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叫喊的是那隱藏在荒草之後的一群山賊,說是山賊,可真正看到的時候,倒不如說那是一些蒙頭垢面,穿著邋遢的乞丐,或許比起乞丐來說,他們的身上要有威脅得多。
因為他們的手中有著刀與斧頭。
“啊哈!兄弟們!瞧瞧爺爺今天發現了什麽?一群細皮嫩肉的娘們兒!還有一個弱不禁風的公子哥!”
為首的山賊說著,眼中流出了貪婪的光芒,那算得上健碩的身影也再一次的加快了腳步,如同著餓狼一樣。
可下一刻,他那得意忘形的身影便被毒島冴子一擊飛踢打入了人群之中,帶到了三個山賊之後生死不知。
而後,那高挑的毒島冴子的嘴角便露出了如同惡鬼的笑容,“無道,我可以殺了他們嗎?”
她握住劍,身姿優美之際,卻又隱含著危險,讓那些山賊不由得吞了口唾沫,為著世間難得的美色而動容,有為那如同實質的殺意而感到了仿徨不已。
到底要不要退?
“可以,不過,留下幾個活口”
魏無道隨意的說著,一雙眼睛還在閃爍著魔紋,似乎在解析著這個世界的規則。
“明白!”
毒島冴子說著,長劍如同一道寒光閃過,所過之處,一眾山賊如同雜草一樣倒下,殘肢飛舞,血液飛濺。
讓這黑發的美人如同在櫻花之中飛舞。
抬手,揮劍,斜挑,劈斬。
每一個舉動都會帶走一個山賊的生命,哪怕有著山賊在那生死關頭鼓舞起了熱血,握緊了手中的斧刃哇哇大叫的朝著毒島冴子發動了進攻。
也不過是送菜。
在毒島冴子砍瓜切菜一樣的舉動之中,宮本麗手握長槍,在毒島冴子尚未注意的時候,一槍使出,槍花璀璨而過,帶出了一串血花。
那隱藏在草叢深處的的山賊捂住了喉嚨,呵呵的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這裡便隻留下了一地的屍骸,而在那血液流淌之中,鞠川靜香捂住了口鼻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吐出來,她握緊了宮本貴理子的柔軟的手掌,又看向了那在端詳屍骸的魏無道。
最終她發出了一聲疑惑。
“為什麽魏無道要讓冴子她們殺了這些……這些人呢?”
“因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魏無道說著,手中拂過,那些倒下的山賊身上便浮現了一個個的光點,融入了那些殺死了他們的毒島冴子與宮本麗的手中,更有一部分融入了魏無道的體內。
“這是?”毒島冴子說著舉起了手,那纖細而又勻稱的手臂在此刻閃耀著微弱的靈光,甚至如同氣流一樣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流走。
所過之處,毒島冴子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爽感,她能夠感知到自己的肌肉,骨骼,細胞都在一點點的變得強大。
那是比之屬性魔法還要奇特的東西。
這讓她覺得,若是這樣的氣流再多一點,她的變化是否回更加的多。
而宮本麗的感受也一樣,甚至於不由得小聲叫了出來。
“這些是什麽?”宮本麗強忍著那怪異的感覺問道。
“這些是……源力……當然是劣化後的源力,不過為了符合這個世界的劃分,還是叫它們經驗值更為的恰當。”
魏無道說著,站了起來。
而那些被奪走了元氣的山賊屍體在片刻之後便化作了飛灰,消失不見,就好像從未出現過。
而在不遠處,一個山寨之中,一處活躍的泉眼之中,幾個細微的光點再一次的凝聚,就好像其中有著某種生命要再一次的孕育而出。
“經驗值……這和屬性魔法好像沒有什麽分別……”鞠川靜香說著,
不由得看向了魏無道。“可這應該不是屬性魔法提取而出的靈魂轉化的吧?”
“恩……這些是……這個世界規則所特有的……”魏無道說著,終於明白,世界與世界的不同。
在次元海之中既然存在與物質界相符的世界,也邊自然存在著各種那奇異力量的世界,魔法是其一,道法是其一……而擁有著類似於遊戲規則的法則之力的又是其一。
這個世界……便是被法則之力佔據的世界之一。
而其中的法則之一便是……
殺戮。
無休止的殺戮,如同修羅一樣,從殺戮之中取得養分。
生者掠奪死者,勝者掠奪敗者。
平民從殺戮之中成長,成為鄉勇,成為士兵,成為名將。
山賊從殺戮之中成長,成長為頭目,成長為大頭目,若是掌握了一番勢力,說不得也可以借助專門的道具轉職成為一方草莽龍蛇。
“這樣的世界似乎可以作為一方練兵場”
毒島冴子說著, 又壓著一眾痛哭的山賊來到了魏無道的腳下,問起了諸多的事情。
“大人啊!我們只是被逼無奈啊!接連的天災之後,糧食近乎於顆粒無收,可那貪婪的大官還想要征收糧食,糧食根本不夠大家吃的,我們才落草為寇的!請大人給小的們一條生路吧!”
那山賊痛哭著,如同著活人一樣,可是魏無道卻知道,在他那痛苦的外表之下,只有如同機械一樣運行的靈光。
因為他所有的一切都僅僅只是被設定好的片段一樣。
比起那些真實的世界而言,這個離散的世界僅僅維持著原本的一小段的世界歷史不斷重複就已經拚勁了全力了。
“你們真的想要活下去?不惜一切也想要活下去?”
“沒錯!大人!小的們想要活下去!不管做什麽!小的們都要活下去!”
那山賊說著,五體投地,再一次的磕頭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便問你們幾個問題,若你讓我們滿意的話,說不定我回放你們一條生路,那麽你們也沒有劫掠過婦女?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魏無道說著,等待起了山賊的回答。
“小的……小的……所做的一切全然都是為了活命啊!”
那山賊說著,再次的試圖抱起了魏無道的大腿。
可魏無道退了一步,只是冷眼看著。
沒過一會,當魏無道的等人來到了山賊的營寨據點之時,便山賊面若死灰的神情。
由此,她們搜尋了一番,便看到了那被關在了地牢之中,束縛起雙手雙腳的女人。
而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