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斷的手臂連著長矛在不斷的抖動,顯示著麥特內心無邊的掙扎。安德魯雖然性情怪僻,但大多是因為長期的自卑心理,以及極差的家庭環境所造成的,用通俗點的說法就是,他還是個孩子。
但現在的境地卻是讓麥特極為痛心,看著一邊躺著的眾多警察,明顯有幾個已經斷了氣,在米國,襲警可是重罪,就算你只是表露出一絲威脅而沒有真正襲警,警察也會很大概率開槍將你射殺。如今大批警察包圍這裡,沒有繼續開槍擺明了是想活捉做研究的。而且看安德魯的情況,現在已經入了魔怔,要不是先前因為念力爆炸受傷,自己也拿他沒辦法,對社會的威脅太大了。
麥特咬了咬呀,終於狠下心來,手狠狠一揮,那長矛以極高的速度朝著正在瘋狂嘶吼的安德魯後背刺去。
“嗡”
“啪”
那長矛沒有按麥特設想的那樣刺入安德魯的後背,而是硬生生的在安德魯身邊停了下來。長矛猛的一橫,抽在了安德魯脖子上。
吼叫聲戛然而止,安德魯啪的摔在了地上。
麥特茫然的看著摔在地上的安德魯,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被念力包裹朝天上飛去,同行的還有昏迷的安德魯。
“噠噠噠,噠噠噠”底下暴起無數的槍聲,試圖把他們打下來,卻只能頹然的看著半空中漂浮的子彈,停了下來。
“史蒂夫,是你嗎?”麥特隱約看著頭頂幾十米外有個身影在往上飛,第一反應就是史蒂夫醒了。
終於穿過雲層後,麥特很安德魯的身形停了下來。麥特也終於在見到了依然站在雲上等候的身影。
“麥特,好久不見。”樂毅陽輕聲笑道。
“YUE,怎麽是你?”麥特看到樂毅陽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搖頭苦笑道,“看來你也碰過那東西了。”
“嗯,我當初確實是碰過那晶石,覺醒也比你們要早一些。”樂毅陽說道,轉頭看了看飄浮著的安德魯,“他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他是我表弟,是我親人,但他目前的狀況如果再次失控,我怕......”
“如果你覺得他已然沒救,我可以幫你了斷他,那樣你也不用背負那麽大的折磨。”對於安德魯的死活,樂毅陽其實並不關心,只是覺得就那樣死法有些悲涼了些而已。如果能挽回,沒必要以悲劇的形式收場。
“你覺得你能殺了我嗎?”一旁的安德魯不知何時已經醒來,調整了姿勢站直。
“安德魯,不要”麥特看見安德魯伸出了雙手,急忙大叫阻止。
劇烈的氣爆聲在樂毅陽位置響起,樂毅陽瞬間被周邊炸的翻滾的雲直接吞沒了。
“安德魯,你要瘋到什麽時候,你難道想一直這樣下去嗎?”麥特極端憤怒,卻是來不及理會安德魯,急忙朝著樂毅陽所處的位置衝去,剛才那一下氣爆萬一把樂毅陽炸暈摔下去,那就是百死無生了。
只是當麥特剛剛有所行動的時候,卻是發現那雲朝兩邊分了開來,樂毅陽的身影也緩緩的飄飛了過來。
“看來,你對真正的力量還一無所知啊。”樂毅陽歎道,只是朝著安德魯看了一眼,安德魯便發現自己身體僵直無法動彈分毫,大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猶如被人用巨力生生的扼住了喉嚨,隻發出輕微的呵呵聲。
“YUE,別傷害他。”麥特急忙飛到樂毅陽身邊,一臉無奈說道,“他畢竟是我表弟”
樂毅陽聞言也就不再發力,
松開了安德魯咽喉的念力,但身體的控制依然保持著。慢慢移動到安德魯跟前。 “我不管你內心有多黑暗,也不管你以後是生是死,我只有一個要求,今生不得進入華夏。否則....”樂毅陽用手往外一指,遠處的雲朵發出了雷鳴般的爆炸,一陣狂風波及而來,卻是把松開束縛的安德魯麥特二人吹的難以穩住保持平衡。
安德魯在狂風中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卻見到樂毅陽如同瞬移般的出現在自己眼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懂了嗎?”一聲炸雷般的聲音深深的印在了安德魯的腦海,卻是樂毅陽運起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狠狠的在安德魯腦海中印下了恐懼的種子。
樂毅陽深深的看了一眼麥特,抓起一旁漂浮的攝像機,咻的一聲,朝著東方疾速飛去。
“謝謝你了,YUE,”麥特看著樂毅陽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恐懼的渾身顫抖的安德魯,喃喃的說道。
幾天后,遙遠的東方國度,負責處理調查國家安全的部門,秘密成立了一個5人組成的特殊小分隊。
......
華光一閃,樂毅陽已經進入了黑石空間。
“嗤嗤”
樂毅陽一進入空間,就看見那超能失控世界裡被自己放入空間的晶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融著,裡面的黑色脈絡也被直接化成了絲絲的黑氣,消失不見。
“這內部猶如生命一般的東西,在黑石眼裡,難道是類似病毒一般的存在嗎?”樂毅陽眉頭皺了皺。
晶體消融的同時,空間產生了大量的灰氣,如同舞台上放的乾冰煙霧一般,卻是比之前幾個世界回歸後產生的煙霧還要多,並且隨著晶體的縮小還在增加。
樂毅陽打消了叫停晶體消融的念頭,這晶體底細不明,自己現階段已然用不上,如果帶到現實世界恐怕又會造成一系列的問題。既然黑石空間把它當成了能量養分,那還不如直接分解了的好。何況,樂毅陽也想看看這金黃色土塊能成長到什麽程度。
終於等到晶體全部消融完畢,樂毅陽心中歡喜的指揮著灰氣連接了最靠邊的那顆暗淡黑球。
當灰氣連通完黑球後,那原本暗淡的球面漸漸轉為了光亮,樂毅陽心下大喜,
“月兒,我們又能見面了,不知道這半年來,你過的怎麽樣。”
那黑球代表的就是精武世界的通道,樂毅陽興奮的搓了搓手,卻是忍住了沒有直接進入,而是轉頭指揮腳下濃厚的灰氣全部朝著金黃色土塊湧去。
那土塊如同得到了某種許可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吸收起了灰氣,肉眼可見的向四周蔓延開來,隨著灰氣漸漸稀薄,土塊變化的速度也慢慢減緩了起來,但此時土塊的尺寸已經不是原先的房間大小,而是變成了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
原本佔據了地面大多數空間的血蘭花樹,此時卻變成了地面正中間位置很不起眼的存在。
“或許有一天,這空間裡面也能自成一個世界呢。”
樂毅陽心中幻想著,慢慢靠近了精武世界的黑球,一手按了上去。
......
魔都租界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祥和,但內裡的各方勢力角力卻進入了白熱化。
靠近洋人區的一處小院,門口圍了一圈老百姓,但卻是出奇的安靜,偶爾有幾人輕聲說話,也會被旁邊的人用嚴厲的眼神製止。
“山田光子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公民,其父在東京犯了案,山田光子作為罪犯的家屬,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審查,中華人,難道你們想強行扣押我大日本帝國的公民不成?”一個操著不是很流利的漢語聲音傳來。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不會允許你們把光子帶走。”說話的正是樂毅陽日思夜想的月兒。
“對,光子小姐自己也希望留在這裡,你們沒有權力強行帶走她。”卻是聽到了農勁蓀的聲音,“你們不要忘了,你們現在是在中華,不是你們日本。”
“哼,大日本帝國軍部的命令,我們必定會執行,如果你們執意阻攔,可以試試”不屑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槍栓拉起的聲音。
“我跟你們走。”山田光子平靜的說道,轉頭看向了月兒“這段時間謝謝月兒妹妹的照顧,但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犯險。”
月兒心中大急,卻是也不能輕舉妄動,眼看著光子慢慢的走向了對面那軍官。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誰能從這裡把光子小姐帶走。”