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舊金山海灣的一角。
魏無道默默的咽下了一片nzt-48。
被藥劑刺激活躍的大腦神經開始飛快的處理著來自人體感官所傳達的信息,時間開始停滯。
但這不過是幻覺而已。
來自人體感官所收集到的信息有百分之九十五被大腦所屏蔽,因為這些信息有太多太多,雜亂而且毫無意義。
根本無法對於生活以及生存有著幫助。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魏無道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湛藍色的光澤,旋即在他急速運轉的大腦裡,各種信息被分門別類的處理了出來。
他所看見,所聽見的一切信息,都有條不紊的通過他的大腦處理。
身周的大雨磅礴,時不時有著電閃雷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喧鬧,但那稀稀落落的雨聲,轟隆隆的雷鳴聲也無法掩蓋出魏無道此刻的低語。
”照這樣看來,我們似乎是失去了金雞王的寶藏……“
他所說的話語,來自前方十米處,靠著海灣的一處碼頭庫房之中。
說話者是意大利鼎鼎有名的黑手瓦龍,還有他的幾個幹部們。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成龍也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那就是除掉了信天翁!“
“信天翁?我還以為他是一條龍呢……”
也許,他們覺得,大雨之中商議著事情最為的安全,雨聲能夠掩蓋一切雜亂。
然而,在魏無道的大腦之中,即便是雨聲,雷聲,也無法掩蓋住他們那細如蚊呐的聲音。
而事實上,這樣的話語,魏無道早已聽說過數次,就在兒時,就在從前,就在不久的兩天前。
在他剛剛獲得了穿越之眼的時候。
在獲得了穿越之眼這足以改變人生,成為億萬富翁,乃至是人上人的金手指之後,魏無道曾經思考過許多許多強大的方法以及要踐行的道路。
然而,被他最終選定的卻是,這一兒時的動漫。
或許,曾經的成龍歷險記帶給了他想象不到的快樂以及驚奇的感受,但現在,他所能為魏無道帶來的卻是強大的基礎。
弱小的身體如何配得上這樣強大的金手指?凡人會死的啊,穿越之眼的穿越,隻一次便令他頭昏耳鳴,兩次便令他有些水土不服,這怎麽能行呢?
一旦他出了什麽意外,豈不是無法享受自己即將波瀾壯闊的人生了?
所以,在自永無止境之中,取得了來自艾迪的nzt-48之後,他便果斷的來到了這裡,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步謀劃。
那便是竊取來自聖主的十二符咒,成為擁有超凡的十二神力的男人。
“我們現在可以隨意使用超強魔力!”
瓦龍說著,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在屋外的電光閃爍之下,他身前閃爍的十二個正八角符咒閃爍著迷離的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自窗外突然飛過來一個黑影。
“這是什麽?”武藝高超的黑虎阿福疑惑道,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好是閃光彈!”
他的話語還未落下,眾人的表情還未從欣喜轉變為錯愕,猛烈的白光便從響徹了整個室內。
強烈的閃光在一瞬間便令他們感到一陣目眩,作為戰爭武器之中作為戰術誘導,搶佔先機的輔助工具。
魏無道怎麽會不在偷襲的時候使用呢?何況,他的配比和材料也不難找到。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眼睛”
“我看不到了!我看不到了!”
“瓦龍先生,快拿起馬符咒!”
“我的符咒,我的符咒!”
“啊,誰踩到我的腳了啊!”
就在瓦龍一行人手忙腳亂之際,魏無道帶著墨鏡破窗而入,寬大的皮衣以及皮鞋完美的保護了他的身體,而nzt帶來的效果也令他足以發揮出超越運動員的肌肉潛力以及控制力。
他飛身從瓦龍身邊掠過,一把抓住了被瓦龍攤在桌上的符咒。
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
現世,
東華國,江城一角。
魏無道坐在床上,打量著自己昨夜的收獲,整個人的眼睛之中都是滿滿當當的喜悅。
“十二符咒!十二神力……”
他伸手拂過十二個正八邊型的石頭,每一個石頭仿佛都閃耀著光澤,似乎在相應著他此刻的意志。
“啊~現在,他是我的,我的,我的!”
魏無道說著,將十二符咒攬入了懷中,就如同是抱著自己財寶的巨龍,任誰來了也奪不走。
只是財寶財寶,總需要用了,才知道他的價值。
片刻之後,小屋的木桌前,正八形的符咒一個個的自上而下跌落,而魏無道的眸中閃爍著蒼藍色的光澤,口中念叨著。
“十二符咒……十二神力……鼠符咒化靜為動;牛符咒力大無窮;虎符咒平衡相衡;兔符咒神速瞬移;龍符咒炎焰爆破;蛇符咒隱現無形;馬符咒治愈百病;羊符咒靈魂出竅;猴符咒千變萬化;雞符咒凌空漂浮;狗符咒永生不死;豬符咒電眼逼人……“
“但是,為什麽我感覺,著遠遠不是符咒,不,神力的底線呢?”
“只是這其中到底有著什麽限制……”
隨著他的低語,在魏無道房內的快速奔跑,四下撕咬著衣物的黃色玩具,叫了兩聲皮卡皮卡便被一隻大手毫不留情的撕開了背部的毛線,將鼠符咒取了出來。
“鼠符咒的化靜為動只能埋入玩具的身體才能讓玩具活過來,但是無法具有活物的觸感,雖然……一萬伏特還是可以的”
魏無道說著,吐出了一口黑煙,此刻的他有著蓬松的爆炸頭。
try{mad1('gad2');} catch(ex){} 那隻皮卡丘令魏無道一陣好抓,好在激活了兔符咒的神速之力以及馬符咒的治愈之力,令魏無道無懼皮卡丘的速度以及電擊。
一番艱苦的實驗之後,魏無道暗自揣測道。
“目前我最多只能承受三個符咒的力量,最多同時使用兩個主觀力量符咒……也許這就是為什麽小玉只能拿出兩個符咒組合出新的能力的緣故?”
“那麽……為了安全起見,我必須得做一番準備了……”
幽暗的室內,只有著手電筒的微光照耀著落地鏡,而在鏡子前,一個男人拿起刀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順著他的刀鋒往著身下流著,但他卻絲毫不懼,甚至於眼神之中透露著專注。
只顧著將刀鋒切入皮肉,而後掀開了胸腔之上的皮肉。
縱然臉色蒼白,汗滴入雨,他端詳著鏡子之中,不斷跳動的心臟,內髒,而後,將手邊的兩個的正八邊形符咒依次塞入了自己的胸腔。
那符咒之上,抽象的狗一直在閃爍著熒光,這代表著他的神力一直被激活著。
狗符咒,青春不死。
正是有著狗符咒的不死神力,魏無道才敢在吞下nzt-48之後,切開自己的胸腔埋入符咒。
隨著馬符咒也被埋入了魏無道的體內,一道魔力光華流轉,他被掀開的肌肉皮膚開始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回歸了原位,而後魔力光華在傷口表面閃現。
很快,那斷裂的血管與皮膚恢復了原樣。
“嗚呼,馬符咒的神力,果真沒有讓我失望!”
魏無道說著,順手又撈起了在桌子上掛著的特製腰帶,將其掛在了腰間。
那腰帶通體黝黑,兩側有小包的收納袋,其中裝著魏無道所獲得的nzt-48.
而腰帶只在中間有著約莫一指寬的銀色的線槽點綴。
在其表面,留有十個鑲嵌的凹槽,而其中,半數都鑲嵌有魏無道所獲得的十個符咒。
沒錯,這正是魏無道的準備,神力腰帶!
埋入身體的符咒都是被動效果,可以讓他苟到長長久久,而帶在身上的神力腰帶,則令他可以自由的選擇神力進行發揮。
如此一來,只要不是遇見了難以想象的敵人,魏無道將無所畏懼!
檢查了一番神力腰帶的效果之後,魏無道便掏出了手機,而後果斷的檢索了
功夫,來自周星星主演的電影,是魏無道曾經喜歡的電影,有著傳說之中的武功,而其隱藏的上海灘風情,令人目不暇接。
隨著頁面的緩衝,畫面漸漸出現。
當魏無道的雙眼掃過文字之際,他的視野之中也開始浮現了一個旋轉的空洞。
那空洞的對面,正透露著一個紙醉金迷的廣場。
這正是魏無道的穿越之眼的能力。
他能夠勾連魏無道看到的幻想作品的世界,甚至於根據目錄,文字,集數來鎖定時間軸。
魏無道也正是根據這一點才能順利的摘取他人的勝利果實。
*
斧頭幫成立於三十年前,原本只是個小幫派,和鱷魚幫、青龍幫、小刀會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幫派並存於上海灘的南沙區。但在現任大哥大佬琛接手後,通過與外國勢力的合作,在獲得大批洋槍手雷的支援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了其余本土幫派,一躍成為南沙區最大的黑幫勢力。在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南沙隻手遮天,就連當地的警察都要仰其鼻息。目前在南沙除了斧頭幫外就只有馮紹帶領的本土勢力鱷魚幫,只要除掉鱷魚幫,那在南沙就沒有什麽幫派能夠威脅到斧頭幫的統治地位了。
*
喧囂的夜場,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隱隱約約傳出靡靡的音樂,來來往往都是西裝革履的有錢人,穿著性感旗袍的女人在陪笑招攬客人,給人歌舞升平,紙醉金迷的映像。
寬闊的馬路之上,叮叮的電車開動,黃包車來回穿行。
這條馬路分開了“天堂”和“地獄”,馬路的那一邊是繁華的上流社會,而在馬路的這一邊,卻是社會最底層,窮苦人的地獄。
街面之上,或蹲或坐,有著幾十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他們有的在哄搶著殘羹剩飯,有的因為饑餓在呻吟,有的倍受病痛折磨,還有更多的則是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便是如今天這樣的夜晚,不知道又要死去幾個。
看著這一幕,魏無道的咬了咬牙,但卻沒有走上前去,將自己的錢施舍給那些乞丐,他知道這樣做是無用的。
乞丐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施舍而變得勤懇,變得誠懇本分。
造成他們眼下這個情況的,雖然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社會目前的情況,但也有一部分來自於他們懶惰,他們好高騖遠的心。
在那乞丐之中,魏無道瞧了眼一個與周星星長得很像的乞丐,旋即轉身離去。
要想改變這個世界,他要做的不是施舍,而是以暴力統合這裡,將這裡的人凝成一條繩。
他路上打劫了一個轎車之中的富商後,便坐著出租車,前往了大龍鳳酒樓。
*
是夜,大龍鳳酒樓!
魏無道抬頭看著霓虹牌匾上的字跡,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大龍鳳酒樓是是斧頭幫最重要的產業,奢侈的飲食,極其瘋狂的賭博,都在這裡。
所謂的黃賭毒,這裡五一不全,而在大龍鳳酒樓的後面,便是斧頭幫大本營。
這裡將是他的發家起始。
自從擁有了穿越之眼,魏無道便謀劃了一個又一個的發家計劃,他決定每到一個世界,他都會選擇建立自己的勢力,以此改變世界。
眼見兩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守在門口,魏無道吸了口氣,將身上的風衣領口拉了拉,而後帶著自信的笑容走了進去。
try{mad1('gad2');} catch(ex){} “這位爺,請裡面請”
穿著西裝的斧頭幫小弟瞧著魏無道不一樣的穿著,恭敬的說道,他們的臉上充滿著對於來客的尊敬。
而這樣的尊敬,也得了應有的回報。
魏無道隨手自口袋裡抽出兩張紙幣,遞給了他們。“哦,這話爺喜歡,想來,你們站著也有些辛苦,這是爺給的茶錢”
那兩個小弟見此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但誰想,一隻手從一旁插入,將紙幣都拿了過去。“請,這位爺,裡面請,張思,帶這位爺進去,可得把他招待好咯”
來人是斧頭幫的二當家的,那滿臉堆笑的橫肉,令人心生厭惡,但誰能打笑臉人呢?
何況,魏無道來此,也不介意這一點。
很快,一個斧頭幫小弟帶著魏無道進了酒樓。
而在他的身後,三當家的抽出一張小的紙幣,送給了門口的兩人,”諾,今天的茶錢,你們可不要和曾哥說“
進入這大龍鳳酒樓之後,魏無道便立即感受到一股熱潮。
耳畔傳來各種呼喝,或驚喜,或鬱悶,全部充滿著瘋狂之意,調動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時而有人發出得意大笑,隨手抓起眼前一把籌碼塞到湊趣上來的舞女胸口,引得對方一陣嬌笑迎合。
同時也有人面露灰白,不甘地瞥上幾眼,失魂落魄地離去。
十賭九輸,自古就是真理,無數人傾家蕩產後才認識到這一點,而賭徒養肥的從來只有莊家!
魏無道來到櫃台,將自初臨功夫之時在一位富商之上順走的錢錢幣盡數換做了籌碼,一時間,居然有著一萬之多。
要知道,這時候可是九零年代的上海,一萬塊,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拿得出手的。
“諾,謝謝小兄弟了”魏無道隨手將一個百元籌碼塞入了張思的手裡,瞧著這西裝小夥一下子露出的喜悅,他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錢的魅力便在於此,能夠讓人喜笑開顏。
隨後,他來到了一處桌台前,開始了自己的大計。
“下注了,下定離手,下定離手……”
聽著莊家小哥的叫喚,魏無道咽下了藏在下顎之處的nzt-48,隨後眼中蒼藍的光澤一閃,臉上露出和周圍賭徒一般無二的表情,將手中所有的籌碼放在點數“九”上……
不多時,魏無道手中的籌碼便逐漸地由小變大,由少變多!
接著,魏無道便帶著籌碼在賭場中輕輕走上一段時間,看似閑逛,其實在休息,加上換取的一些食物酒水。
他並非一直穩賺不賠,但是每在一個桌子上停留的時間卻不會很長,也偶爾輸上幾把,露出懊惱神色,但其手中的籌碼總是緩慢卻穩定地增加著。
如此過了幾個小時,魏無道的籌碼已經難以用雙手來拿取了。
這時,魏無道終於引起了關注,敏感地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
魏無道不動聲色地抬起頭瞥了一眼,一名身材消瘦的英俊男子,站在樓上,正冷冷地斜瞰著魏無道,口中雪茄煙霧吐出,衝著身邊的斧頭幫小弟吩咐了幾句,立即便有兩名小弟看了魏無道一眼,離開了。
魏無道裝作沒有在意,步伐沒有絲毫紊亂,他眼下的實力,對於這個斧頭幫來說,毫無疑問是碾壓,既然這樣,他怕什麽?
在舞女火辣熱情的目光中,魏無道輕輕將幾張紙幣放在對方胸口,順手感受了一把溫潤柔滑,令得對方瘙癢般咯咯直笑。
不多時,便有著一個斧頭幫小弟走近了魏無道,在他耳邊低語道,“這位先生,我們斧頭幫大哥有請,還請先生不吝臉面”
他說著,臉上滿是笑容。
但魏無道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背部的硬物。
那是槍。
“好……”魏無道說著,微微一笑,”請帶路吧“
*
斧頭幫總部,位於裝潢華麗的大龍鳳酒樓頂層,
魏無道來到這裡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正在打桌球。
他梳著油光發亮的髮型,穿著西褲襯衣,黑色馬甲, 打著灰色領結,整個人透露著斯文敗類的氣息。
這位正是斧頭幫的話事人琛哥。
而他也是魏無道的目標。
“琛哥,人帶來了”斧頭幫小弟說著,推到了一旁。
而恰在此時,琛哥一杆進洞,將台球杆收在了一旁,看向了魏無道。
“你在我的賭場裡賺了不少啊”
他說著,招了招手,一旁靜候在此的侍應生便為他遞過了雪茄,捧起了打火機,小心翼翼的打著了。
“當然,不這樣的話,我怎麽會有機會看到你”
魏無道說著,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琛哥的對面,而後露出了笑容。
“你什麽意思?咳咳!”琛哥愜意的神情一愣,將進入肺部的煙霧猛地襲擾了他的神經,令他有些痛苦。
“媽的!”
他罵了句,瞧著魏無道又吸了口氣。
而後他斜視了眼被他舉動嚇到的侍應生,“沒你的事,小孩子不要看”
侍應生年級不過十五六,琛哥的名頭還未穿入他的耳中,但這琛哥的相貌卻是一等一取信人的。
誰會懷疑一個相貌堂堂的黑幫大佬的話語?
他點了點頭,又低頭收拾起茶幾上的瓜果。
恰在此時,琛哥撈起了一旁的台球杆便猛地揮舞了下去,他想要發泄自己的鬱悶之氣。
對面的魏無道,看著有些不知道底細,那麽便讓這小小的侍應生當個沙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