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了?”男人一聽,拉著路一對面椅子就坐了下去,“啥時候的事兒啊?”
“就前兩天。”路一歎了口氣,“想找小偷都找不到,附近連個監控都沒有,可是花了我大半個月的工資。”
“監控?”男人皺了鄒眉頭,忽然拍了下桌子,“我想起來了,之前有段時間我電瓶車的電瓶總是被偷,所以我就在我家前面裝了個監控,你現在住哪裡?”
路一抬手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那棟樓,“就那棟。”
男人順著路一的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哎,剛好就在我家那棟樓旁邊。”
“真的嗎?”路一有些激動的抓住了男人的手,“大哥,那您能把監控錄像借我看看嗎?要是能找到小偷,就太謝謝您了,到時候我請您吃飯。”
“哎呀!別這麽客氣,你也是夠慘的了。”男人拍了拍路一的手,“以後也都是鄰居,什麽謝不謝的,等吃完飯,大哥帶你去看看監控,就是說不準還有沒有電了。”
“沒事,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放過。”路一感激道。
吃完了牛肉面,路一跟著飯店的男人去了他們家。
很簡樸的兩室一廳,充滿著生活的氣息,從地上散落的玩具來看,應該有個沒有很大的孩子。
“打擾了。”路一站在門口說道。
“沒事兒。”男人給路一拿了雙拖鞋,“進來吧,視頻在裡屋。”
換好拖鞋後,路一跟著男人走了進去。
臥室裡的床上放了一台筆記本電腦,男人走過去拿起筆記本,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我已經好久沒用過了,早都淪為我老婆看劇的工具了。”男人把電腦開機後,在文件管理器裡搜索了一下監控。
大概是筆記本的年頭也有些長了的緣故,搜索的時間有些長。
“找到了。”男人點開了名為“監控”的文件夾,“你哪天丟的?”
“6月1號。”路一回應道。
“6月1號…6月1號…”男人邊喃喃著,邊翻看著上面的文件夾標注的日期,“這裡!”
路一連忙身體前傾湊了過去。
“小夥子挺幸運啊。”男人伸手拍了拍路一的胳膊。
“我也沒想到,您願意讓我把監控錄像拷貝回去一點點看嗎?正好也不會太耽誤您的時間。”路一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願意啊,這又不是什麽好東西,拷貝吧,我也不太會搗鼓這些,你自己來吧。”男人起身把位置讓給了路一。
“真是太謝謝您了。”路一道謝道。
“沒事,鄰居嘛,都是互相幫助的。”男人笑呵呵的說道。
“嗯,以後您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盡管說。”路一說道。
“得嘞。”男人拍了拍路一的背。
用數據線連接好手機和電腦後,路一把6月1號到現在的所有監控錄像都拷貝到了手機裡。
雖然忘記帶U盤了,但幸好手機內存夠大,現在只差回去翻看視頻,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了。
路一告別了熱心的飯店老板,回到了停車的地方,見白桐已經回來了,正蹲在那裡不知道畫些什麽。
“大哥哥,你回來啦!”白桐站起身,撲了撲了手上的泥,連忙跑了過去。
“嗯。”路一摸了摸白桐的腦袋,“先上車吧。”
“好。”白桐聽到了車鎖來了的聲音後,打開車門上了車。
上車前,路一看了看周圍,
依然還是來的時候的樣子,於是放下心,上了車。 “那個…大哥哥。”白桐緊緊的抓著安全帶。
“怎麽了?”路一轉頭見白桐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十分不解。
“就是…”白桐默默的咽了下口水,“就是一會兒,車可以慢點開嗎?我暈車。”
“沒問題啊。”路一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要不我給你買點暈車藥去?”
“不用了!”白桐連忙說道,“就是大哥哥你慢點開就行了。”
“好吧。”路一打開了火,“要是難受的話,記得和我說。”
“嗯。”白桐重重的點了點頭。
似乎是因為提前說了的緣故,再次從車上下來的白桐,臉色比之前好了太多,盡管還是帶著一絲絲的蒼白。
“路警官。”
“路警官。”
……
去辦公室的路上,許多人跟路一打著招呼,奈何路一根本不認識誰是誰,只能笑著點頭回應。
“呼……”癱坐在椅子上,路一深深的吐了口氣,為什麽感覺什麽都沒做,卻感覺這麽累呢。
不行!
路一坐直了身子, 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連接上電腦,把監控視頻全部拷貝了進去,開始翻著監控錄像。
大概是因為在監控安的位置比較偏,畫面幾乎都是靜止的,鮮少能看到來回走動的人或者車。
出現頻率最高的該屬飯店的那個老板,幾乎每天有兩次都會從監控前經過。
時間已經翻到了6月5號,路一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打算去接杯水喝。
“大哥哥,你看!”白桐突然趴到了電腦前,隻著上面的畫面,“出現了新人哎,不再是之前一直出現的那個了。”
路一又坐回了椅子上,把監控的視頻放大,一個身著白色衛衣的消瘦男子出現在監控畫面上,帶著一個黑色的圓框眼鏡,左左右右的四處張望著。
的確不再是飯店的老板,不過也並不是王立,估計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
“你乖乖的不要動電腦喲。”路一囑咐道,“不然我還得從頭開始看。”
“哦。”白桐撅了撅嘴,坐回了旁邊的椅子上。
等到路一接完水回來,見之前出去調查王立人際關系的梁晨已經回來了,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滑動著鼠標。
“喲,路一,你這東西在哪整的啊?”梁晨按了下空格鍵,監控錄像畫面暫停住。
“一個飯店老板,怎麽了?你發現什麽了?”路一站到了梁晨的後面。
“是有個發現,你看。”梁晨指著暫停的畫面,“這個人,貌似和本案有著很大的關聯。”
路一抬眼看了過去,正是剛才白桐說的那個穿著白色衛衣的消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