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一個大美人做出這樣令人想入非非的動作十分的期待,但魏無道卻沒有繼續盯著看去。
雖然說木山春生並不介意,但是再這樣不知趣的看下去,可就有失麻煩了。
畢竟第一次看見她脫衣還能說偶然的欣賞,現在就有些故意了。
不過,好在另一旁的餐廳女侍應生很快走了過來,攔住了木山春生的舉動,讓她在詫異之中停滯了自己的動作。
“不能在這裡脫下嗎?”
“不能呢,我們還在營業,傳出去影響不好的”
“可是褲襪濕噠噠的……”
木山春生說著還準備繼續。
“那個…可以在附近的商場廁所利用烘乾機弄乾,你可以讓與你一同的女性友人幫忙的”
“哦”
木山春生看向了番外個體。
而一本正經的吸食著飲料的番外個體也不由得指了指自己。
“誒,我嗎?”
*
沒過多久,木山春生便身穿著白寸衫坐在了衛生間裡,修長的腿部與白色的寸衫交相呼應。
一臉淡然與番外個體交談。
“說起來,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畢竟就連那個少年,恩,都沒有正是呼喊過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好像沒有吧?名字這件事情其實我也不是很看重啦”
“沒有名字嗎?感覺很奇怪,每一個孩子在出生的開始不都是會被賦予各種各樣的名字嗎?”
“比如花子,知也,小鷹,小櫻等等”
“那個啊,我應該是……番外個體3-1”
在烘乾機的熱風的低鳴之中,木山春生抬起了頭,那沒有精神的眼眸也微微亮了起來。
“好像是實驗項目常用的編號?”
“沒錯,我是絕對能力者計劃之中的編外生產的實驗素體,按照序列號來說,我應該是序列三的第一個體呢,不像是第二序列的妹妹們,擁有著兩萬個姐妹。”
番外個體一本正經的說著,舉起了褲襪在感受了一下質感。
恩,暖暖的,很柔軟。
看樣子幹了。
“絕對能力者計劃?”木山春生不由得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掌也貼在了門把手上準備拉開。
這個計劃聽起來就很有那些人的參與的感覺,就像是多才能力者。
通過對於目前每個人只能單一使用一種的能力的嘗試性顛覆的實驗。
也是她曾經參與過的實驗項目。
毫無人性,而且……讓她後悔不已。
“就是經過樹性圖設計者演算後有著不小的幾率讓目前的學園都市的l5的第一人能夠順利的成為絕對能力者的實驗哦,木山小姐應該知道絕對能力者吧?”
“知道”木山春生點了點頭,所謂的絕對能力者是能力者的第六級,“以非神之軀,領悟神之意志”,擁有恐怖的力量。
畢竟lv5已然是一人對軍級別的強大戰力了,若是絕對能力者的話,顛覆整個地表文明也只是時間問題。
可以說便是在世的神明。
“所謂的絕對能力者計劃便是通過有計劃的殺死像我這樣的禦阪美琴的克隆體來達成計算力演變的計劃,以目前來說……應該已經進行了九千多次吧?”
番外個體淡然的話語之中透露的冰冷與血腥還有那種毫不在乎的態度徹底的讓木山春生驚呆了。
這樣毫無人性的實驗還在繼續嗎?
還有類似於這個女孩子這樣的人在被殺死嗎?被有計劃的殺死僅僅只是為了……為了塑造一個絕對能力者??!
這是何等荒謬的事情!
“唔,就在今天應該還有數起實驗在進行吧?應該要進行第十二次的場外實驗了”
番外個體繼續訴說著,但衛生間的門卻一下子打開了,木山春生那有些焦急與惱怒的表情衝入了她的眼簾。
“不要再說了,夠了,這樣的實驗,你怎麽能夠毫無芥蒂的說出來!這樣的實驗,為什麽還要繼續下去?”
木山春生說著,想起了那些在沉睡之中的可愛的孩子,如同著她的兒女,濡慕的叫著她姐姐的小孩們。
為什麽學園都市一個理應是夢幻一般的地方居然是這樣的冷酷而又陰暗的呢?
“你應該是感到痛苦的吧?為什麽還能夠如此的平淡?”
木山春生說著,按住了番外個體的肩頭。
“因為……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啊……每個人的誕生都有他的意義,而禦阪妹妹們誕生的價值就是為了塑造絕對能力者,以每一個禦阪個體兩萬元美元的造價而言……實驗項目可以說是十分的劃算,畢竟就連一個飛行戰鬥員的訓練造價就是百萬美元呢”
番外個體歪了歪頭,舉起了手中的褲襪。
“你的這個好了”
“但是這絕對不是人的意義!”木山春生說著,又想起了那個寵溺對待這番外個體的魏無道。
“那麽那個少年呢,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他知道”番外個體說著,握住了雙手,“親愛的知,道這件事情呢,在知道了我是廉價的克隆體以後依然對於我抱有喜愛”
“我真的是最喜歡無道了”
那毫無做作的表情與過於喜悅的語氣讓木山春生不由得再一次的審視起了眼前的少女。
模樣與正常的少女要出眾幾分,光滑細膩的外表也看不出是僅僅只有幾周生長氣息的克隆動物。
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些她的學生,還在沉睡的孩子們需要她去拯救,她不應該將心思放在這個方便的。
但是……
果然還是好在意。
在意她的話語,在意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因為她與那些孩子們一樣都是學院高層濫用實驗的犧牲品,而與那些沉睡的孩子們不同,眼前的少女是活生生的,也是——可以拯救的!
只要……只要她借助幻想禦手的能力就可以!
這樣的成功唾手可得,而且可以引起學院高層的注意,讓他們將注意力從那樣的實驗之中轉移過來。
於是,木山春生再次的抓住番外個體詢問了起來。
而後,她不由得為番外個體感到了悲哀。
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東西屬於番外個體。
肉體是人造的,借助著禦阪美琴的基因圖譜塑造而愛,記憶是虛假灌輸的,經由機器斜入,即便是人格……在番外個體的認知之中也是被人特定編譯的。
甚至於連她的人格便是魏無道所編譯的這件事情都無比的清晰。
她甚至於不感到疑惑與仿徨與困惑。
仿佛理所當然。
“因為,這就是我因此而誕生的現實啊”
番外個體說著,卻是露出了有別於之前模樣的笑容。
笑容很淡,卻也很真實。
卻也無比深刻的刺入了木山春生的心中。
因為,她忽然覺得即便是自己想要幫助眼前的這個少女,但她卻也不可能從她認為是泥濘的深坑之中出來。
因為那裡對於她而言才是可以生活的地方。
在那一瞬間,木山春生的心頭浮現了一個念頭。
那便是要找上魏無道好好的聊聊。
不僅僅是作為一個路人的搭話,也不是作為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友人,而是作為一個想要製止著這件事發生的人。
一個應該挺身而出的大人。
一個還留有良知的人。
她飛快的衝了出去,低聲的叫起來了魏無道的名字。
“魏無道,你到底對著這孩子做了什麽?!”
木山春生說著,朝著那靠在牆角無聊的刷著手機的魏無道便伸出了自己許久都未曾用過的鎖喉秘技。
但是那本應該鎖住魏無道喉嚨的兩隻玉手卻在即將觸碰到魏無道的時候像是遭遇了屏障一樣,扭到了一邊。
這是他的能力?
木山春生一愣,旋即聽到了魏無道的聲音。
“沒有做什麽啊,我的小甜心是和你說了什麽嗎?我記得她的腦海裡應該沒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啊,我都給刪除了才對”
魏無道疑惑的說著,嘴角卻是露出了玩味。
“怎麽,對於她的經歷感到了憐憫了嗎?又或者是被這樣的事情引起了心中的不快”
魏無道說著,看著那木山春生的神情越發的危險,那好似沒有精神一樣的眼眸變得凌厲的時候,心中是越發的高興。
啊,又是一個有趣的玩具在這個世界之中出現了。
一個心懷著學生的教師,一個因為自己的研究導致心愛的學生陷入了昏迷研究者,一個走在贖罪的路上,為此不惜傷害他人的極端者。
那麽你又能夠帶給我多大的愉悅呢?
“閉嘴!你這個說話一點也不尊重人的小子”木山春生低聲吼道,在一瞬間對於魏無道的好感全都淪為的負面。
“肆意玩弄一個人的記憶與靈魂就這麽的讓你感到開心嗎?”木山春生訴說著,卻見魏無道臉上那玩味的笑容逐漸的擴大,直到唇角微揚,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那仿若上位個體的凶猛野獸的笑容讓木山春生陷入了戰栗,也讓她徹底的明白。
眼前的這個少年啊,就是沉浸在了這樣的不可理喻快意之中。
“沒錯,我為此感到開心,因為我賦予了她獨立的靈魂,我一手塑造她的個性,就像畫家在白紙之上描繪一樣,我編織了她的人格,將她塑造成了我喜歡的樣子,我為此開心不已”
魏無道笑著,向著木山春生走出了一步。
“就像是每一個孩子的誕生都飽含了父母的期待與愛,雖然有的期待不過是期待著自己的兒女能夠挽回另一半,有的期待不過是期待著誕生的兒女能夠為這個家庭快快的分擔一部分的的勞動”
“有的愛意也不過衍生自對於自己的傳承的愛,對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上存在的愛意”
“但是,千真萬確都是愛啊”
雖然扭曲而又極端。
“就像是現在,春生小姐,有木有說過,你穿著白寸衫掩蓋住修長的大白腿的模樣……真的是很漂亮,很吸引人?”
魏無道笑著,眼光不加掩飾的上下打量著木山春生的身體。
好似餓狼在審視著獵物。
“你的模樣似乎變得有些奇怪了,無道”番外個體說著,從門後探出了頭。
而那一刻,魏無道那危險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他抬起了手,摸了摸頭。
“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啊,我還是這樣的帥氣”
“噗嗤,臭美”番外個體說著,發現魏無道似乎還是原來的那副模樣,便高高興興的站了出來。
“你剛才的那個樣子可真的是很可怕呢”
“嚇了我一條”
番外個體說著,拍了拍胸口,又看向了渾身氣急,顫抖著準備說點什麽的木山春生。
“你的東西好了哦,這一次一定要穿,在外面有很多人來來往往的”
番外個體說著,乾燥的褲襪交由了木山春生,轉而看向了魏無道。
“無道,我們走吧”
“哦”魏無道點了點頭,那英俊的表情之上沒有看出片刻的不對。
“我要牽手手!”番外個體說著,再一次的伸出了白皙的手掌,而魏無道也笑著,握住了她的手。
而後十指相扣,朝著另一邊走了出去。
魏無道的表現讓木山春生開始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的時候, 魏無道忽然扭過了頭。
露出了冷漠而又冰冷的神情。
“不要多管閑事哦春生小姐,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再多一個玩具”
木山春生一下子被嚇得愣住了。
為什麽這個少年的前後的反應如此的不對。
精神方向的問題嗎?還是人格方面的?
不不不,現在不是研究者人的心理學的問題,而是她必要要製止他與番外個體這樣的不正確的關系。
絕對要製止這個家夥!
木山春生想著,朝著魏無道再一次的追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在餐廳之中,佐天淚子在說完了好幾個都市傳說之後,又將目光看向了禦阪美琴,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她不由得湊近禦阪美琴。
“那個,禦阪前輩,昨天,你和無道君到底發生了什麽?”
“唔……這個……沒有什麽,什麽也不沒有,你不要說,不要提!”禦阪美琴一下子紅了臉,一下子什麽話語都說不出來了。
她是不可能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的。
哪一種太羞恥了。
而且……
她和魏無道之間的關系也怪怪的,是那種沒有辦法訴說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