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來製止我的嗎?但你似乎不夠資格啊”
魏無道挑起了眉頭,甚至於未曾有著舉動,那橫行在半空的驅動鎧便那如同撞上了解釋的屏障,就此跌落了下去。
“力量的差距不是單憑著怒吼與憤怒便可以抹消的,能夠戰勝力量的只有力量……若你你的憤怒也能夠成為你的力量的話,也可以試試”
魏無道低語著搖了搖頭,轉而繼續端詳起幻想猛獸的構造來。
那其中借助著萬名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而形成的核心,似乎還可以接入更多的能力來完善。
只是觀察著,魏無道的嘴角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若是僅僅這樣的複合的大型儀式便足以構造出如此強大的幻想猛獸……恩,雖然比起他來說還是有些弱小。
那麽若是集合了全人類的信念與潛意識構築的阿賴耶,又該是多麽的強大,其中佔據著阿賴耶主體意志的又會是什麽呢?
是佔據了絕大多人的心底的生存本能?還是與絕大多數人選擇的方向?
魏無道的心頭不由得有些疑惑,但是這樣的疑惑很快又都消退了下去。
因為這樣的東西毫無意義,縱然是鏈接了億萬人人類的阿賴耶,也不能夠代表著每一個人,其中的意志所做的抉擇,也不過是大多數人的意志干涉而已。
不過,這種aim擴散力場的團塊,若是將其分化再凝聚,集結起一個系列上下的能力,又抑製其自我自主意識的誕生……倒是可以將其命名為神格。
魏無道想著,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若是這樣的話,手持著神格的家夥倒也如同神明一樣可以干涉現實。
也許在查理斯帝國之中可以劃分出一個區域來,專門生產神格,批量生產神明。
就是……這一次的遊戲,似乎有些掃興。
聽著那驅動鎧內擴大而出的質問聲,魏無道不由得想到,旋即再一次的看向了那鍥而不舍的追上來黃泉川愛穗。
“你到底要做到什麽時候?停下來!我第七學區警備員黃泉川愛穗再次警告你!住手!”
“所以,你是笨蛋嗎?單純的警告若是沒有武力的震懾,可隨口說得東西,有什麽區別?”魏無道笑著,再次的伸手一彈,將黃泉川愛穗彈到到了地面之上。
“你的努力是無用的,你的擔心也是無用的。在我還沒有玩夠之前,不要來到我面前了……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做恐怖與絕望”魏無道輕語著,那話語卻如同響徹在黃泉川愛穗的心中,讓不由得再次的叫了起來。
“混蛋!就不能做個人嗎?好好的度過自己的每一天,該玩玩,該學習學習不就好了嗎?為什麽要破壞?為什麽要做壞事?做出這些事情,你就不會心痛嗎?
深入的觀察再一次的被打斷,魏無道也不由得有些惱怒。
“你說的是誰的生活?你說的樂趣又是誰的樂趣?你要求的事情未免太多了吧?你需要明白,人與人是不同的!而弱者與強者的區別更加的不同的!”
魏無道說著,語氣漸漸的加重了起來。
“有沉浸在和平秩序之中的享樂者與維持秩序的安定者,就有沉浸在破壞之中的無序者,而這兩者是無法相處的”
“此刻的我心懷惡意,豈你幾句話就能平息的?你更加應該明白……若是你的力量不夠的話,你什麽都保護不了……”
“你很重視的學生,你很想維護的秩序”
魏無道訴說著,伸出了手指,比作了手槍,瞄準了那在黃泉川愛穗不遠處的鐵裝綴裡。
“比如說你的朋友你的後輩”
“你想要做什麽?!”黃泉川愛穗不由得叫了起來,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個可怖的可能。
“不做什麽……一點有意思的事情而已……boom”
魏無道輕語著,手指微抬。
而那瞄準的鐵裝綴裡邊如同被槍擊了一般,頭頂冒出了一個血洞,而她的眼神也變得暗淡,搖搖晃晃的跌倒了下去,就像是失去了電力的機器人一樣,很快就不再動彈。
“還有那艱難的想要出手的同事”
魏無道話語一落,那瞄準魏無道的警備員的一員便仰頭倒了下去。
“還有某個關心你,正在趕來的……唔,粉發老師……就是體型有些不對……這也太幼小了……不過也無所謂”
黃泉川愛穗不由得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不要!”
在她的視野裡,那駕駛著可愛的小車趕過來的月詠小萌眼眸無聲的低落,而後那白色的小車便在一聲尖銳的叫喊中撞入了牆壁。
“你應該明白……若是無法制止我,那麽便不應該激怒我,引得我生氣”
魏無道說著,還準備繼續挑選與黃泉川愛穗有關的家夥出氣,可番外個體卻揪住了他的衣角。
“夠了,無道,你這樣我越來越不認識了”
“恩,甜心說夠了……就夠了吧……剛好,這場鬧劇也該走下終末了”
魏無道點了點頭,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好了,劇目終結了~”
他說著,那幻想猛獸的軀體四周猛然浮現了無形的黑洞,就好像引力在一瞬間擴大形成了吞噬一切的可怕黑暗一樣。
幻想猛獸的形體在一瞬間被撕扯碎裂,可怕的能量即將宣泄而出,而那承載著幻想猛獸出在哪的核心也在一瞬間破裂。
可就在這時,魏無道伸手一握,那力量便被魏無道以力場壓製再也無法傷害四周。
隨後那核心便消失在了魏無道的手中。
而在魏無道的身影從天而降之際,四周原本崩毀的大廈也在一點點的被修複,無數的石塊拔地而起,細碎的砂礫從掉落的地方漂浮而去,回歸到了原本的位置,那構築了的大樓的基石所在。
明明是盛夏的正午,一切悶熱到可怕。可那砂礫重塑一切的現象卻讓人仿佛在做夢一樣,連熾熱讀變得有些不真實。
而後魏無道便朝著道路的另一頭走去。
只是,黃泉川愛穗看著那被重塑回原本模樣也的警備車與警備機器人,看著那在地面上緩緩站起的有些疑惑的鐵裝綴裡卻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個家夥到底是做了什麽?
被認為他殺死的人活了,被他破壞的地方恢復了原狀,被攻擊的地方也好像是從未有過這樣的傷痛。
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
甚至於,黃泉川愛穗還看到了那被碎石碾壓,身染鮮血的女孩子抬起了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那樣重的傷勢,人類是沒法存活下來的。
疑惑的聲音逐漸響起,一眾本應該死去的人開始討論著彼此的現狀,而那擔憂著黃泉川愛穗的鐵裝綴裡也打開了驅動鎧的頭部,看到了有些愣神的黃泉川愛穗方才露出笑容。
“前輩沒有事情真的是太好了!”
瞧著那可愛的後背露出的笑容,黃泉川愛穗不由得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沒事也真的是太好了”
可她應該死了。
被魏無道給殺死了。
就在她的面前。
“黃泉川醬!你沒事真的是太好啦~”軟濡可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個粉色頭髮的幼小女孩便朝著黃泉川愛穗撲來過來,那穿著可愛的粉色系裙子與小皮鞋的裝扮不由得讓人眼前一亮。
可愛!
可愛!
還是可愛!
但黃泉川愛穗卻是露出了與同輩交流的語氣,“我沒事啦,小萌,倒是你……你沒事吧?”
“誒,我?我當然沒事喔,我可是好得不得了!”月詠小萌說著,那一米三五的幼小身體踮起了腳,努力的試圖拍了拍黃泉川愛穗的肩頭,來安慰她,卻發現僅僅只能拍到摯友的胸部。
這個悲傷的事實讓月詠小萌不由得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而且……
“好大呢……”
月詠小萌不由得低語道,簡直如同棉花一樣,不是比那還要柔軟而且充滿著吸力……
“小萌?”黃泉川愛穗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彎下了腰,“你沒事就好”
“我……我沒事…”月詠小萌說著,再一次的解釋了起來,“才沒有為你的身材而羨慕不已呢!”
“……”黃泉川愛穗愣了愣,再一次的笑了起來,“好啦好啦,下一次喝酒的時候,你再吐槽也可以的,順便也可以吐槽一下鐵裝綴裡”
“誒?”鐵裝綴裡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怎麽了?”
“沒事哦”黃泉川愛穗說著,看著一如既往的兩個的摯友,又看著那聚攏過來等等著她吩咐的諸多隊友,那疑惑也再一次的浮現在了心頭。
到底,他是如何辦到這件事情的?
只是,黃泉川愛穗很快將疑惑壓在了腦後,因為又有新的事故發生了。
*
瞅著不遠處那發生的事情,白井黑子不由得感到了奇怪。
因為她目睹了一切,魏無道的癲狂與邪意,警備員的迅速敗亡,還有那幻想猛獸的誕生。
而一切的可怖似乎也僅僅是夢,如同拿著未曾發生過。
但是看著那些活過來的,恢復了原狀的學生,白井黑子卻眯起了眼睛。
這些是假的嗎?
“那個男人似乎有著不少的秘密……他接近姐姐大人又是為了什麽?他……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呢?”
種種疑惑不斷的在白井黑子的心中響起,某種不明的情緒開始在她的腦海浮現。
而後,她有聽到了來自身後的聲音。
“喲,黑子,是為了我而來?”
白井黑子轉頭看過去,果不其然的發現了魏無道抱著番外個體的手與他身後呆呆的站著的女人。
那個女人似乎是木山春生?
“才不是為了你這個可惡的男人呢,我是為了姐姐大人而出氣來的!”白井黑子反駁著。
看見了那個像是成熟版本的姐姐大人歪了歪頭。“無道,她叫你可惡的男人呢?你做了什麽可惡的事情嗎?”
“沒有,不過既然她說我可惡,我就做點可惡的事情好了”
???
在白井黑子的疑惑之中,魏無道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小小的胸部。
“恩,有待發育”
……!
白井黑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了起來,她伸手邊朝著魏無道攻擊而去,無數綁在了大腿部位的鐵釘朝著魏無道的位置所在發射而去。
“可惡的男人!H!色情狂!”
“恩,多謝誇讚!”魏無道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帶著番外個體與木山春生消失在了白井黑子的眼前。
“不過,如果你再說的話,我會忍不住做出更多符合你評價的事情的哦”
……
白井黑子一下子愣住,她臉色通紅,很快浮現了蒸汽。
“這個男人怎麽這樣!”
*
小小的捉弄了一番白井黑子之後,魏無道帶著木山春生與番外個體返回了酒店之中。
而在將木山春生拋在了床上後,魏無道便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
好像,他有些太過於放縱了。
好像,他有些不對勁。
不是從身體之上的,而是精神之上的。
就好像在一瞬間被切裂成了兩個人,就好像有著兩種人格在他的體內重複,一個偏執而又傲慢,一個溫和而軟弱,
“我是怎麽了?我在做什麽?”魏無道說著, 解開了紐扣。
“我不應該這樣做的!”魏無道的手在顫抖,他將不解的番外個體關入了旁邊的房間。
“但這就是我!”
他劃開了木山春生的衣物,在她驚恐而又絕望的眼神之中壓了上去。
“這感覺真棒!”
他低語著,舔過了木山春生眼角的淚水。
“我會補償的你……作為我失控犯下的錯誤。”
*
重新重新審視了自己的精神狀況之後,魏無道發現自己的精神世界正在緩緩的崩潰,在舊有的戒條與約束都不複存在之後,那原本的傾向明顯的選擇在逐漸變得模糊。
他針對於善惡,針對於他人的的行動都收到了影響。
因為沒有道德可以束縛自己,因為沒為有人可以傷害自己,所以他肆無忌憚,所以他毫無憐憫,成為了他曾經所厭惡的過的,囂張跋扈的惡系強者,單憑著自己的欲望而行動的猛獸。
他不應該這樣做,他應該更加真實,他應該更加的溫柔,他應該更加的愛恨分明。
他應該嚴守著自己的約束與道德。
確定著自己前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