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男學生們的下場,魏無道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在車頭駕駛室的鞠川靜香怎麽樣了?
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但魏無道卻發現在他見過的諸多美少女,氣質姣好的禦姐之中,鞠川靜香在他的印象之中佔據的比例似乎格外的重
只有著維茲,又或者達克妮斯可以與之相比。
也許,僅僅是因為她們身上有著相同的成熟氣質?
引擎故障的滋滋聲之中,汽油在不斷的發散著刺鼻的氣味,並且還在不斷的揮發著,點燃著巴士內的座椅,在其上燃燒著。
令著黑煙寥寥升起,近乎於遮蔽了不少的視野。
魏無道捂著口鼻,很快在駕駛室之中看見了鞠川靜香的身影,她被安全氣囊壓在座椅之上,有著血跡額頭之上浸染著,就連那白色的寸衫都因此帶上了血色。
“鞠川小姐?”魏無道叫著,拍了拍鞠川靜香的臉龐。
“唔…痛…好痛……這是……怎麽了?”
鞠川靜香柔弱的叫著,睜開了那有些迷茫,有些因為痛楚而微紅的美眸,顯然她大腦還是昏昏的,弄不清楚眼下的情況。
“沒什麽,我來救你出來,忍耐著點”
魏無道說著,在手中一魔力凝聚出一個冰刃,小心的切割著安全氣囊。
但就在這時,一聲暴鳴在巴士旁傳來。
卻是燃燒的汽油點燃了輪胎,高壓的氣體在一瞬間擴散而開。
巴士之外,與諸多死體戰鬥的毒島冴子以及宮本麗兩人即將陷入了絕境,縱然是擊倒了部分的死體,也若是不離開著這一個聲源點,遲早會被死體吞沒。
可魏無道以及鞠川靜香老師遲遲沒有出來。
“毒島學姐!我們走吧!”宮本麗叫著,咬著牙,拿著簡單的木棍製作的長槍便朝著死體橫掃而去,將數個逼近的死體打倒。
“魔法師先生還沒有出來呢?我們再等等,有著魔法師先生的力量,這些死體不過是等閑”毒島冴子俏麗的臉龐在火焰之下閃耀生輝,卻充滿了對於魏無道的信任。
經過了這一次的相處,雖然她很不想承認自己身為武家兒女的劍道比不過魔法,但事實就是如此。
而且魏無道對於她們始終有著救命恩情,更何況,她還因為自己的一點心思對於他有著不當的審視。
這是她所必然要償還的。
毒島冴子以及宮本麗戰鬥之時,又是一股輪胎爆炸的轟鳴響起。
那大巴都開始燒焦了,顯然再下一輪的爆炸之中,就該是那大巴徹底報廢的時候了。
“大家快上車!”
染血的高城沙耶開著一輛轎車停在了毒島冴子以及宮本麗的旁邊,赫然是趁著兩個人吸引著死體,抵抗著死體的機會,在路邊弄到手的。
宮本麗見此,率先站在了另一邊的車門附近,一擊將一個死體擊倒,帶著染血的學蘭裙擺,鑽入了車中。
而毒島冴子則將一個死體擊退之後,木刀斜指,眸光有些擔憂的在火光之下看向了那大巴所在。
“為什麽還沒有出來!”
很快,劇烈的暴鳴衝天而起,燃燒的汽油令金屬都為之融化。
毒島冴子不由得心揪了起來。
而在下一刻,
熊熊烈火之中,魏無道抱著鞠川靜香衝了出來,身周有著寒冰鑄就的屏障保護著他。
太好了!
毒島冴子想著,便聽得一聲高城沙耶的一聲叫喊。
原來是死體在這短暫的功夫又湧了過來,
而且像是人山人海一般。 而魏無道與鞠川靜香則衝入了死體的另一邊,與他們遙遙隔著十多米。
“毒島前輩!我們走吧!”高城沙耶叫著,就連宮本麗也都附和了起來。
毒島冴子美眸微動,看著那魏無道的身影便遙遙的喊了起來。
“我們西區禦傳河大橋匯合!”
*
“我們西區禦傳河大橋匯合!”
魏無道聽著毒島冴子叫喊著,那身姿高挑,容貌俏麗凜然的紫發少女喊著,淺綠色的學蘭裙擺在火焰掀起的熱浪之中一陣搖擺。
“好!”魏無道喊著,看著那紫發的少女鑽進了轎車之中,躲避著死體,朝著稀少的街道開去,漸漸消失。
而他也咬了咬牙,感受著體內有些虛弱的狀態,望著逼來的死體,抱著鞠川靜香朝著另一邊跑去。
*
床主市臨近藤美學園的住宅區裡早已不見了早先的繁華以及喧鬧。
有的轎車慌張逃命,甩下的汽笛聲,有的只是那沾染著血跡的廢報紙,破爛的衣物,散亂的食物垃圾,還有那滴著黑血四處尋覓著下一個散發著動靜的死體們。
天色漸漸的昏暗了下來。
魏無道在尋覓了不久之後,闖入了一個便利店的門。
十分爽利的將其中的數個死體清理乾淨之後,便將這裡佔據了下來,成為了一個臨時的據點。
自櫃台之上拿出了兩瓶熱飲之後,魏無道將其中一個小心的撕開,遞到了鞠川靜香的嘴邊。
鞠川靜香此時有些發燒,也許是車禍後應激的緣故,清醒的時間比較少。
但熱飲遞到了嘴邊,還是有些無力的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補充了一下體力。
魏無道看著鞠川靜香的臉龐,見著她這忽然之間虛弱的模樣,也才心思想起過去半天發生的事情。
從決意來到這裡,再到拯救了數個少女,再到逃離學院,再到事發突然的分離。
許多事情都與他熟知的劇情發生了改變,又或者正是因為他的存在,劇情才真正的朝著一個世界的方向發展了起來。
生命因此而具備著各自的精彩,或是燦爛的燃燒殆盡,又或是在默默無聞之中死去。
而他能夠做的,似乎也便只有挽救心中的美好,又或者說,盡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非傲慢的看待著一切。
鞠川靜香在喝過一些熱飲之後,精神好了許多,但依然有些脆弱的模樣。
魏無道回過神來,拿著空掉的瓶子便要丟到垃圾桶去,但當他起身的時候,鞠川靜香拉住了他的手。
“怎麽了?”
“不要走……我怕……”
“我就丟個東西”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