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爾之外,無盡的荒蕪的山丘之中,
魏無道迎著風走著,風吹動了他的長袍,更令他那掩蓋在兜帽之下的臉龐顯得有些迷茫。
一切似乎都進展的很順利,無論是討伐怪物還是其他……
與他喜歡的人相遇也好,在一起冒險也好,甚至於住在一個屋簷之下也好。
但僅僅是這樣便足夠了嗎?
他是擁有著能夠穿越世界的魔法城堡的男人,要在這裡停駐不前嗎?
魏無道思索著,在一處斷崖之前停駐了下來。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在那無以計數的世界之中,在那令人欣喜的世界之中,有著可愛的女孩在等待著他去拯救,有著悲慘的命運在等待著他來更改,更有著許多許多的事物等待著他的來領悟其中的風采。
既然如此。
那麽,還在猶豫什麽呢?
魏無道輕笑著,
一步踏出,
自斷崖之上躍下,
無止境的狂風吹拂著他的臉龐,帶來刺痛以及前所未有的痕跡,令他越發的堅信著自己存在的痕跡。
而後,
傳送!
繁瑣的魔法陣自魏無道的身上亮起,有著奇異的空間波動閃爍。
一瞬間,
魏無道回到了屬於他的豪華別墅的房間之中。
樓下屬於阿庫婭以及惠惠的吵鬧聲依舊,似乎未曾意識到有人離開。
這很好。
魏無道一笑,
而後,他拉開了門。
踏入了那透露著迷離著光的城堡之中。
*
“歡迎回來!主人”
嬌小的索菲雅穿著黑白的女仆裝柔聲問道,接過了魏無道接下來的長袍。
“源力儲備還有多少?”
魏無道說著,走向了那星門所在的閣樓。
“源力儲備足夠城堡在次元海飄蕩三十年,即便是開啟星門也維持數個的世界的連通”
索菲雅輕聲說著,那紫羅蘭色的眼眸看向了魏無道。
“您要啟程前往其他世界嗎?”
“正是”
魏無道頷首,而後站在了閣樓之中。
在閣樓透明的穹頂之上,有著繁瑣的圓環在變幻著,其中有著星雲在閃爍。
魏無道思索著,很快選定了下一個世界。
“檢索世界·學院默示錄”
那星雲閃爍不定,諸多星辰閃現,那是一個又一個的世界,很快被一一排除,而後顯露出了一個閃耀生輝的世界。
世界原力之色,介於灰色與白色。
像是處於某種劇烈的變化之中。
“學院默示錄已鎖定”
魏無道眸中閃過了一絲回憶,那是對於喪屍,對於美麗的少女的懷念,那是對於過往美好的留存。
毒島冴子,高城沙耶,鞠川靜香,高城百合子……
隨後,他眸光凌冽。
“展開空間錨定,錨定世界之門!”
隨著魏無道一聲令下,有著無形的空間漣漪閃現,自星門之中浩大的銀芒一閃而逝,如同穿越了時序,到達了無盡虛海的彼岸。
鎖定了其中的一個世界。
那尖銳的空間之矛毫不猶豫的擊穿了那脆弱的世界屏障,而後一個浩大的時空法陣便在哪裡銘刻。
而在那之後,隨著星門的閃爍,魔法銘文浮現,那涉及了諸多法則概念的世界大門就此形成。
與遙遠的世界爭相呼應。
【時空穿梭·啟動】
一道光柱投下,
魏無道的身影就此消失。 隻留下了那索菲雅等候的身影。
*
傳說,櫻花之所以開得爛漫,是因為在櫻花樹下埋葬著屍體。屍體埋葬得越多,來年櫻花也便開得越發燦爛。
魏無道不知道這是真是假。
不過,相信來年的時候,藤美學院之中的櫻花定然會十分的燦爛。
因為,在這裡,有著許多許多的人逝去。
夕陽之下,少男少女的哀鳴與不甘的呼喚被嘶吼聲逐漸的掩蓋,而在魏無道的入目之中,滿是那轉化為死體的學生。
死體,這個世界的人是如此稱呼著那些活動的屍體的。
死體如同喪屍,會襲擊人,吃人。
被咬到的人即使經過急救,也會在短時間內死亡,並成為“它們”的一份子,喪屍化後力量會增大至足以破壞一般門扉。
沒有痛覺,頭部沒有遭到破壞就不會停止行動,行動遲緩。
雖然失去了視力,卻對聲音極度敏感,因此逃離“它們”也決非一件易事,因為已經死亡了,所以其肉體也會開始腐敗。
臉色蒼白,流出黑色血液的死體嘶吼著,掙扎著,邁動著步伐追逐著還活著的人們的腳步。
穿著運動服的少女前一刻還在運動場之上奔跑,在下一刻卻被那蒼白的手臂抓住了腿部,摔倒在地,而後被咬下了血肉。
在數分鍾之後,當她再一次的爬起的時候,她那依舊美麗而蒼白的臉龐便充滿了非人的恐怖。
那身材姣好的女教師,在勸阻著同學們不要退散, 製止自己的不端的行為的時候,被一個血盆大口咬中了手腕,隨後那如同凝脂般的皮膚很快變得蒼白,甚至於透露著青紫。
“不管多少次……”魏無道愣愣的看著,握了握手,“我也還是會因此而驚詫不已啊……”
他低聲訴說著,一拳打在了那靠近他的死體之上。
那帶著眼鏡的死體在一瞬間被打飛,從高高的天台之上落下。
如同著鳥兒墜落。
在地面之上留下了黑色的血跡。
雖然他是一個魔法師,但在習得了十字騎士的強化技能之後,他的身體素質可是比一般的運動健將還要強!
魏無道收回了拳頭,看著那在天台之上緩慢行走著,但卻堅定的朝著他撲來的死體露出了笑容。
好像,他的至尊權戒有了反應。
這些死體也是能夠煉化的東西。
而後,魏無道腳踏一踏,爆射而出,朝著第一個穿著西服的禿頂死體,轟出了第一擊。
*
不遠處的天台之上,
宮本麗無意之中窺見了這一幕,開始叫了起來,“好厲害!用拳頭便將死體打飛了!”
她的叫聲引起了那攀登著的兩個穿著黑色立領製服的少年的注意。
“他的體術不錯……不過,被咬中的話,可就糟了”井豪永說著,臉色一白,那被死體咬中的傷口還在不斷的往外滲出著鮮血。
“我們現在可沒有功夫去管他啊!”小室孝叫著,握緊了棒球棒,對準最靠近他們的,撲來的一個死體便是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