他的後面攻擊了過來。
嘭!夜行人被我一拳打中後背。
“嘶!好疼!”
我頓時感覺拳頭痛的厲害,好像一拳砸在了石頭上。
夜行人身子一頓,從半空中落下,疑惑的看向我,說道:“小子,明明修為不高,為什麽我卻感應不到你的存在?”
感應不到我?難道是那個隱匿符?
如果真的是隱匿符,這東西可寶貝了,不但靈異感應不到你,連武者都感應不到你,這東西絕對是刺客的高級裝備。
刷刷!利爪閃現!
原來大黑已經飛撲而至,高抬利爪,朝著夜行人攻去。
夜行人把手一抬,架住了大黑的攻擊。
“嘣!”
隨後又是一拳攻向大黑的腹部,大黑另外一隻爪子一擋,同樣也架住了夜行人的攻擊。
“嘣!”
一人一狗站定,相互角力。
勢均力敵!
好家夥,這個夜行人竟然是一個元靈二級的高手。
怪不得這家夥敢挑釁我們三個!
“嘣!”
又是一陣爆鳴,大黑和夜行人各自後退了數步。
“嘿嘿嘿嘿!”夜行人一陣冷笑,說道:“你們幾個小子不錯,不是什麽壞貨,所以我勸你們趕緊離開牧陽鎮吧,這裡往後會越來越危險。”
“賞善罰惡!你是魚夢龍?”高手兄已經撿回了殘月飛環,雙手握環,戒備的問道。
夜行人微微搖頭,說道:“你要非這麽認為,也不能算錯。”
“那些人是你殺的?”
“不是,所以我才說牧陽鎮危險,這案子已經不是你能破的了。”
高手兄一握手中飛環,倔強的說道:“只要不是魚夢龍!我就一定能破!”
夜行人笑了一聲,說道:“隨你!”
之後夜行人便一點雙腳,飛身上樹,幾個起落便沒了身形。
夜行人走後,高手兄松了緊,緊緊的呼吸了幾次,對我說道:“沒想到你們這麽厲害,竟然能嚇跑魚夢龍。”
我呵呵一笑,說道:“高手兄錯了,不是我們,是大黑自己,如果沒有大黑,單憑我五個也不是那個家夥的對手。”
高手兄也是知道,於是拱手對大黑說道:“多謝大黑兄!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一準兒栽了!”
大黑一白狗眼,蔑視的看著高手兄,嗚嗚的叫了幾聲。
“它說啥?”
我一聳肩膀說道:“它說,以後看準了才出手,別跟個愣頭青一樣,猛地往上衝。”
高手兄連連點頭,說道:“那是,那是。”
我們三個,議論著往牧陽鎮走去,卻不知鎮子內,發生了更加詭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