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後,正午十分,一道流光衝到北方之地,向著器宗所在的龍山飛去。
半個時辰後,流光落在器宗山門外,身穿雲紋灰袍的靈真,氣喘籲籲的敲響,器宗山門。
在收到“飛運”商會送來的水晶球,看完水晶球投放的光影之後。
靈真,怒氣衝天,以最快的速度,飛到器宗。
器宗山門被推開,走出一位器宗外門弟子,問道:“你是何人?”
靈真,在憤怒也還有一絲理智,道:“我是上靈宗宗主,來求見肖成,還請通報一聲。”
器宗外門弟子,沒聽說過上靈宗,但一宗之主修為在不濟,也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抱拳一拜道:“原來是上靈宗宗主,有失遠迎,您在這裡等著,我去通報肖成師兄一聲。”
外門弟子走後,靈真眼眶濕潤,後悔道:“傻丫頭,我說不能來,不能來,非要來,都怪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不一會兒,肖成走來,面無表情,道:“靈真,上靈宗宗主,不想當了嗎?來北方之地所為何事?”
看著肖成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靈真握緊雙拳,骨頭“哢嚓哢嚓”響動,怒道:“紫嫣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肖成有些詫異,靈真散發一股濃烈的殺氣,明顯是針對自己,而且靈紫嫣的事,自己並未讓他知道。
冷笑道:“你想殺我?哈哈,看到我背後是什麽地方嗎?你殺了我走得掉嗎?”
靈真看著,肖成那幅讓人惡心的嘴臉,後悔當初在運城,得罪寒秋生保他一命。
拿出水晶球扔給肖成,怒火依舊,道:“肖成,把紫嫣還我,此後我們在無瓜葛。”
肖成接過水晶球,瞬間明白了,靈真為什麽會這般憤怒。
笑道:“寒秋生真是個慫貨,這麽多天都不敢來,原來是把這個水晶球給了你啊!”
眼神冷漠,與靈真對視,道:“她現在是我的賭注,在寒秋生沒有來器宗找我,決生死之前,誰也不能把她帶走。”
靈真問過,前來送水晶球的飛運商會修士,是誰送來的?飛運商會修士也不知。
現在從肖成口中得知,是寒秋生送給自己的,肖成為什麽要折磨自己的女兒?為什麽要送水晶球給寒秋生?
諸多疑問在靈真心中徘徊,質問道:“她把一生都托付給你,你為什麽這樣對她?”
肖成懶得和靈真解釋,以前靈真在他心裡還是宗主,現在就是個屁,有器宗這個背景,他絲毫沒把靈真放在眼裡。
淡淡道:“靈真,你滾吧,去把寒秋生叫來,我就還你女兒。”肖成轉身離去之時,順便把器宗山門關上。
靈真,雖然憤怒但不敢在,器宗山門前放肆,決定去找,寒秋生問清楚之後,在做打算。
靈真飛離器宗,看著地面上有凡境修士,落下一問,便知寒秋生的去向。
一個時辰後,進入擂戰城的靈真,直奔西華城據點,來到西華城府邸外,敲響大門。
以靈力加持聲音,傳遍整個府邸,“寒秋生,我是靈真,有事和你一談。”
經過幾日的修養,寒秋生不僅肉身恢復,還借著幽冥珠殘留的能量,修煉出了幽冥鬼氣。
想要試著將幽冥鬼氣,與三大傳承融合,創出更厲害的靈術。
卻發現三大傳承,的路已經走圓滿,而幽冥鬼氣只是一種能量形態,無路可走。
三大傳承有修煉功法,可以指引產生的能量組合成為靈術。
寒秋生沒有幽冥鬼氣的修煉功法,沒路的指引,只能當做一種能量氣體,進行遠程攻擊,無法施展出靈術般的威能。
寒秋生,聽到靈真的聲音,自語道:“不去器宗救自己女兒來找我幹嘛?”
走出院子,不一會兒就來到,靈真面前。
嘲諷道:“靈大宗主,看到你女兒變成那樣,不去救他,還有閑心來找我要傳承嗎?”
靈真,臉上浮現一絲怒意,道:“我就是來問你,我女兒的事情。”
“肖成說了,你不去找他決一死戰就不放紫嫣。”
“紫嫣和肖成好好的,是不是你從中作梗,才讓他們變成那樣的?”
寒秋生,聽著靈真的語氣越發的想笑,好人當不成,還被誣陷成壞人。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靈真說了一遍之後,諷刺道:“靈真,我寒秋生光明磊落,從來不屑去做小人,接下來怎麽處理是你的事情了。”
寒秋生走後,靈真呆呆站在原地,聲音哽咽道:“傻丫頭我說過,不要招惹肖成就是不聽。”
“爹就算拚上這條老命,也一定想辦法救你。”
快步離開擂戰城,出了擂戰城可以禦空飛行,靈真化做一道靈光,向著天靈宗飛去。
天靈宗是一座存在數十萬年之久的頂級勢力,依山而建,共有數百座山峰蜿蜒曲折,仔細看去百座山宛如一條神龍潛行。
傳聞天靈宗,山峰下鎮壓的是一條,二級靈礦,已經形成龍脈之勢,蘊有龍靈。
青色靈氣,如霧氣一般濃鬱,遮住山峰讓人難以看清。
靈真,輕車熟路的飛到山峰龍頭處,運轉以前在天靈宗,所學的天靈圖錄。
散發的靈氣與龍頭山峰陣法同源,靈真落到山峰,山峰上有一間茅草屋,和一顆碧綠靈樹。
樹下盤坐一位瘦骨嶙峋的白袍老者,老者緊閉雙目,與身後靈樹靈氣互換,你輸送靈氣給我,我輸送靈氣給你,形成一種生命的共鳴。
靈真見到老者,一臉尊敬之色,雙腿跪地,重重的瞌了三個響頭之後,道:“不孝徒孫,靈真拜見祖師。”
老者睜開雙目,雙目中過一絲閃綠芒,淡淡的開口問道:“靈真,現在的你和當年的你,還是同一個人嗎?”
靈真,不禁落淚,當年意氣風發,想闖蕩一番四方之地,改變現狀,打破玄天大聖的規矩,讓四方之地,互幫互助。
此想法一出,靈真毅然決然,脫離師門,遊歷四方之地,最終決定在,最為貧瘠的南方之地,創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可是一千多年過去了,當初的想法已然改變,沒有修煉資源,修為止步不前,被困在魂魄境也有一千多年了。
悔恨道:“一千多年了我已不是當年的靈真,現在的靈真,此行只有一個目的,求祖師把女兒從器宗地牢救出。”
老者搖頭一歎,道:“我已不在過問凡塵俗世,你去找靈浩然吧,他現在是天靈宗的宗主。”
靈真,大笑道:“祖師,當年靈浩然就與帝臨走得近,此次擂台之主最後的決戰我聽說,天靈宗集體認輸於器宗。”
“你讓我去找他?如果您老還為天靈宗著想就應該廢了他的宗主之位。”
“廢了我的宗主之位,讓你這個棄徒來當嗎?”靈真身後,出現一位肌膚白嫩,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面若女子一般貌美,譏笑道。
靈真大驚,轉身一看,一張既熟悉又讓自己惡心的嘴臉,怒道:“靈浩然,我與祖師談話,關你何事?”
靈浩然,手拿一塊蘭花蝴蝶繡帕,捂著嘴巴,道:“靈真,我是天靈宗宗主,你擅闖天靈宗,我有權利把你,就地格殺。”
語氣一變譏笑道:“祖師不會幫你的,不過我這人比較心軟,你跪下來求我,我心一軟說不定就叫帝臨放了你女兒。”
靈真,看著靈浩然,男不男女不女的德行,惡心至極。
嘲笑道:“你不會和帝臨有一腿吧?你是他雙修道侶?靈浩然男人不做,你去做女人了?”
靈浩然怒了,他和帝臨只是合作關系,因修煉天靈宗,陰陽變,才會變成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德行。
白嫩的臉蛋,眉頭緊皺,道:“靈真你這麽想死我成全你,先把你廢掉,在帶你去器宗地牢,讓你親眼看著我折磨你女兒,讓你痛不欲生。”
一絲法力流動,靈浩然將繡帕丟出,繡帕上的圖案仿佛活了過來。
一隻百米蝴蝶,肆意飛舞,一株碧綠蘭花,自地面破土而出,長到三十丈方才停下。
靈真,大喝一聲,“天靈術,真靈戰甲。”靈力覆蓋全身,化做一件靈紋戰甲。
手往虛空一抓,一把青鱗龍紋槍出現,手持龍紋槍,高高躍起,道:“神龍槍法,龍嘯九天。”
一聲龍吟,一條百米青鱗神龍出現,在靈真身邊彎曲龍身,把靈真圍做一團。
靈浩然,雙手結印,道:“陰陽變,陰化陽,陽化陰,陰陽變化生無極。”
身形一閃,地面蘭花,破碎虛空,瘋狂生長,天空蝴蝶,振動雙翅,虛空破碎。
靈浩然,手中出現一道,陰陽圖案,旋轉不斷,虛空在次破碎。
在法力的加持下,靈浩然一出手就是殺招,三種靈術,都有極限規則一擊。
靈真,長槍直刺而出,龍吟驚天,青鱗神龍飛出。
魂魄境,靈劫境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坎,沒法力無法打破中世界規則,有法力才可以,靈真此舉無疑是自尋死路。
青鱗神龍撐不過一息,就被靈浩然手中陰陽圖案,拍得粉碎。
靈真體外真靈戰甲破碎,吐血倒飛,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毫無勝算可言。
盤坐的老者手一揮,身後靈樹,枝葉生長接住靈真。
身形一閃,雙手畫圓,法力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在老者深厚修為的掌控之下,虛空沒有破碎。
只有一團法力,化做一道淡黃光盾,光盾兩米不到,剛好和老者身形一樣。
三道破碎虛空的靈術襲來,就算看到祖師,出手靈浩然也沒想過收回法力。
因為他想試探一下祖師到靈劫境那一步了,淡黃光盾雖然只有渺小一點,但任三道靈術如何凶猛都無法攻破。
他橫隨他橫,我自清風拂山崗,他強任他強,我自明月照大江。
老者彈指一點,三道靈術哄然破碎,靈浩然被震飛數米,穩住身形,暗道:“老家夥,怕是離法境只差一步了,還不突破,留在這裡就是想要管著老子。”
靈浩然,抱拳一拜,道:“祖師修為高深,我佩服。可為何要阻我殺靈真?”
靈樹枝葉退去, 靈真落地,艱難起身,抱拳一拜,道:“謝祖師救命之恩。”
老者,撫了撫胡須,道:“靈浩然,你那點心思瞞不過老夫,有老夫在的一天就不會讓你,把天靈宗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靈浩然,笑道:“老家夥,你既然都攤牌了,我也不掩飾什麽了。”
“今日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饒靈真一條狗命。”說完身形一閃離開龍頭山峰。
老者,歎息道:“唉!靈真你走吧,老夫守著天靈宗自身難保,救女兒只能靠你自己了。”
靈真還想說什麽,但看到老者已經,閉上雙眼,盤坐於靈樹之下,他知道這是祖師在下逐客令的意思。
躬身一拜,鄭重其事,道:“祖師,今日一別,靈真就徹底變了,我心中的大義,在這一刻已然泯滅。”
轉身仰天流淚,無力長嘯,道:“紫嫣是我無能,做爹的沒用,你暫且先受點苦,為父拚了老命也要救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